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我可是习惯不了,恨不得以后再也不参加了。”
这话就是天真话了,连清初也知道,以自己的计划和想要到达的高度来说,这种宴会是避不开的,只是到了那时候就可以自己定宴会里干什么吃什么了,没准会有意思一些,至少吃食不会像现在这样。
彭泽空也知道连清初不过是抱怨两句,嘴角带着笑容,说起了别的。
“师姐今日很是好看。”
连清初眉头一挑,没想到对方竟然提起了这个,于是也顺势在彭泽空面前转了一圈,“是吧,我也是如此觉得的,干娘的眼光就是好。”
干娘?
彭泽空首先注意到了连清初对严燕不一样的称呼,但也没往下细问,无非是两人更加亲近些,对连清初来说也是好事,能有个疼她爱她的长辈他也跟着高兴。
“师姐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姐本身就很好看,穿什么衣服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连清初被说的高兴,眉目含笑的凑近彭泽空,语调微微上扬地说:“哦?那你怎么独独夸我今日好看?往日你可是没这么嘴甜。”
“师姐往日当然都是好看的,只是我那时身份不合适,这话自是只能在心里说的。”
彭泽空说的认真,却是引得连清初更凑近了几分。
“你往日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彭泽空一听这话,脸上又露出了他惯用的委屈表情,“师姐竟是不想要给我名分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是什么都没干。”
连清初一脸无辜的后退了几步,她是不讨厌彭泽空对自己的喜欢,也乐得因为这个逗他两句,但她到底不知道自己心里对彭泽空到底算不算是喜欢,所以名分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彭泽空又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十足的幽怨,“我就知道师姐不过是逗我而已,不过没事,我总是等的起的。”
连清初放下水壶后直起身子摸了摸彭泽空的脑袋,“好了好了,进屋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彭泽空微微弯腰,以便连清初能更好的摸她的头,听到这话后面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跟在连清初后面进了屋。
不急在这一时,日子还长着呢,往后自己总是能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的。
这次没等连清初动作,彭泽空拿起杯子给连清初到了一杯茶。
“师姐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吧,先喝杯茶,我还吩咐了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菜,一会儿就让他们端过来。”
连清初瞥了彭泽空一眼,这小子,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不说,这时候说就是算准了她会请他进屋,顺便讨巧买个好。
连清初没说什么,自然的接过了彭泽空递过来的茶,觉得有这么一个给她筹备好这些事情的人真是不错。
“今日在宴会上,那陈富夫人准备用陈良才来算计我来这,可惜的是她没成功。”
连清初详细的把今天具体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彭泽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到最后已经是有些扭曲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不是已经当场报复过了吗?这两人没几个月都下不来床的。”
还不够。
彭泽空是一直认为连清初下手太过仁慈了的,以前那些冒犯过她的人不过被她打一顿,算的上什么处罚,还是他因为气不过把他们都废了才算完了。
面上在听到连清初的话后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心里却是已经开始悄悄计算自己什么时候去一趟,让他们也尝尝更痛苦的味道。
连清初完全想不到自己还认为是小时候那个单纯善良的彭泽空这么些年早已经变了个模样,转头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那陈富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统领我们,我打算换个人来坐那个位置。”
连清初本来就对陈富没什么忠心,又带着股初生牛犊的莽劲儿,这话说的十分轻松,仿佛是讨论明天的吃什么一样。
彭泽空也没觉得有什么,他向来听师姐的话,她不想让陈富在当主公,那自然换一个就好。
在心里过了一下他这些天接触过的,对陈富不满的人,略略数了一下发现竟有半数之多,这陈富也是真的不干人事。
把这些人的不满和想法一一告诉了连清初后,两人又聊了一下如何拉拢和后续的计划,直到到了晚饭时间才停止。
“师姐,先吃饭吧。”
“好。”
到底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情,连清初见天色也确实有些晚了,也就没再说这些。
而且,晚饭的味道也很好,她是真的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