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顿了顿，转身走回去，在路过道闸系统时，他看着出入的员工刷卡进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的——最初陈文澜给他们的临时通行证，林以缀自嘲地笑了。

回到顶楼，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走到徐漫面前，他淡淡道：“你们是怎么刷卡进来，又是怎么控制电梯的？”

徐漫看了徐哲一眼，承认道：“卡是我们在大厅偷的，电梯是花钱买通了工作人员。”

林以缀：“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容易吗？”

“什么？”徐漫愣了愣。

林以缀看向陈文澜：“都是被默许的吧。”

听到二人对话，黎檬也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徐漫徐哲想跟陈文澜对峙是真的，但大概猜到他们的计划后，顺手推舟地则是陈文澜，恐怕就连徐哲撞碎玻璃，掉到半空中的时间都是她算好的。

黎檬：“所以…一切都是为了宣传产品？”

林以缀：“也许吧。”

董霄尘也听懂了：“我们就白白这样被利用了？总塔不能对这种事出手吗？！”

正坐在椅子上，被医护人员处理伤口的陈文澜开口道：“诶诶？哪里是白白被利用，你当我那么多钱是白给的吗？”

“你！”董霄尘想冲过去却被齐璟拦住。

苏五九摇了摇头，“我大概了解过一点总塔相关的规定，我们不可以在公开场合谈论雇主…而且，她也的确没有说总塔的坏话。”

“靠！”Dave对着空气挥了几拳，“太憋屈了！”

徐漫依旧坐在地上，她仰头看着他们，“是我们太冲动了，不该…”

黎檬伸手制止住她的话，“不是你们的错，可能…商人当久了会满眼都是利益。”

“喂，”陈文澜喊道，“没有钱怎么生活？赚钱并不可耻，”她站起身，脸上贴满纱布，走到姐弟俩身前，“我再重申一遍，你们父母的遭遇和我的药没有关系，我当初签了那么多份合同，就他们出了问题，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父母的死因，不如出狱后去看看他们的就诊记录之类的。”

看到徐哲变得凶狠的视线，陈文澜退后几步，“我是好心提醒！不听拉倒。”说罢，转身出了办公室。

由于徐漫和徐哲是哨向，他们做过的事，会由普通警察和总塔一起审理。

路上，黎檬听林以缀说了周正竣发来的消息，思考片刻，“如果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正在看新闻的齐璟，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众人，“这样。”屏幕上，陈文澜事件下的最高赞评论写道：

【总塔的哨向除了滥用能力还会怎样？既然这个胶囊可以让普通人也变成“哨向”，那岂不是全世界都是哨向了，还要总塔有什么用？我建议，开放总塔，普通人值得和哨向获得同等的训练和机会！】

看清内容的众人均沉默下来，林以缀呼了口气，道：“大家先别焦虑，我们等回去跟会长沟通后再下结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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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塔内，田慧伊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她的面前依次站着周正竣、林以缀，和涉及两次行动的黎檬。

“会长…”周正竣率先开口。

“冷处理吧。”田慧伊道。

“会长，”黎檬忽然想到徐漫和徐哲，“现在平民把那个胶囊捧得太高，结合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遭遇，万一胶囊真的有副作用，服用过多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吧。”

田慧伊看向她，点头：“你说得对，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出面，说胶囊有问题，很可能会被解读成’不想让普通人变成哨向’，”她苦笑一下，“具体策略我待会跟公关部门开过会再决定，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再想想，两次任务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林以缀：“您是说…”

“太巧了啊，”田慧伊靠向椅背，“时机、事件都太巧合，你们不觉得吗？”

闻言，黎檬皱起眉，她看向两位首席，“二位首席…是在哪里看到的任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