豆干接着丢下嘴里的球,朝两人飞奔过来。豆干是新来的,记录表上没有之前的数据对比,姜煦便检查得仔细了些。
仲潮夏在一旁小声说:“姜医生,那个......早餐是贺舟迟让我给他买的,我正好在外面做脸,然后就顺路......我俩之间啥事也没有。”
“没事。”姜煦摇摇头,朝她笑了笑。
尽管姜煦觉得“贺舟迟让她给他买早餐”和“两人之间啥事也没有”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但归根到底,她没有立场和身份去让仲潮夏和她解释这些。
仲潮夏见她笑了一下,紧绷的情绪略微缓和,看见她手里拿着在贺舟迟房间的三明治,仲潮夏灵光一闪:“姜医生,这是贺舟迟送给你的早餐吗?哈哈哈哈哈,肯定是他自己做的,贺舟迟好像真的喜欢你。”
姜煦嘴角微微向下弯,缓慢地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是他自己做的?”
仲潮夏眨两下眼,无所顾忌地说道:“外面卖的模样没那么差!”
“......”
见她表情不对,仲潮夏又默默补充:“不过,应该挺好吃的吧......”
正好帮豆干检查完了,姜煦摘下口罩,拿出袋子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仲潮夏见她那么直接,继续着急找补:“不好吃也没关系啦,用心了也不错,他之前告诉我你不爱吃早饭的。”
姜煦咽下那口三明治,看着胡言乱语的仲潮夏,说道:“他告诉过你,我不爱吃早饭吗?”
仲潮夏顿了顿,僵硬着动嘴唇:“啊......就上次......咱们在大厅吃饭。”
“哦。”
她没在追究这些,姜煦总觉得仲潮夏有些奇怪,总的说来就是她老是说一些姜煦听不懂的话。
她确实不爱吃早饭,从学生时代养成的坏习惯,但她敢确定自己没把这件事告诉过贺舟迟。姜煦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外表确实一般,甚至有一块糊了的地方,她突然对仲潮夏说道:“其实这是我自己做的。”
“是吧。”仲潮夏得意洋洋点头,然而脑子一转,意识到不对劲了:“嗯???”
姜煦便她弯唇笑:“下次给你也做一个。”说罢,便离开了。
等她给所有的萌宠都做完检查,正好到了录制节目的时间点。
今天的录制是集体录制,大家都来到大厅,刚刚拒绝过姜煦的贺舟迟,“误会过”贺舟迟的仲潮夏和被贺舟迟和仲潮夏“联合整了一顿”的她三人会晤。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言不尽的拘谨和约束。
一向善于观察的孟想菲立马发现不对劲,她用手比划了一个三角形,问:“仲潮夏对贺舟迟有意思?”
姜煦一下子精神起来,看向他二人,仲潮夏正红着脸向贺舟迟解释着什么。贺舟迟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青。
可能是在解释那块三明治吧,她想。
微微凑近孟想菲,小声回:“不知道。”
孟想菲若有所思:“那她怎么一脸对不起你的表情?”
“好奇怪哎。”
姜煦赞同地点点头,她也看不太清仲潮夏这个人,因此,她不想和她过多的接触。
今天的录制主题是:把萌宠“留”下来。
“请大家现在带好随身物品,我们去户外录制。”
孟想菲伸了个懒腰,振奋起精神来:“太好了!早就想去外面放放风了!”
节目组包了一辆面包车,姜煦路过贺舟迟时,脚步顿了下,眼神和他简单对视,但贺舟迟迅速移开,面向前方,她便也不动声色地垂下眸。
趁着在车上的时间,节目组安排了几个小游戏,来增加节目的可播段。
“下一个游戏是:你有我没有,不用我讲述规则吧?”
嘉宾们点点头,表示都懂。
除了贺舟迟举起手来问:“怎么玩?”
导演便讲了一遍规则,大体上就是嘉宾们伸出一只手来,五个手指代表着五次机会,每位嘉宾说一个只有自己做过,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如果别人做过,那么机会保留,如果别人没做过,则失去一次机会。
第一个说的是张晶,她说了一个独特的经历:“我八岁出道。”
作为素人的姜煦、贺舟迟、仲潮夏纷纷折下一根手指。
只有孟想菲还是五根,她笑嘻嘻说道:“张老师真巧呀,我也是八岁出道的。”
接着便是孟想菲,她想了想,说:“我是女团出道的~”
四人又纷纷折下一根手指。
轮到仲潮夏:“我见过ohky现任总监。”
她是室内设计师,但在此之前,有过三年的珠宝设计经历,ohky是国际知名珠宝品牌之一。
姜煦、张晶、贺舟迟都折下手指,除了孟想菲,她继续幸灾乐祸道:“去年的巴黎珠宝秀,有幸见过一次。”
轮到姜煦,她原本想说自己是兽医,但话到嘴边,突然收回去,她静静瞄一眼贺舟迟,男人眼神没往这看。
她说:“我有喜欢的人。”
随即,她看到贺舟迟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