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一行人在佛赤呆了五日,事也了结,也是该启程回家了。
“要不跟我去云端玩两天?”王其一看向众人。
“云端有什么好玩的?”说到玩,金诚是很真诚的。
“那可多了去了,有成片的羊和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很多好吃的!”
王其一给众人描绘了一番后期待地看向他们:“去吗?”
山颂看向阿诺,不过阿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也许意识依旧漫游宇宙一圈了。
金诚兴奋地大叫起来:“去!我还没见过草原呢!”
也许是金诚的欢呼把阿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她此刻终于加入了大家的话题:“吴国亡国之后你怎么去了云端?”
王其一长叹一声:“说来话长啊!”
“好啊,那就去听听你的故事。”阿诺道。
四人出发前和秦程星野做了最后的告别。
“各位,有缘再见!”秦程向面前众人抱拳,星野只是在一旁静静站着。
王其一和秦程挥手:“服部平次,再见!”
四人身影化作一阵光团一闪便消失不见。
星野不解:“她为什么叫你服部平次?”
“哈哈哈,这可就说来话长了。”秦程一边给星野解释,一边把人领去了他平时最爱吃的面馆。
店伙计看见来人了,立刻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咱们佛赤秘境的新面孔是越来越多了!客官,要些什么?”
这句话秦程已经听了无数次,没有人知道他,没有人记得他,他就是佛赤秘境的孤魂野鬼。
“要脆根面,多加嫩心和薄绿丝,外加荷包蛋。”秦程给星野倒了杯热汤。
“客观会吃呀!您也觉着咱们小店的面好吃吧!还带上新朋友来了!要不要试试应季的春芽面?弹压爽口,鲜甜多汁,冬季的春芽最是可口了!”
秦程拿起杯子的手一愣,随后嗓音变得更加轻快:“好,就要春芽面!两碗!两碗春芽面!多加嫩心和薄绿丝,外加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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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是一块漂浮在云层深处的土地,对来往人群的盘查十分严苛,几乎不让外人进入,也被陆地上的人叫做看不见的国度。
蓬松的云团簇拥着这座巨型绿岛,放眼望去,草地一直连到云海尽头。陆地边缘是锋利的崖壁,悬崖之下便是一团团云海。
牛羊散落在草地各处,白色的羊群像一团没能飘走的云,棕色的牛群便是云团落在草地的阴影。
“泽可!我带了新朋友来玩!”王其一领着众人来到像几个小山丘错落在一起的篷帐前。
远远望去,还有不少篷帐分散在草地各处,篷帐前都立有一大片的围栏用来圈养牛羊。
一个老妇闻声捧着一壶牛奶从房中走出:“公主!”
王其一上前闻了闻老妇手中的牛奶:“好香!泽可呢?”
“场主去放羊了,要不要我把他叫回来?”
“不用了,你也去忙你的吧。”
“是。”老妇便捧着牛奶走开了。
“他们怎么叫你公主?”金诚四处打量起篷帐内部来。
篷帐内部没有太多冗杂的物品,中间摆放了简单的桌椅,只有角落堆放了些必备的物品。
“因为我是亡国了的吴国公主啊!怎么样,看不出来我还是公主吧?”王其一转了个圈。
“你是吴国公主,怎么姓王?”金诚问道。
“谁跟你说王其一是我这个世界的名字了。王其一是我破镜经历的人生里的名字,也不对,是我自个取得。”
王其一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在八十年代叫王期子。无为你应该知道八十年代叫期子的含金量。”
“大家今天有兴致听我的故事吗?”
众人十分捧场,一致说道“快说吧!”“想听想听!”。
“咳咳,那我就开始了。”
我出生在一个落后贫困的小县城,我爸妈给我取名期子,结果还真盼来了一个儿子,所以他们对我还算好。
不过我知道这种好是要牺牲自己换来的,我要是不听他们话,就会等来一顿棍棒。
我那时才十八岁,正值人生的大好年华,我也在期待之后的人生要怎么走,我爸妈就迫不及待想要我嫁人赚回一点彩礼钱,说是以后留着给他们那十岁的儿子上学用。
要是不走出去,之后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与其一辈子呆在这样的地方,过着日复一日看不到希望的日子,还不如走出去。
我就一个人到了深圳,带着自己攒下来的一百元开始了我的漂泊之旅。
我白天在餐馆打工,晚上就到闹市摆地摊。一开始也觉得很累很辛苦,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看看包里的钱,我瞬间感觉还能再干三百年。
靠着没日没夜的工作,我赚到了第一桶金。
有了钱后我反倒更迷茫了。我要不要花这钱?要用这笔钱的话我要做什么?怎么做?
后来我走遍整个深圳繁荣地区,发现外国产品价格高昂还特别受欢迎。所以我就用这笔钱做了个小商铺,专门卖外国货。
因为需要坚持跟经销商打交道,我也认识了我的第一任丈夫。之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就打算合伙做生意。说实话,他这个人,有点胆识但不多。
我们的外贸生意非常成功,但遇到了经济危机,产品滞销,他就打算把产品贱卖赚回本。但我觉得危机是暂时的,所以不同意这么做。最后我们分道扬镳,我拿货,他拿钱。
之后就如我所料,经济回暖了,仓库里滞销的产品再次大卖。不过这一次我也吸取到教训,与其提前购入不知道消费者是否喜欢的货品,不如直接帮他们买。
我就在国外的交易平台注册了商店,双向买卖两国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