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栗别开眼，强忍住脸上的笑意，“怎么，她又犯什么事了？"

“唉！“一提这事儿，杜宇浩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和祝宁说好了最近快比赛，要给她加一倍的训练量，当时还答应得好好的呢。结果俱乐部这几天的人出奇地多，他一个不留神，让小方去盯着，就开始偷工减料了。

“沈老板啊，你是没看见那个叶圆圆和你那宝贝祝宁同流合污的样子。我让她做200次固定靶位射击，她竟然少做了1次！“

沈栗对前面几句挺满意，但还是感觉奇怪，“你怎么知道少了一次？“

“自然是我数的啊。“杜浩宇看见沈栗一脸狐疑，有点急了，“真的！我一个一个数的！“

沈栗：这看起来像是数错了啊你知道吗老杜。

“重点不是这个，“杜浩宇摆摆手，示意继续听他往下说，“主要是，他们之前几次的模拟场景射击时间太短了，我问了几次，都说已经完成我布置的任务了。所以这次我才专门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栗沉默了，她知道老杜的脾气，和祝宁师生好歹两年了，如果不是他真觉得有问题，不会这么敏感。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我给你查一下监控吧，先别着急下定论。“

打开副脑调出老杜口中祝宁偷懒的那段时间的视频，两人认真看起来。视频结束的时候，老杜胡子拉碴的脸上早已红里透红。“哈，哈哈，原来是小圆的更新速度变快了啊，果然花了钱的就是好啊，哈哈……“

沈栗没回答，盯着进度条出神。“它怎么会这么快……”

"怎么了？“老杜看着沈栗没动，还以为祝宁的动作有什么问题，“没事，不用担心，祝宁这技术，不打身体强化也照样干倒所有人。”

“不是这个。”沈栗叹口气。

“相信祝宁，她可以的。”沈栗站起身，拍拍老杜的肩膀，“就算不可以，也没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杜浩宇摆摆手，祝宁虽然已经十岁了，但射击本来就是她的副业，打不打比赛主要看她最近负债的情况。但既然参加了，他还是想让她发挥到最好，至少发挥出祝宁的真实水平。

唉，要是她当初选择做职业选手就好了，自己就能彻彻底底地好好培养了。

老杜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沈栗的思绪却只是回到祝宁很久前的那句话，

“我说我觉得它有问题你信么。“

……

这次比赛再次毫无悬念，再次接收神秘人目光，再次第一。

当然对祝宁来说是这样，对于其他参赛者来说，就是好事只能碰到一万，坏事全撞的万一。

祝宁看着赛场边上手舞足蹈的杜浩宇，又去翻了一遍奖金发放的规则。

没错啊，不给教练发提成，他为什么看起比我还高兴？

祝宁想不明白，不过现在她一想到自己的工费旅游加奖金，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