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闭眼小憩的迟未了迷迷糊糊中听见熟悉的声音。
她抬起半边身子,朝声音的方向循去,一眼瞥到栏杆外的男人。
“裴景珩!”迟未了心中一喜,麻溜地起身走到栏杆旁,“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在这感觉怎么样?用不用我带你出去?了了,你知道的,若不是你拦住我,就算冒犯皇后,我也会带着你平安离开皇宫。”
裴景珩紧盯迟未了,试图从她的情绪中察觉到她的想法。
“我没事,这里挺好的,起码安全。”迟未了咧嘴一笑。
“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憔悴了?是不是住的不习惯?”
“裴景珩,关心则乱。”
“我是真的担心你。”裴景珩语气沉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如今真凶找不到,太子也昏迷不醒,很难证明你的清白,是我没用。”
“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是我没有注意被人暗算了,小梦她们还好吗?”
“在知道是什么毒后,燕玄就带着裴梦回燕国找解药了。”
解药......
迟未了抿唇,思索了几秒缓缓开口,“裴景珩,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望着男人疑惑的目光,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男人上前。
迟未了拽住裴景珩的衣领,踮起脚尖,隔着几个木桩,小声开口,“其实我有办法现在就让太子醒来。”
后者一愣,“什么办法?”
迟未了上下打量起裴景珩,轻声询问,“有刀吗?”
说话间,她的手自觉地摸向男人的腰间。
在裴景珩的疑惑中,迟未了抽出裴景珩悬在腰间的匕首。
她拿出自己身上的瓷瓶,将其中的药丸全部倒在掌心,一口吞下。
“了了?”
见裴景珩一脸茫然担心,迟未了轻笑,“你也想吃吗?下次早点说,这次没有了。跟你开玩笑呢,这些药丸是补充维生素的,吃多了也没事。”
实在是,眼下她找不到其他的空瓷瓶,只能将自己辛苦制作的维生素药丸全部吃掉。
迟未了咬紧牙关,心一横,匕首划破胳膊的肌肤,落下一道骇人的伤口。
鲜血顺着胳膊的曲线滴落,一滴滴落进了瓷瓶中。
“迟未了!你这是在干什么!”裴景珩语气气愤,伸手想要抢夺女人手中的匕首,却被后者轻松躲过。
迟未了向后退了两步,生怕男人耽误自己的计划。
“裴景珩,你要是现在阻拦我,我的血就白流了。”
瓷瓶中很快积攒了不少鲜血,迟未了迅速拿起塞子扣紧瓷瓶。
未包扎的伤口依旧流淌着鲜血,血液滴落在牢房地板上的枯稻草上,染红了草杆。
裴景珩撕下衣服上较为干净的一块布料递向迟未了。
后者却不急不慢从腰间取出一小卷绷带,“放心,我随身带了些包扎用的东西。”
将伤口包扎后,迟未了将瓷瓶塞进裴景珩的手中,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裴景珩,我的血就是解药。”
男人瞳孔一震,捏着瓷瓶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望向迟未了的眼神变得复杂,久久都未开口。
“我知道你能懂我现在说的话,其实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不是因为不相信你,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迟未了认真道。
她曾经想过早点告诉裴景珩这件事情,可对于她自己来说就已经感觉到匪夷所思了,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提起。
裴景珩冰冷的眼神中掺杂着担心,“这件事情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吧?”
迟未了抿唇。
如果臭老头和裴景珩不算人的话,那好像确实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你知道我知道,这不就是两个人了吗?”迟未了轻声开口。
裴景珩无奈叹气,他有时候希望了了不这么心大。
“这件事情不要随便告诉别人,我怕你会遇到危险。”他仔细叮嘱,生怕迟未了不往心里去。
“放心好了,我会守口如瓶的。”迟未了嬉皮笑脸地开口。
她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口,催促道:“你快去救太子吧,中毒越久越危险。”
等裴景珩走后,迟未了再度躺回先前的位置。
她瞥了眼蜷缩在角落熟睡的迟青青,双腿一翘,闭上双眼开始思考。
“太子年龄尚小,与人结仇不太可能。那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制他于死地?今早,陷害我那人早早守在摄政王府门口,就这么断定我会去皇宫吗?”
“小C,你说到底是何方神圣,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把我送进大牢?身上莫名出现的曼陀罗毒,迟青青的指控,太子的毒......”
【宿主,我过多透露剧情的话,会被强制进行出厂设置,所以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