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裳回眸,裴秦墨抱着小女孩小心翼翼拿走她发上的桃花瓣,“叫爹爹!”
裴秦墨所有正经严肃,尽管他努力扬起笑容,却难以掩盖眼中场面积累已久的威严。
小女孩不禁瘪瘪嘴,回头望着笑得灿烂的洛云裳,伸手肉嘟嘟的小手掌,囔囔着:“娘——”
倏然两人一惊,洛云裳赶忙起身抱回孩子,“哟,这小孩会叫我了!”
裴秦墨不免失落,“明明爹更容易学的……”
洛云裳沉浸于喜悦中,眼眸亮堂,望着自己逐步成长的孩子亲了一口。
“那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够温柔。”
裴秦墨挠挠头,他已经尽力了。
“小姐,公子,尝一下阿泥去年酿的桃花酿吧!”阿泥喜笑颜开,给他们各满上一杯。
于情于理,洛云裳心中那片漂浮不定的落叶终于得到归宿。
*
天蒙蒙亮,阿良与裴秦墨从书房处走出来。阿良似意犹未尽,不断后望那方才走出的书房。
在往前看看,他竟是从一个地下通道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裴府,真是神奇!
阿良形象还如读书郎,稚气未脱,向来开朗的他喜于扯着一口白牙笑呵呵。
“姐夫,这好计谋啊!神不知鬼不觉的,无人能知竟还有这地方。”
裴秦墨鲜有眼睛微迷,扬着满意。
“姐夫,往后我住裴府的话,可有些不便?”
“我们是一家人,何必与我客气,更何况现不是再过去你姐那里的好时机。”
阿良一本正经,“阿良明白。”
“哦,对了,蛇纹一案调查得如何了?”
阿良摸着下巴,“据扬大人所查,这蛇纹怕是已有十多年之久,其组织甚是神秘,如今无人知道他到底在何处,可他们却又能隐藏深处,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
“扬大人从其蛇纹上发觉,里面蕴含着不归属于当朝文化底蕴,是于关东地区不同于本族文明的文化。”
裴秦墨压眉,“关东地区?”
“是,其族不同于本土汉族,而是满族。”
满族。
关东地区。
这些人来此中原行凶,所为何事。外来种族入侵,提前定是文化的潜移默化,再者便是潜在势力推翻原有政权,从而取得多年暗中计谋的目标。
两人徐徐走在廊道中,时而下人路过,身上佩戴之物悄然引起阿良的注意。
裴府家大业大,府中下人百号人,凡是路过他们的女子,身上皆少不了一个别样的玉佩。
因其玉佩出现过多,才引起两人的注意。
他们同时停下脚步,目光一同落在下人腰间处的玉佩。
“等等……”阿良叫住其中一名女子。
“公子,裴公子。”女子手端木盘,行礼。
“你这腰间玉佩,是从哪来的。”阿良指着玉佩道。
女子羞涩一笑,“回公子,这是近日最为热销的蛇身鱼头玉佩。”
听着这名字,阿良不禁咧嘴嫌弃表示不解。
“蛇身,鱼头?这……这有什么好兆头?”
“女子也是听闻,蛇乃是龙成仙的前身,蛇若是养好了,必能成龙。”
“那……鱼头又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说鱼寓意年年有余,与蛇结合而成又有福气又有财源,一举两得,更何况,拥有此玉佩的姑娘都找到了以及的归宿。”女子小声起来,“还是良缘,此乃祥物,一夜之间火遍全城,公子们不是女子,怕对这种实在有所不知。”
“可否借我一看?”
女子摘下蛇鱼玉佩给到阿良,其玉佩皆为黑色,只有鱼头两眼点缀为红色,甚是诡异又古怪。
而其蛇形与蛇纹几乎如出一辙,阿良心中一颤,预感不妙,看裴秦墨一眼,他却无比淡定,从他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公子,可是有什不妥?”阿良的脸色,失魂落魄般,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鬼。
裴秦墨从她手中拿走玉佩还给女子,“无事,他只是想到了某个故人。这玉佩你们都是从何买来的?”
“如今火遍全城,公子凡是随便找上一家小摊,皆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