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车子再次开到了升七岁家的楼下。
黑夜里,车灯静静打破出一道光明。
跟上次一样的场景,升七岁坐在副驾驶没出声,锦隐坐在驾驶座没催促她。
她的双手紧握住,耳朵还是灌满了胸口处强烈咚咚的震动声,舌头舔了下嘴唇,说:“锦隐,我们一起上去我家吧。”
锦隐好像一直在等这句话,说完“好”字后,人已经下来,绕过车头,帮她打开了车门。升七岁都有点错觉,好像变成他邀请她去他家了。
电梯里,升七岁没了上次他送她,而她独自回来的愧疚,这次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紧张的心情她一直都能感受到,期待她就有点解释不清了。
期待和锦隐的第一次?来她家?
就像情侣有些独特的纪念日那般,要记下来,等以后好庆祝。
锦隐看着她出神的表情,笑得柔情,抬手摸了下她的后脑勺,宠溺的说:“七岁,在想什么呐?”
升七岁回魂,看到他温情脉脉的看着她,顿时红了脸,害羞的低下头。锦隐的目光越发沉溺。
进了家里,升七岁给他倒了杯水,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锦隐接过,两人的手指,一上一下互碰了一下。她感觉有点电流从他的身体流入了她的手臂,麻麻的。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关心的说“你感冒好了吗?”
锦隐摩擦着杯壁,那里是她刚才手指碰他的地方。他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这体质就是这样,病来得快,好的也快。”
升七岁刚要夸他恢复的快,他接下去说:“幸好有你照顾我,这次好得格外的快。”升七岁被他说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他这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锦隐笑着看她一副傻的可爱的样子,直接挑明,“我下次不舒服的时候,可以找下你吗?陪着我就行。”
他直白的让升七岁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炙热的眼神下,下意识的点头,舌头仿佛烫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可这还没完,他下一句话,直接让升七岁被钉在了原地愣住。
他朝她的方向倾身,不顾一切像热浪袭来,低语:“你的脸好红,因为我嘛,好好看。”一句话直接点燃暧昧的气氛,攀爬的温度,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衬得升七岁的脸更加红润。
在升七岁看来,这句话像他在向她告白,毕竟他从来不会对她这么“得寸进尺”。
她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让锦隐来她家了,也明白自己究竟一直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了。她怕锦隐开始挑明这段关系,她又矛盾的期待两人更近一步,可害怕在一起后又会因不合适而分开,破坏了最初的心动美好。
锦隐看着她落荒而逃,眼神黯淡,他最不缺等她的耐心,他可以站在原地一直等她的。
人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前提是没有得到奖励,一旦尝了点甜头,他马上就会失控,会恃宠而骄。当升七岁邀请他来她的家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与她更亲近一点,再近一点。
升七岁靠在厨房的冰箱旁,不停拿手当扇子做煽动的动作,轻微一点点风,远吹不下她此刻身体热到要爆炸的夸张程度。缓了好几分钟,她走了出去,就看到锦隐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黯然神伤的背影,内疚泛起,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告而别”的举动是多么伤人。
她走近,锦隐抬起头看她,眼里还有没藏干净的失落,嘴角已经对她扬起,像在对她道歉,对她讨好,像以往的许多次那样。
她带他去大排档吃饭,他后来道歉因他的不适麻烦到她。他期待第一次送她回家,可以得到她邀请他去家里做客,可她独留他一人在车上自己回去时,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吵不闹的回去了。他明明发烧到很难受,以为她走了,连鞋子都没穿就急忙追了下来。
她好像是个一直在他的包容里肆无忌惮调皮的小孩,即使被她伤害到了,他再见到她时,仍若无其事的对她好。
升七岁有种错觉,即使她做了特别特别对不起他的事,他可能会生气,但还是会无限宠溺的对她好。而她变得越来越害怕他离开。
“锦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锦隐抢先说:“七岁,刚才是我唐突了,你应或不应都没什么的,是我吓到你了,对不起。”
升七岁想继续刚才的道歉,可他笑的很好看,很温柔的对她说:“七岁,翻篇了,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好好的,答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