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好好保护她，犯错了要告诉她，不要骂她，要耐心好不好呀？”

“好的妈妈！”男孩闪烁着两只大眼睛。

“还有就是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看见别的女孩向你求救，你帮帮她，好不好呀”程依然很温柔很耐心。

“好的妈妈！”他像一个小战士一样的回答着妈妈

最终败诉，这是程依然早料到的结果，枪决是迟早的事，南小雨落地几个月后，南怀羽忙得不可开交。

“怎么？还要给我治，还要给我找最好的律师吗？”对立面，程依然坐在那里，许寒看着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着什么，身后他，一名刚大学毕业的律师，彼时正年轻，觉得这个姐姐没有错，但只是个新手，多年以后的自己再一次遇到南小雨这个案件，坐在位子上他呐呐自语“当时的自己没有错”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爱怀疑自己，即使有专业的知识傍身，也会围绕在迷雾里出不去。

多久之后，他依然是个温柔的个体，不懂她的痛苦，几经辗转之下，她离开了这个荒诞的世界，他继续生活，一切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