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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云安山。
“想容?”晏澈将一身利索打扮的云想容迎进自己的小屋。
云想容前后看了看:“你那几个小徒弟不在这里?”
“娉虹在领着阿译修炼,左右不过炼气,我便随她俩去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抱歉,有些变故,我失去了和秦生的联系。”云想容对上晏澈的视线,面上有些歉疚,“不过,这不是最坏的消息,青州现下已经进不去了,也一直没什么消息传出来。漱清预备召开九鸿宴,师尊已经接到通知了,胡掌门过一会儿应该也会来告诉你这件事。”
晏澈眉头紧皱,语气莫名:“这么大阵仗?”
“是啊,这下,就不知道龙尊到底站哪边了。”云想容玩味地笑笑,“不过没差了,本身就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我还以为那些人会等到我师尊站出来呢。”
“妖族呢?”
“澹台已经回复会来了,没准儿盘兴都把刀架他脖子上了。拜天楼的事情,总归要有一个结果出来。”
晏澈沉默半晌:“这背后的人,到底在图什么?”
云想容勾起嘴角不屑一笑:“嫌自己的好日子过太久,准备找点刺激。欠抽。”
晏澈默默后退一步,不打算在这种时候触云想容的霉头——先是自己唯一的好徒儿失去下落,又是一些乌合之众企图窥探自己师尊所在,结果龙尊现在还来这一招。
不对,晏澈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现在最愤怒的不应该是自己吗?他可是四个徒弟都失去了下落!
思及此,晏澈迅速上前拽住云想容的手,没给面上有些诧异的云想容解释,拉着她出了自己的小屋子,吹了一声口哨,银光扑棱着翅膀飞过来。
晏澈拉着云想容翻上银光的背,拍拍它的头:“银光,去无极殿。”
“发生了什么?”云想容等晏澈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才开口问。
晏澈向身旁女子靠近,眼神一下就软了下来,唇贴着云想容的耳朵,像是情人之间耳鬓厮磨:“云安山,有点问题。我们去无极殿找胡师兄。”
“……”云想容的手攀上晏澈的领子,又摸上他的下颌,“你在搞什么?自己的地盘都不安全。”
“……”晏澈无言以对,只能将自己埋进云想容的肩颈,短暂逃避现实,“是我连累了阿程她们,这些人似乎打上了我的主意,挺有胆子的。”
“呵,这倒是一个方向,怕什么,她们又不是娇生惯养的长大。谁没点保命的手段了?”
“秦生没有……”闻言晏澈更伤心了,“他当初想下山的时候,我不同意,我和他吵了一架,最终却没拗过他,还是让他出去了。结果刚下山一趟就把东西挥霍的七七八八,后来一直没机会给他什么。阿程交给他的剑气似乎也被用掉了,要是你给他的东西也没了,他要怎么办啊……”
“难道你的风格不就是穷养孩子吗?”云想容纠结片刻还是无情指出,这货自打踏上修炼之路,便跟开了挂一样,后来也总觉得徒弟就该和他一样,大多数东西在历练的路上就能得到。直白一点讲,这家伙对自家徒弟最大的帮助就是当个陪练,至于给的东西,云想容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不过,这也是针对杨程来说,毕竟晏澈的徒弟,她最熟悉的还是这个修习剑道的丫头。
其次便是天衍宗有名的富贵花,相当精贵的宋秦生——晏澈砸在他身上的东西那可真令人瞠目结舌:“所以,你为什么总把秦生拘在宗门?”
“……没有想拘着。只是,再过三年就行,就三年,三年之后那孩子想往哪里跑我绝没有二话。”
“龚前辈对你说过什么?”
晏澈:“……”
“算了,你不想说就这样吧。无极殿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