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睡得好好的,被人捏着鼻子捏醒了,完全是她的求生本能让她醒来的!
睁眼看,果然是这混蛋,真是什么奇葩事都能干出来,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还对她行凶!
她拉下他的手,又累又困:“锦隐,算我求你了,你能给我安分点吗”
“不能。”
有问必答,答得尽是升七岁不想听的话,就知道自己多余问这一嘴。
她拉上被子盖住脑袋,翻身侧着对他,毫无感情的说:“那睡觉。晚安”
他推她的肩膀:“你起来跟我说说话。”升七岁回他一个无声的白眼,在沙发上要跟他聊,他装傻子不想聊,现在大半夜的,跑来要求聊天,真的脑子有泡,没看到外面大黑天吗!尽管深夜,他的精力依旧旺盛,真的没看到他累的时候。
她继续装聋作哑,不搭理他此刻的扰人行为。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了锦隐变本加厉的行为。
他玩着她的头发,放在手指上使劲绕圈玩,等十个手指都绕完了,他凑上去,给了这缕头发一个深吻才松开。开始上手抚摸她的头发,势必要把她的每根头发都“照顾”到。
细细碎碎的时间,升七岁闭眼装睡,努力过滤掉这些杂声。脑后的声音停了,他开始摸起了她的脖子,虎口握着她的脖子刚刚好,升七岁忍不住想问他一句,他要干嘛?,要谋财还是谋命?能不能给个痛快。
可惜,他既不谋财也不谋命,他谋她的身子。升七岁骤然抓紧底下的被子,有人在舔她的后颈,感觉到一阵黏湿感,没事!她还能继续忍!今晚绝不会搭理他一句话。
他的笑声传进耳朵里,听得升七岁烦躁不已,他一个举动,惹得她双脚伸直,猛得一激,接着一抖。
本来他舔她的脖子,舔得津津有味,按着往下的架势,升七岁以为他接下去的攻击目标,会是她的肩膀,都做好被狗啃的准备,企料这狗子给她杀了个回马枪,绕回她的耳朵处。
他像给她解惑,边品尝边说:“我的最爱,差点忘了。”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挑衅与调戏。
调戏她的同时!挑衅她!就像在对她说,【我就爱这样子吃你,把你全吃进肚子里,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登徒子!但这还不足以让升七岁表面破功。他越想让她理他,她越要跟他对着干!坚决的!绝对的!不出半个声响给他!
做完心理暗示,升七岁表示现在自己“无人能敌!”
但锦隐总能在她最自信的时候,让她一秒破功!
又一个意外的动作!让她羞着脸忍不了一点!
她迅速掀被子爬起,手里有什么就抓什么,一个枕头就往他笑得嘚瑟的狗头打去!一个暴击接着轮个手臂,用足了力气,再让他的狗头吃个加强版的暴击!
“锦隐,你那狗手不想要了,就出去找个剁猪肉的,一刀给你去了!”省的每次都让她这么猝不及防的一个难羞颤抖。
他刚才,竟然趁她不注意,当然也是她不想去注意,流氓手伸进了被子里,一个拐弯,掠过布料,伸进了不该踏足的地方。
气得升七岁枕头都不想要了,直接往他头上扔去,“让你手欠!”
锦隐等头被枕头打歪了,才拿起枕头,递给升七岁,态度乖巧,任打任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还以为错的过分的人是她升七岁!
这次她一定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再对她毛手毛脚的,竟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现在只要两人粘在一起,他必犯混蛋事,这绝不对!这条歪路,她升七岁今晚就要给它炸了!
她一步一步来,第一步要求:“道歉!”
他看着她,笑着说:“对不起!”
第二步认识错误:“严肃点!笑个头!你给我保证下次不再这样!”
他听话的不再笑了,可出口还是那副欠揍的懒散样:“那样?可否说的详细点?”
还给她再这装不懂,果然,他在装傻这方面就是专业!她忍着羞耻,摊开了说:“沙发时你对我做的事,刚才把手伸里面对我做的事,以后都不可以!”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太可爱了,锦隐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被她一瞪,记得她说的严肃态度,又收回了扬起的嘴角。
他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乖巧的举起一只手,说:“七岁,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升七岁本来不想让他多废话,可她不是武断的暴主,允了:“说吧,我听听。”
他问:“你喜欢孩子吗?”
竟然是个如此正经的问题,“喜欢啊,怎么了?”
他再问:“那我们的孩子呐?”
和他的孩子?她倒没他想的怎么远,但肯定是个很可爱很好看的小孩,“我肯定喜欢啊!”
“那我们不这样……”他撅起嘴,做了亲亲的动作,“怎么有我们的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