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师弟，拿这，这个给他，他吃。”贺归见状，贴心地掏出一个瓷瓶来，“我自己做，做的小零嘴，吃了不，不积食，对身体还，还好。”

余九泊接过小瓶子，倒出一颗圆鼓鼓的丸子，看样子和普通的山楂丸没什么两样。

“给我也来一颗尝尝呗，小师弟？”莫玉见有新零食，立刻厚着脸皮讨要道。

穆知莲道：“大师兄你怎么还和孩子抢吃的。”

余九泊没理他，直接将手里那颗喂到孟晁洲嘴边。孟晁洲张嘴含住，嚼了几下，笑着回道：“哥哥，酸酸甜甜的，好好吃！”

“那也不可多吃。”余九泊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故作严肃道：“以后小洲想吃，就跟哥哥说，哥哥再给你拿。”

贺归见莫玉一直眼巴巴地盯着那两人，开口道：“大师兄若，若是想吃，我屋里还，还有。”

莫玉一听，顿时得意起来，揽过贺归的肩膀，下巴微微扬起，炫耀道：“看见没？还是三师弟好，不像你们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别贫嘴了，说正事。”余九泊将瓷瓶收入袖中，神色一正，压低声音将话题引回正轨。要是由着莫玉东拉西扯，估计今晚啥也别讨论了。

莫玉闻言，也只好收起玩笑心思，“好吧，好吧，谈正事。”说着又肉疼地掏出一张绘制好的符箓，哀叹一声，“这任务可真费符纸，到时候不管夏重山给不给报酬，我都非得去找惊游宗报销不可！”

他眼神一转，带着点侥幸心理问道：“咱们要不弄点鸟鸣虫叫掩盖下动静？那种符便宜。”

余九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大师兄，这可是晚上。”

莫玉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妥，无奈只能口中念咒，指尖灵力微闪，甩出符箓，一道屏障悄然笼罩了房间，隔绝了房内声音。

余九泊这才开口问道：“大师兄，你们在书阁发现了什么线索？”

莫玉立刻来了精神，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小心翼翼摊在桌上，“噔噔噔噔，就是这个！”

纸张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图案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这像是个阵法？”余九泊端详片刻，说出心中猜想。

穆知莲凑近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道：“估摸着是，不过这构图看着挺偏门的，瞧不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你们俩也看不来啊”，莫玉挠了挠头，“我和小归归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懂这鬼画符到底是干嘛的。”

穆知莲摊手：“我们几个本来就不精修阵法，这么不常见的阵法，恐怕得去查专门的典籍，或者找精通此道的人问问。”

莫玉沉默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道：“我倒是……想到个人。”他眼神又暗淡了一瞬，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不过，人家答不答应帮我们还是得另说。”

“是，是谁呀？”贺归好奇地问了一嘴。

莫玉眼神飘忽看向别处，抿了一口茶，含糊道：“……秘密。”

余九泊看出他有所隐瞒，也不追问，只是道：“先试试再说，不行的话，我们再找别的法子。”他顿了顿，又问道：“不过大师兄，这东西你们是从书阁哪个角落翻出来的？”

莫玉一听这话来了劲，一脸斜笑，“你猜。”

“……”

莫玉见余九泊不接茬，转而看向穆知莲，表情倒是收敛了些，“好师妹，不如你猜猜？”

穆知莲被他亮闪闪的目光盯得没办法，随口猜道：“莫不是从什么风月话本里找到的？”

“呀！”莫玉突然拔高音量，感叹了一声，“师妹你真聪明。”说完还不忘挑眉，做了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表情。

“没错，就是从一本落了灰的话本子里摸出来得。啧啧，藏得可真够深的。”

莫玉之前普及的“油腻男”几个字，眼下在穆知莲的脑中有了具象化。

余九泊心中的一个疑惑也得到了解答：怪不得大师兄这次翻书没犯困呢，原来还是聚焦话本子去了。

他将话题拉回正轨，“刚才宴席结束后，夏重山有事匆匆离开了，没能把人拦住询问，但倒是从林管家那儿，探出了些情况。”

当时，林福恭敬地送走最后几位宾客，正欲转身盯着仆役收拾残局，便见余九泊几人在宴客厅外的假山旁等待。

“几位仙师，这是……？”林福脚步微顿，一下子摸不清楚几人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