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辟又突然想起来不知道谁和他说过彭泽空今天这一身的装扮是连清初和彭泽空一起挑的,有些恶寒的打了个激灵。
你们两个人玩的真花,就是能不能避着点人?这很体面吗?
宁辟觉得自己一刻也带不下去了,他现在只要看到彭泽空的装扮脑子里就又不好的东西浮现,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很可惜,他今天还肩负把彭泽空送到连清初手里的任务,根本离不开,只能在这里忍气吞声地闭着眼不看彭泽空。
彭泽空继续无视了宁辟,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暂时不想让这个便宜师兄进到他的脑子里,而且以他对他的了解来说,他大概能猜到对方现在正在脑子里想什么,也就更没兴趣管他了。
都收拾好了以后,丫鬟端上了一些简单清淡的饭食,现在时间还早,要是不吃点东西垫一垫的话后面会难受的。
“小韵,珍儿,我这一身怎么样?”
连清初回过身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高高束起的马尾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很好看。”祝韵率先表示认可,脸甚至都有点红了。
陈珍比祝韵有抵抗力多了,只是笑盈盈地帮连清初整理了一下腰带,“很好看哦阿初。”
连清初很满意的点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时间了。
“走吧。”陈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笑着把连清初往外推,“快去把你那小夫君接回来吧,这一上午你已经念叨好几遍了。”
连清初耳朵有些红,恼怒地看了一眼陈珍后装作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
翻身上马,带着车队一路浩浩荡荡的往宁辟哪里去,因着两人平时就是住在一起的,所以这次选择了宁辟的府邸让彭泽空出发。
这一路连清初故意绕了个远,几乎走过了整个城市,让每一个人都拿到了赏钱,那阵仗不可谓不大。
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宁辟府上,那边早已经收到何时到达的消息,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宁辟背着盖着盖头的彭泽空,心里不止一次感慨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着这两口子胡闹,他是个没有姐妹的,本以为以后就算是能干这背嫁的事情应该也是背连清初,没想到这两口子搞这出,竟然让他背上了彭泽空。
背着彭泽空一步一步往外走,宁辟心里是半点伤心都没有,有的只是希望这事情能快点结束,他还想在家抱着妻子干点别的事呢,而不是陪着他们在这里胡闹。
彭泽空即使盖着盖头也能大概感受到外界的情况,他没用搀扶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宁辟的背,把手放在了连清初伸出来的手上。
连清初笑着把彭泽空拉到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今天的装扮,心里十分满意,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今天晚上的拆礼物环节了。
彭泽空上了马车以后,车队又开始继续缓缓前进,周围的吹鼓手也继续吹起来,场面一时更加热闹起来。
等到了地方,两人一起走进正堂,热闹的气氛被推上了一个顶峰,周围的人纷纷上前祝贺,称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连清初笑眯眯的一一应下,显然对这些话十分受用。
“一拜天地——”
说这话的是陈珍,自打上一次宁辟的婚礼她干了这一活便摩拳擦掌的准备在连清初的这场上也干干这活计,还别说,这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两人也是没了爹娘的人了,所以拜父母那一段是冲着山村的方向拜下去的。
两个拜完了以后隔着盖头一对视,默契的在陈珍说话之前就彼此拜了下去。
陈珍倒也不生气,她知道这两个都不是什么老实的人,自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直接一挥衣袖,“送入洞房!”
众人立马笑着迎上来,想跟着这二位亲人一起入洞房,后面还有好多仪式要弄,宁辟他们是因为一切从简就省略了,但连清初这里可没有。
但是在场之人没几个了解连清初和彭泽空的,自然也没听懂陈珍的意思,只能震惊地看着连清初一把拉起彭泽空的手,直接带着他往洞房的方向跑去,把他们这一行人远远甩在后面。
陈珍:“......”她就知道这两个有幺蛾子要耍。
扭过头不去看那边,陈珍叫上了一旁的祝韵,开始任劳任怨的帮忙招待客人。
算了,总之能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