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松开握住她手臂的手,又乖乖的站着,等她的回答。
升七岁整个人僵硬在那,明明跟前就是一大片湖泊,她还是觉得空间太拥挤了,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三秒过后,无响应,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自认她默许。
倾身,轻轻抱住了她,两条手臂开始缠绕着她,越收越紧,将脸虔诚的往她肩窝里深深埋了下去,贪欲又起,疯狂摄取她的气息,汲取她令人心动不止的馨香。
相拥的瞬间,是升七岁没有预料到的。
他的怀抱真的如她所想的,很温暖,和他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像愣住了,就双手垂直站在那,任他抱住。
刚开始是很轻的怀抱感,随着他力道加大,像要把她揉进他骨血里一般。
她想锦隐应该没有抱过其他女孩子,她想喊他轻点,却不想开口。
他不容挣脱的紧抱,将她禁锢在怀中,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仿佛她是他失散多年,失而复得的爱人。
锦隐看到升七岁没有回抱的动作,依然放在身侧的双手,眼眸闪过失望,竟突如其来的有点湿润。
他开始发颤,终于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的唐突,怀抱开始松懈。
“对不起……”自我厌弃的低沉。
在他双手环住她,要放下的时候。
她抬起双手,回抱了回去,但很快就离开了。
锦隐收回手的时候顿了一下,等她松开他,他才彻底的收回手,耳边是心跳疯狂跳动的回响。
他开口,想继续刚才的道歉。
她抢先了说:“我突然想起诊所还有点事,没有交代,我先回去了!”
全程缩头乌龟的低头,可以说是今天晚上她就没真正看过他一眼,害羞的情绪就没消下去过,刚被他抱过的余温让她脑袋还冒着烟似的热。
她怕再呆下去,再发生什么她小心脏无法承受的肢体接触,说不好激动的犯了低血糖,晕了过去也说不定,匆匆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锦隐看着她的背影越跑越远,等都没人影了,他还一直站在原地注视着,一切都在悄然改变,什么都不一样了。
今晚果然在升七岁意料之中,她注定失眠了,现在的脑袋像一大团缠绕着纠缠着的毛线团,她要好好捋一捋她和锦隐的关系。
怎么发展成现在暧昧不清的关系,究竟是谁把她逼入这种不是恋人不像朋友!折磨人的道路!
明明他们之前是如此的进水不犯河水,怎么一下子就飞速到了在小树林里你抱我,我抱你的暧昧气氛。
若即若离的态度,你含混不清!我闪烁其词的!
隔天,红喜唱着偶像新出的歌曲,蹦蹦跳跳的进入办公室里,就看到自家老板的熊猫样。
她惊呼:“我的好岁岁!你昨晚偷东西去啦!”
升七岁顶着两个黑眼圈,怨气还没散的看了她一眼,“今天我就在这里办公了,外面跑腿的事,我先请假一天,有什么急事了再来通知我。”
红喜揉了揉她的小脸:“你最近都累坏了,在家休息几天都行,还来办公室里工作,这算啥请假!岁岁,你真的没事吗?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升七岁随着她的力道,点了点头,她仰头诉苦:“有个问题没想通,一想睡觉就冒出来打扰我!真是个混蛋!”
红喜好奇的问:“啥问题?谁混蛋?”
她脱口而出:“就是锦……”
差点说出来,她连忙刹住了车,在红喜穷追不舍的眼神里,硬生生的改口了:“今天天气好转多了,我昨晚担心了一夜今天会降温,别把大家好不容易痊愈的身体又搞感冒了。”
红喜对她的回答充分持怀疑的态度,装作一副很老道的模样:“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凑近升七岁:“眼神飘忽,心虚!嘴唇向左撇了一下,撒谎!”她越分析声音越高,“脸颊红润,心跳加速,你恋爱了!?”
升七岁被她吓了一大跳,“噌”的一下,就很椅子上跳了起来!
“没有哈!”是真的没有在和锦隐谈恋爱,这点她说的很理直气壮!
红喜紧跟着就接下去说:"没有!?那就是在搞暧昧咯?!"
我去!这傻丫头的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眼神什么时候这么尖了!
没在工作上好好表现出来,倒在这歪门邪道的“八卦”上这么有天赋!
升七岁思考的这几秒,在红喜这里已经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