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鄢后退半步,不敢去接收席乐言的目光。
席乐言不准备放过他,而是向前一步,捉住孟鄢的手臂:“你可以让我实现这个梦吗?”
“你我现在都很清醒……席乐言,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席乐言满不在乎,又开始胡说八道,“那些洋人都这样,社交礼仪就有亲一亲的。”
听到这里孟鄢立刻警觉,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还亲过别人?!”
“没有没有!我发誓!”席乐言赶紧解释,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不过刚刚孟鄢吃味的反应倒是让他欣喜若狂,席乐言故意道,“昨天那可是我的初吻,你得对我负责。”
“我才不要……”
又在撒娇。
席乐言被孟鄢可爱的不行,不再理会他的别扭,低头认真而温柔地去吻他。
柔软的双唇相接,孟鄢本应该挣扎的,可此时此刻他却沦陷在这个吻里。
与昨天急躁又猛烈的吻不同,席乐言的动作很轻,捧着他的脸亲吻,孟鄢也忍不住抬手环上了席乐言的脖子。
二人亲了好一会儿,终于分开了一些,孟鄢气息微乱,嘴唇红红的,席乐言的眸光暗了几分,再次吻上孟鄢的唇。
此时他不只再嘴唇上停留,炽热的吻向下游移,烙印在孟鄢的颈侧。
这样的行为席永昌也对孟鄢做过,可那时他只觉得耻辱,与眼下全然不同。现在却像是点燃了野火,须臾间烧尽四肢百骸。
孟鄢骤然抓紧了席乐言的后背,他难耐地仰起头,目光散成一片。
“等等……席乐言……”
席乐言此时根本听不进去,欲望占领了理智的高地,咬痕落在孟鄢的脖颈,鼻息间充斥着孟鄢的气息。
他的手握在孟鄢的腰上,冬日里穿了厚重的衣服也不显臃肿,棉衣挂在细瘦的骨架上,甚至有些晃荡。
“够了……”
对方的攻势太猛烈,孟鄢甚至怀疑席乐言是个风月老手,不然不会这样无师自通。
曾经被别人触摸过的皮肤都不痛不痒,而眼下却在席乐言的手中变得敏感,仿佛一碰就要化为一滩水。
“席乐言……我站不住了……”
听到这里,席乐言勾唇笑了笑,抱起孟鄢放在了床上,席乐言也跟着屈膝压在床上,膝盖顶开孟鄢的双腿,顺手放下了床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面潮红的孟鄢,勾起了一边都嘴角:“那好,我们换个姿势亲。”
孟鄢此时脑袋瓜被亲的晕乎乎,像个任人摆布的乖巧玩偶,听到席乐言的话也只是懵懵地点了点头。
床上的光线黯淡,却把孟鄢清丽的容貌映衬地多了几分诡谲的艳丽。
真是漂亮。
宛若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器,无论在什么样都环境下都散发着美丽的光泽。
席乐言单手扯松了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壮硕的胸肌若隐若现,孟鄢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去脸。
结果这点微小的反应被席乐言捕捉到了,他捏着孟鄢的下巴尖迫使对方转过来,低头又将吻印了上去。
孟鄢半阖着双眼,朦胧中隐约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却不想反抗。
席永昌把自己当成个物件买了回来,从那之后便是没完没了的折磨,所以于情感上,他不觉得半分亏欠。
孟鄢只担心这件事有朝一日若是被发现便难以收场,还有就是——
他不能接受席乐言的心意。
□□的沦陷可以自保,可情感上的泥潭一旦陷进去便无法自拔。
席乐言发觉孟鄢在分神,赌气似的轻轻咬了他的下唇,盯着他的嘴唇用气声道:“我在这里怎么还想着别人?”
“没有……”孟鄢笑着哄他,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回应席乐言的吻,唇齿微张,放任席乐言的进攻。
细小的空间里温度升高,席乐言彻底解开衬衫所有的扣子,脱下衣服,露出精壮都上半身,孟鄢也出了层细汗,褪去了外衣,只剩一层单薄的衣衫,交领处露出伶仃的锁骨。
席乐言咬上了孟鄢的胸口,跟小狗做标记似的留下个牙印。
“你属狗的?”孟鄢微喘,捏着席乐言的脸颊,“怎么还咬人。”
“不是之前说的吗?我是小狗。”席乐言捉住孟鄢的手吻了吻掌心,“汪。”
“你可真是……”
孟鄢抿着唇笑,二人对视片刻又忍不住要亲,结果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时孟鄢才想起来,今日必须去給席永昌拜年,儿现在已经错过了时间。
敲门声不休,西老爷的人在门外喊到:“五姨太起了吗?老爷这边催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