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裴秦墨赶出静云府,容潇很是不服,今日他必将让他堂堂裴将军出个丑。
一想到裴秦墨等会会被他玩弄,容潇便也扬起笑意,回收不屑的目光,如平日一般,温柔一笑。
裴秦墨撇过眼,陈棕便往他身旁凑,“裴将军,近日我家幕儿可还好。他知多日不回府,我这当爹的,天天担惊受怕他这受伤那受欺负的。”
“陈大人,陈幕一切很好。”
“那就好,还往裴将军多言几句让他回家吃个饭也好。”
“皇上驾到——”李公公昂首挺胸,藐视一切,众人下跪,皇上入座。
如今钦天监之位已换人,黄翔因涉及杀人案已被免去所有官职,入了牢狱。
“皇上,臣有事禀报。”容潇出列,显然,他一出现,众人颇有不满。认为一个贪官之子,怎能坐上钦天监这位。不时的窸窸窣窣,皆在谈论他。
容潇忽视一切,躬身道:“皇上,臣要举报裴将军。”
闻言众人大惊,瞪大双瞳望向裴秦墨。
裴秦墨神情自然,丝毫不受影响。
“莫大人请说。”
莫大人?
众人有一惊。
此人何时换的姓,怎么成莫大人了?
众人疑惑,容潇便开口解释。
“我信大家皆知我是容铭养大的,但我不是容府人,我是一个孤儿,被容府领养罢了。”
众人悄声交谈。
“从小容铭对我严格有加,同时也是他的一枚棋子。从小我收他控制,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是听他之言。如今容铭已死,我自然也不想与他苟同,成为那般令人厌恶之人。”
“所以我容潇改姓为莫,莫潇,还望各位大人悉知。”
闻言,皇上眉笑眼开,只剩众人惊诧,这改名换姓这般容易,而且还得到皇上允许成为了钦天监。
看来容潇替皇上避灾的传言,是真的。
“莫大人观天预测的本事远比先前黄大人来得大,更是助朕避开险情,该赏。”
“谢皇上。”
“方才说,你要举报裴将军又是怎么回事?”
容潇躬身,“皇上,据臣所知,容大人有一本账本,其中记录其生前所有入账出账的详情。只是在容大人事出后,这账本却是莫名其妙消失。臣认为,容大人之贪定不是他一人所为,才能瞒过皇上。而如今账本不知所踪,定然是被心虚之人所拿走。”
容潇睨过裴秦墨一眼,“而臣发现,这账本便是为裴将军所偷走。”
众人唏嘘,皆望裴秦墨一眼,不敢发生。
只是郭潭背后一凉。
“裴将军。”皇上厉声厉色,“朕问你,容铭账本可是在你手上。”
裴秦墨出列,“皇上,臣手上未有账本。”
容潇嗤笑,“他当然会说他没有。”回头向皇上禀报,“皇上,此是关系重大,贪污国家银两乃大罪,裴将军怎会轻而易举承认呢?”
皇上面色凝重,他一向信任裴秦墨,且因为他是裴德之子,又是将军世家,定然根正苗红,足以信任。
只是,在容潇面前,他更信的是他。
“裴将军,你如实道来,你可曾有过非分之想。”
“臣,绝无。”
“那你要如何证明。”
“皇上,臣坦坦荡荡,便是证明。”
“呵,你当朝堂是何处?”容潇轻蔑一声,“不知道还以为是你裴府,在皇上面前竟然这般嚣张态度。”回头向皇上道:“皇上,此彻查裴府,找出账本。”
“等等……”队列里,鲜有出面的陈棕出列,“皇上,臣有话说。”
“陈大人,你说。”
“皇上,此莫大人胡言乱语,莫不可轻信呐。”
“我胡言乱语?我乃观天识象的钦天监,我拥有他人无法感知得天赋,你怎能污蔑我胡言乱语。我何为在此,为的是皇上,护的是大朝,我有何不对?”
陈棕眸低略过不屑,忽略容潇之言,跪下,“皇上,怀疑任何人定是不可怀疑裴将军呐。裴府世代为将,守家卫国,一辈子征战沙场,历经险境,生死边缘徘徊为的是什么,皇上应当知道。”
皇上深吸一口气。
“裴府与朝廷合作多年,向来较好,岂能被一个小人乱了其中关系。臣以命为赌,裴将军必不是罪人。”
“陈大人,真不怕死。”容潇胜券在握,得意道:“若是裴将军真为罪人,我看陈大人也陪同裴将军一起上黄泉路。”
陈棕侧脸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