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秦墨拿出另一半别在洛云裳腰间,“我的愿望是希望我的娘子一辈子平安无忧,徒有繁花。”
两人额头相抵,交换彼此气息,“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人,绝无他人。”裴秦墨控住她的脖子,吻了一口。
随后他抽出方才裴夫人带来的小盒子,拿出其中玉镯子,戴在洛云裳手腕上。
洛云裳皮肤本就白润,又加之在静云府吃喝得好,这玉镯更称得上她的容光。
她摸着这价值不菲的镯子,方能感知其物的贵重,“阿云很喜欢,阿墨有心了。”
“可你又怎知我买了对佩?”洛云裳捏着他的下巴,质问,“难道是你跟踪我了?”
裴秦墨不敢说话。
“你说让我出去放松放松,实则实在暗地里偷偷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洛云裳嘟嘟嘴,“我果然做什么都不得离开你的视线。”
“若是让你单独出去,我放不下心,我只有你,这辈子只有你。”
他从不会说假话,或是职业惯病,他的言语铿锵有力,似是在发誓,很是一本正经,怕的是她会误会他的真心。
他严肃的言语不时惹得洛云裳一笑,眉眼弯弯浅笑,令他本是正经的心思倏然破碎。
她为何突然发笑,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对吗?
两人浓密至深,院中笑声不断。倏然院在传来急促脚步声,裴秦墨向来敏感,闻其声,便警惕侧脸,见是覃炎急匆匆跑来,散去紧迫。
“何事。”
覃炎见洛云裳在此,觉得此话不好说,蹙眉低头。
“裴府外有人找将军您。”覃炎咬唇,说谎是他最不擅长的事,但为了裴秦墨他豁出去了,只要他头低得够低,不然别人看出他的不对劲便好。
裴秦墨轻抚洛云裳,“在这等我回来。”
洛云裳点头,兴奋道:“好,我做好晚饭,在此等你。”
裴秦墨拿起放在桌上的半块玉佩,“那玉佩你拿着,这是保平安的祥物,我愿它保佑你一生。”
他匆匆离去,便是脸色一变,与覃炎两人消失在门口处。
裴秦墨处理事务向来如此,紧蹙眉头,双目深沉,从不带上半点笑容,宛若海水倒灌之前的死寂,万物无所生存。
洛云裳摸着手上玉镯,方能感受他在身侧的安心,便是要求自己不想太多,赶紧去后厨看看还有什么菜式可以准备准备。
静云府后院中有一座不起眼的草屋,此屋地下便是一个通往裴府的通道。
裴秦墨负手在前,覃炎屏气敛息跟随在后。
“说。”
“将军,边关传来消息,齐将军难以抵抗敌人,如今快撑不住,需要将军赶紧前去支援。”
裴秦墨骤然停下脚步,覃炎差点刹不住脚,灵机一动靠墙摩擦一顿。
“齐得金怎会扛不住区区匈奴。”
据他所知,齐得金当年可是能与他父亲相制衡的存在,乃是实力高手,经验丰富,甚是能游刃有余于战场之中。
如今他所驻守的雁门关早在三年前完全制服匈奴,料想他们也没得胆量再来突袭,怎会连齐得金都扛不住?
他攥拳,本就空气不流通的通道,在此刻凝聚着如火药味的气息,令人难以呼吸。
“将,将军……皇上那边说需,需要您赶紧带兵前去支援。”
“狼山查得如何了。”
覃炎方从狼山回来,染了一身泥土,“覃炎查到一颗很是可疑的老槐树,其树很是诡异,外头布满符咒,而其树干有个洞口,里头情况不详。覃炎蹲守了一天一夜也不见里头有人出来过,而里面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对于常年上战场的跟来讲,血腥味虽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可偏偏就是这种敏锐,才让覃炎觉得里头很不对劲。
“将军,看来前去狼山下探寻蛇纹一事恐怕要延后了。”
延后?
此去战场怕是一年半载,难道任由蛇纹这般散乱下去?
怕是从战场归来,朝廷更加脏乱。而明明到了最关键时刻,边关却出了事情,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看出裴秦墨的犹豫,覃炎劝道:“将军去往边关乃是皇上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