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也想骑马。”
连清初都有些同情他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简单说了一下他刚才的错误后拍拍他的脑袋。
“好了好了,一会儿师姐帮你还不行吗?快收起你那可怜的样子,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说着,彭泽空就骑着马回来了。
连清初有些意外地看着没出去多远的彭泽空,“没多逛会儿?”
“不了。”
彭泽空的嘴角还带着笑意,显然这场跑马让他的心情同样也很是愉悦,“这不是还有一个可怜的师兄在等着我回来吗?”都有心情调笑了。
连清初这下是有些惊讶了,自己这小师弟竟然开起了玩笑,可见心情确实很好了。
彭泽空注意到了连清初的神色,控制着马与马车平齐,微俯下身子,眉眼略带抱怨的看着连清初。
“真是的,师姐平常拿我当什么人看?沉默寡言的闷葫芦?”
连清初:“......”
不是吗?
读懂了连清初的眼神,彭泽空眉目间染上了几分无奈地轻唤她。
但连清初此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完全听不到彭泽空讲话了。
他以前有这么活泼吗?哦对,他有时候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彭泽空意识到连清初正在走神,也没催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正挂在马车旁的宁辟:“......?”
有人注意到我吗?不是说好让我骑马吗?师姐你不要忘了我啊!
而周塔看着这两人在这两两相望,被恶心得浑身一哆嗦。
虽然他没有妻子,但他毕竟也是这个年纪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他明显能看出来这小子对这丫头存着点心思的。
他才多大?
打了半辈子光棍的周塔表示不理解还有点恶心,但一想到于康难得得了这么个侄女,也是准备当闺女养着的,他要是知道了这事不知道得多崩溃。
周塔心情瞬间就好了,也不觉得恶心了,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彭泽空,满意的点点头。
这小子比他这师兄强多了,长的也好看,功夫也不差,反正他作为长辈是很满意的。
因为被忽视而看向周塔发现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也忽略了他求助的目光的宁辟:“!!!”
为什么都不理我?!我的存在感很低吗?!
跟在周塔斜后方的副将都有些可怜此时的宁辟了,又想到自家的孩子差不多也是这么大,顿时心生怜爱,招手让他过来。
“来,小子。”
宁辟见终于有人理自己了,高兴地跳下马车,屁颠屁颠的往副将那里去了。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宁辟终于在那位副将的指导下学会了骑马,他整个人兴奋的不行,以至于后面他都不愿意在坐到马车里了。
从于康所在的据点到周塔所在的地方,满打满算就需要大概半个月的车程。
在坐完这漫长的路程后,连清初发誓自己这辈子也不要在坐马车了。
车轮轱辘轱辘停下,连清初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冲进了周塔的府邸。
她这么些日子真是已经受够了。
其他的事情还好,但洗澡不方便这一点已然是快要来她的命了。
虽然走的是官道,路边沿途和经过的城市都会有旅店的存在,但周塔是个着急的性子,所以他们几乎没怎么停,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连清初在心里抱怨道。
这么些天的相处,连清初已经和周塔混熟了,本性也逐渐暴露出来,愈发的没大没小了,让周塔都有些怀念他们刚见面的时候。
再加上他们都知道周塔家里没有家眷,而他又说了他早已把他们到达的日子告诉了这边,让他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所以连清初才能一到地方就直接闯进来。
彭泽空也不想在这马车里多待了,也跳下马车跟着连清初一起进了府。
宁辟倒是因为一直赖在外面骑马所以状态还成,但也觉得屁股疼,拍拍这些天辛苦驮着他的马,也跟了上去。
一个老仆人脚步利索迎着三人赶出来,见他们都一副十分急切的样子,他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的急切起来,把三人带往了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历经小一个月,几人终于有了一个自以为可以长久待下去的地方,每个人的神色都放松起来。
周塔这时候反倒不急了,慢悠悠的往里走,脸上还带着邪恶的笑容,这几个小崽子这些天可给他烦的不行,偏生每一个都跟泥鳅似的,这下到了自己的地界,他可是要好好整治整治他们,让他们看看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