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父允诺,从此往后,黑毒砂也成为了黄府的禁忌,多年未见的黑毒砂,竟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荣明身上,颇为怪异。
这是他们的黑毒砂没有错,错在他心思不够,被人利用。
黄翔转眼怒瞪郭潭,“你为何要这么做?”
“实事求是罢了。”
皇上身边的公公拿起手巾捂住口鼻上前一探,其参杂着容铭血肉的毒素,公公多感恶心,便也认出此物是何物。回头向皇上点了点。
“黄大人,这黑毒砂可有错?”皇上问。
“回皇上,此毒乃黄府黑毒砂没错,只是微臣不知为何,多年为盛产的黑毒砂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黄大人这是想要狡辩。”郭潭轻笑,“若是黄大人不信,尽看请求容府重启棺椁,一探究竟。”
郭潭有这般胜算,足以说明他早就准备好一切,此时若是正要开馆,黄翔必输。
“黄大人,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时此刻,黄翔想要狡辩只会被怀疑,若是不狡辩,也是死路一条。
有人想至于他于死地,他便是无法苟活。
早朝结束后,众人惊叹黄翔所作作为,他被免去官职,暂于牢狱之中,黄府就此一落千丈。
坐于轿中的裴秦墨正闭眼歇息,覃炎抱剑摸着下巴想也想不通。
“将军,您说着黄大人有何动机要杀容大人呢?这黄大人本就好吃懒做,懒散得出了名,只要有一番职位给他,定是坐到死。虽然说贪他是会贪了些,致于杀人,这黄大人寓意何为阿。”
裴秦墨没有说话,一路上皆是覃炎的自言自语,他觉得聒噪。
正午后,听闻消息的陈幕火急火燎赶到裴府,入他书房,禁闭门窗。
裴秦墨正就于光线较好的窗旁看书,怎奈光线一暗,看不清后续内容,无奈合上书,“不知道的,以为你陈公子要与我私情。”
“哎呀,咱俩这事可干得还少吗?”陈幕放下扇子,落座裴秦墨对面,激动道:“真是黄翔认得罪?”
“被迫。”
“果不其然有猫腻。”
“你又查到什么了?”
“惊天大事,就连你这聪明脑袋瓜也细想不出。”陈幕不断抖动抬着的食指。
裴秦墨喝茶,往窗台敲了两声,门外守卫退下。
“说。”
“钦天监之位,你可知由谁代替?”
“这消息还未定,你这么急做什么?”
陈幕速速移走他手中茶杯,“阿墨,这一次你可是输了我,这消息是我从父亲那里得知的。”
“陈大人?你回家了?”
“你说我这不回家不要紧,一回家就打听到大事,这钦天监之位竟然是要给容府容潇。”
容潇?
那个在容铭葬礼之上被容夫人囚禁在后院的儿子?
“容府早已腐败不堪,怎能是他?”
这一说来,陈幕更来劲儿了。
“这容潇本就不是容铭的亲生儿子,而是容铭收养来的孤儿,”
“即便如此,从小被容大人所收养,也算是个容夫人。”裴秦墨似是想到什么,“有人在背后帮他们?”
陈幕颔首。
前几日,皇上便装准备出宫透气时,容潇挡住皇上去路,他慕然跪于皇上轿前,公公训斥,“谁人敢阻拦皇上去路。”
“在下容潇,乃钦天监最不起眼的五品官员。”
“小小官员在此拦皇上之路,可是要落得砍头之罪。”
“鄙人斗胆,既是豁出了性命也要保全皇上之命。”
闻言,正阖眼的皇上提起耳朵。
公公走上前去,严肃道:“你想说什么?”
“我虽不为钦天监之首,可鄙人从小便会不时做出预言梦,而昨夜,鄙人突然梦见,皇上今日出宫因遭人围堵有碰上血月,情况危急,乃,乃是......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