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有点离谱的楼平,纠结片刻同宋秦生说:“我要回铜钱休息休息,你不是还要找你三师弟吗,赶紧动身吧。”
宋秦生迟疑着讲述自己的打算:“那只魔族也被困在这个阵法里,我师弟并不在他手里,银镯有反应,我师弟应该还活着,所以那个魔族被困得越久,我和师弟就越安全。”
楼平闭目仔细感受一番,慎重的摇摇头:“不,这个阵法快失去效力了,此地的主人,快醒了。”
“主人?”
宋秦生顺着楼平的指示,选定方向一路狂奔,不等楼平解答,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震动,然后裂出一条条一人宽的缝隙,地下深不见底。
“地基裂了,这里的空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阵法要解开了。”缩在铜钱上的楼平声音传到宋秦生的耳朵里,“我们误入这里,花了很长时间破阵希望离开此处,数不清的阵法交叠,刚探索一层转眼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阵法,很可惜的是,我们四个没有人主修阵法。好不容易到这座空间的中心地带,结果这狗玩意的传承是符法就不说了,要求还及其严苛,最后我们只能凭借晏澈纯粹的剑意直接劈开一个出口离开此地,完全无功而返。”
“什么都没得到,那前辈你这是?”想到那一抹和常人无异的神念,既然这里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花功夫留一道神念在这里?
“嘿嘿,这是我在此收到的启发,效仿了此地主人的做法,本身只是一个尝试,最开始是完全失败,但好像由于此地的特殊,这点力量也被慢慢积聚最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还是能勉强感受到,祂确实是要醒了,所以,赶紧找到你师弟,离开这里,就是不知道晏澈留下的出口还在不在。”
“哈,终于找到你了。”阴狠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宋秦生身形一顿,再次提速,同时捏碎一张瞬移符。
镜轨阵法已经从里面被破坏了,就是不知道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挣扎着等待时,总觉得时间过去的极其漫长。
金丹修士的速度不比元婴修士,灵力探查反馈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宋秦生在心中暗自询问楼平可否出手。
“不行啊,我一直就不是正面战斗的人,抵御敌人都是其他三个人正面抗,我从旁辅助呢,而且,我如今倾尽全力也顶多一个元婴前期的实力罢了。一次,我可以帮你扛一次这家伙的正面攻击。”
“……多谢前辈!”
宋秦生脚步一顿,扭身一扬手,七张起爆符瞬间铺在自己的前方,横亘在自己和无不成的身前。无不成见状停下脚步,吊在不近不远的地方,舔舔唇调笑道:“怎么,宋道友,又准备来一出两败俱伤的戏码?”
“何苦呢,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拼着受伤也要活捉我呢?对吧,你的任务应该不是带一个死人回去。”宋秦生嗤笑一声,七张符纸的角顺着气流微微飘扬。
无不成轻笑两声,眨了眨眼,语气轻松:“是啊,只要一口气在就行了,不过,你要是更乖一点,我不介意留你一条命的。”
“呵,很不巧,我不想留你一条命在。”
“真是的,符纸的上限明明就取决于使用者的实力不是吗,我都说过了,金丹和元婴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呀!”无不成抬手扬出一片“符雨”,“轰”的一声,此处就直接炸开,无不成岿然不动,反倒是宋秦生后退数步,视线也被扬尘遮住。
“看,小老鼠又被捉到了~”熟悉的声音再度在身后响起,宋秦生一个转身看也不看直接引爆身前的起爆符,抬手捏碎一道结界符保护自身。
但是没有用,无不成利用自身的魔气在体外构筑一道简陋的防护,就这么简单的抵消了七张符纸的爆炸威力。他拉近两人的距离,一拳轰出,又是一个结界被破,宋秦生倒飞数百米。
眨眼功夫,无不成提起蜷成一团的宋秦生,就在这时——
“前辈,就是现在!”
楼平在铜钱内随手扔出两枚小铜钱的虚影,外界的无不成发现自己突然没有办法移动身体,心下暗呼不好,但宋秦生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呢!
熙攘出鞘,一剑挥向无不成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无不成动用一身秘法突破楼平的束缚,向后撤退护住要害,宋秦生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断臂,轻啧一声,不太满意这个结果。
“哈啊,还有助力啊!不愧是安清道君最宠爱的弟子啊,压箱底的底牌还真多。”
宋秦生一手持剑,闻言唇角微微上扬:“是啊,要来再试试我还有什么手段吗?”
“我可没这么蠢,激将法对我可没用。”无不成笑眯了眼,和笑呵呵的神情不同,他抬起仅存的右手,随着他的动作,一张张绘着奇怪纹路的符纸显现身形,“但是我想,你一个金丹修士的灵力储备,怎么着也不应当比我多来啊。”
一束银光从符纸射向宋秦生,在他脚下炸出一道深坑:“来啊,再陪我多玩玩呗,我会记得给你留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