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宝库就在金府正厅下方的密室中,一开始金氏族人还未曾这般家大业大,这也只是个置物的普通地窖。金家不断壮大,地窖也变成了如今的宝库。
山颂和阿诺在金诚的带领下通过密道进入了这个储藏着金家几千年来列祖列宗收藏的宝物。
一件件宝物被放置在用灵力设置的结界下,更为贵重的珍宝则是被单独陈列。密室昏暗,宝物借着仅有的几盏灯火照明,也能把整个密室营造出一种意外闯入神明秘境的氛围。
山颂凑上前去飞速地逛了圈:“我勒个亲娘!我这是走进博物馆的储藏室了。去博物馆看都没那么直观,这样摆在眼前真有种走进古人生活的感觉。”
“山颂阿诺你们喜欢什么就直接拿去,不用跟我客气。”
阿诺静静地站在金诚旁边,也只是用眼睛巡视了一圈:“你才是客气了,我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还是让它们好好放在这吧!”
山颂才走了不远,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游客来参观的,他回到二人面前:“金诚,给你搞个独立的三维空间或者二维空间中的三维空间,就是像西岐那样的,把这些东西放在独立的空间里就不怕有人能搞歪心思把东西偷走了。”
“都行。”
山颂和阿诺正在空中比划怎么设置三维空间的内部,金诚提起一口气刚想开口,话却堵在嗓子眼,他又沉下了眉眼。
阿诺看出金诚有话,就拍了拍山颂:“这是金家的宝库,你得让别人也说上两句,光我俩说了。”
山颂看向金诚:“不对,金诚你很不对劲。平时这种时候肯定是你的声音最大,怎么今天一声不吭。”
金诚做出这个决定后觉得自己像一块沉入海底的巨石,心里十分低沉:“山颂,阿诺,我想我得留在这不能和你们一起回此月山小院了。”
山颂蹲下身,重重地锤了金诚的肩膀一拳:“说的跟要生离死别一样,我们都知道对方在哪,你要是想来此月山小院那不是随时的事吗?我要是有事找你也是一样的。”
“但我总有种背叛了你的感觉,当时说好了跟着你一辈子,现在却……”
山颂一下笑出了声:“哈!怎么有一种夫妻间互相抛弃的感觉!凡人的寿命也不过百来岁,你都跟我一百五十多年了,早就是凡人的一辈子了!难不成你还真想在我身边孤寡终老啊!再说了,你要是一直呆在我身边,我岂不是有很多事都很不方便?”
阿诺也蹲下身:“金诚,此月山小院一样是你的家,你要是想回来了,你的房间一直都在!”
金诚伸出手搭在他们肩上:“好!山颂,阿诺,江湖再见!”
山颂也把手搭在金诚肩上:“错啦!是得闲饮茶!咱们闲的无聊或者逢年过节见个面,还有就是你有什么人生大事,比如结婚啦!生子啦!”
“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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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诚的两百岁生日弄得十分隆重,除了金家内上下装点一番,金家更是让整个盐城都为之庆寿。不过金家再大也容不下全盐城的人,他们就在金府外面的街道上摆上酒席,让百姓在此赴宴。
金钥霖坐在穿的像要结婚的新郎一般喜庆的寿星旁边,不管经历何种苦难,他身上那种温文尔雅的气息都不减半分:“先祖能回到金家是我辈的福气,不仅救下晚辈,还加固金家宝库让外人再无可乘之机!先祖,是晚辈无能不能护金家周全,日后还望先祖多多赐教!”
金诚像鹤发童颜的长辈拍了拍金钥霖:“说什么客气话!我本就是金家人,守护金家也有我的一份责任。说起来是我不对,我离家一百五十年,抛弃家中亲长不闻不问,都不知金家出了多少事。”
金铃安刚迎完宾回到座位上,听到金钥霖说的话只觉得晦气:“大哥,先祖寿庆你还说这些话干什么!”
“好好好!不说了,是晚辈的错,又提起这些晦气事!晚辈自罚三杯!”
金铃安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自己大哥这副文弱模样就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她转而对金诚说道:“先祖,客人已来全,您可以说祝词了!”
金诚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没看到那个想要她来又不想她来的人。
他眼神在空中停顿半秒后便一步跃到空中开始了自己的演讲:“非常感谢你们能来我的两百岁生日宴。我离开金家许久,我所熟悉的金家,盐城早已物是人非。自己当年不忍身边亲人接二连三的离世,选择离开此地,却不知把我的家人置于一个更加危险的处地。幸好,我的家人还不嫌弃我,让我还能得到弥补的机会。今后,我会好好看着金家,在不准任何人对金家不利!”
金诚还没说完,金桦就激动地鼓掌,大喊起来:“好!”
金诚笑了笑,摆手示意他低调,继续说道:“我其实也很想快点长大,不然看着这具身体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如果你们真心祝福我的话,就祝我快高长大吧!”
金诚话音刚落,郑书舟就凭空出现在金诚面前:“人就算长大了,其实心里也住着个小孩。所以身体是小孩又能怎样?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智已经成熟。金诚,生日快乐!”
郑书舟把一个盒子递给金诚:“都怪那个匠人说什么慢工出细活,让他两日内完工他竟然今日都没做好,我一直在旁边催他所以来迟了,金诚你千万不要生气。”
“还带着礼物来了,算你还有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金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顶成人男子的冠,只不过按照金诚的脑袋尺寸做小了。不然就要闹出“没那么大的脑袋,就不要带那么大的帽子”的笑话了。
此刻整个盐城都是一片欢声笑语,百姓借着他人的喜事让自己也增添一份好运。
金诚跟着金铃安和金钥霖跑了一大圈去祝酒,主桌上其他人都差不多吃饱了他们才回来。
“累死我了,这祖宗可真是不好当。”金诚跳上自己的椅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命案已完,危险已除,此刻不就是闲话家常的好时机吗?郑书舟看向:“金诚,你看完《松窗异画》第一卷了吗?你觉得如何?”
“他肯定看完了,他可是这本画卷的忠实粉丝,我们每回下山他都要抢着去买,生怕看不到最新一期。郑姑娘你也看《松窗异画》?那你和金诚可有话讲了!”阿诺打趣道。
金诚听着阿诺的话突然感觉喉咙干噎起来,他想说话不料嘴里满满的食物让他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郑书舟眼睛一亮:“我就是《松窗异画》的作家,没想到我画的画作竟能流传到你们那!不枉我花费那么多心血制作!”
“哟!那可真是巧了哈,作者和粉丝,金诚你说是吧?”山颂顺着郑书舟的话说道。
“那可不!金诚可是《松窗异画》的画迷,《松窗异画》第一册到最新一册他都整整齐齐收集在他房中,可宝贝了。”
郑书舟有丝欢喜又不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山颂和阿诺:“真的吗?”
金诚听着阿诺和山颂快要把自己老底都掀了,嘴里的食物也跟石头一样坚硬愈来愈难以下咽。本来美味的佳肴硬生生被金诚吃出最后一餐的感觉,嘴中终于腾出能说话的空间,金诚对着山颂和阿诺恶狠狠道:“我是看过,咋了!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