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尖叫声的众人们赶了过去,发现窗户的玻璃破碎,叫做阿彻的男人身上布满冰霜,躺在床上,空气中还散发着寒气。
“死...死人了!”
“花酱,你没事吧。”凛赶忙去看花酱。
“我没事。”
“刚刚发生什么了?”
“我就刚刚进来,然后...然后窗户突然碎掉就一阵寒风吹着雪进来,然后就发现阿彻...”花酱捂着脸哭了起来。
夏目看着那个尸体皱着眉。
“难不成是雪女干的?”
“不...不会吧...”
老板赶了过来,哭丧着脸“刚刚给警察打电话,但是他们说因为大雪车开不过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但是如果真的是雪女干的,警察来了也不一定管用吧...”
“但是真的是雪女做的么...”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那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那些不认识毛利小五郎的人诧异的看着他。
毛利小五郎干咳了几下,衣服内部的口袋里掏出了警察证,“虽然作为东京的警察不应该管北海道的案子,但毕竟情况特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毛利小五郎是东京警署的警察。”
“如果毛利学弟不介意的话,尸检方面倒是可以交给我,毕竟军警一家。”森鸥外也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森鸥外,军医。”
旅店的老板吓得直手抖,感觉自己似乎接待了不得了的客人。
“那就拜托...森学长了。”毛利小五郎被那一声学弟叫的直起鸡皮疙瘩,果然自己和他是合不来啊。
森鸥外正想要走过去,夏目拉住了他的袖子,夏目抬起头看着森森鸥外,“森先生,我可以试试么?那本书我看完了。”
森鸥外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直视着夏目的眼睛,这不想是夏目会说的话,所以只能说明这个尸体也许真的有问题或许就像那几个人说的那样,不是人类干的。
“那就拜托贵志了。”
“喂!森鸥外!你不会真的让一个孩子去做这种事情吧!”怎么能让一个孩子去接触尸体呢!
森鸥外一脸无所谓的摊了下手,“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尸体而已,我家贵志以后想要当医生,尸体什么的早晚都要碰,早一些其实更好,当做试炼而已,而且就算错了不还有我么。”
你这个教育有大问题啊!毛利小五郎在心里吐槽着,果然和森鸥外有点关系的人,都不正常,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学时候曾经就有个病娇女追求森鸥外,有一次他还遇到那个女孩用从医学部偷来的解剖刀刺向了森鸥外,被他及时的阻止,虽然那女孩消失了一段时间,但后来有一天无意间听到朋友说那女孩约了森鸥外去了天台,后来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女孩并不在,森鸥外一个人站在天台旁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毛利学弟?你放心我已经和那女孩说通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之后的确没有再听说过那女孩追森鸥外的事情了,曾经他还无意间遇到了那个女孩,很明显有很大的变化,不再是像以前看起来阴暗的感觉,只是发现那女孩似乎变得很害怕森鸥外了一样。
思绪回到现在。
夏目之所以不让森鸥外来检查就像森鸥外想的那样子,他从这个尸体上感觉出了熟悉的气息。
将妖力将手包裹住开始进行检查。
静静地等待夏目检查好,走到森鸥外身边,示意让森鸥外蹲下来,在森鸥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森先生,我刚刚看了一下,上面的确是有妖怪残留的妖力,就是上次遇到的那个,但是并不足以致命,之前看到过被他冻住的兔子,连灵魂都碎掉了,但是这个人的灵魂还在,而且这个人应该早就被冻死了...”
森鸥外点点头,自己也过去检查了一下,夏目刚刚把残留的妖力驱散掉了,森鸥外并没有冻伤。
的确和夏目说的八九不离十,比自己预料的更聪明啊。
于是森鸥外把自己判断的这起事故被定位他杀,旅店就接了这三波人,自然凶手就被定为与被害人熟悉的那些人。
那几个人都介绍了一下自己,毛利兰还发现原来那个被称为花酱的女人竟然还是自己一直看的童话书的作者。
“你们竟然都有一层同学关系?”
“算是吧,但是花酱倒是只和凛有同学关系。”
“我们也是再一次聚会的时候认识的,其实我和阿彻认识也不到半年而已,但是阿彻对我很好...只是没想到...”
“警官,我们都是阿彻很好的朋友,根本不可能杀了阿彻啊。”
“那可不一定,朋友也是会有矛盾的,难道他就没和你们闹过矛盾么?”
“...”众人沉默了一会。
“阿彻也就是脾气暴躁了一些,喝醉了酒可能会有暴力倾向...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从和花酱在一起后他就脾气好多了,而且他还打算把酒戒了呢,说是不能让花酱担心她。”
“你说他打算戒酒?但是昨天不是又喝醉了么,而且还...”毛利小五郎看了一下花酱。
“总之我们不可能杀了阿彻的!”太一说到。
毛利小五郎将所有人都安置到餐厅里,自己去找线索,森鸥外有些感兴趣于是也跟了过去。
夏目和小兰新一他们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夏目房间的们被敲响了,来的人是工藤新一。
“是有事找我么?”
“夏目哥哥我想您几个问题可以吗?”此时的新一看起来异常的乖巧。
夏目笑着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