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司武臣也沉思良久,春千夜直接没说话。
“不。”我对他的问题立刻否认,然后立马说,“比起我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能力,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
“有兴趣改天来涩谷玩吗?我可以给你报销!”真的太想让涩谷的朋友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了,这才是真正能称得上传说的存在啊!
明司武臣一下子就明白我脑袋里在想什么了,一时间还有些沉默。
而平和岛静雄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拒绝花我这种年龄还没两位数儿童的钱,岸谷新罗听到这个还笑他,“她的资产可比我多,可能比在场的人加起来都多,你给她省钱干什么。”
同样作为正常人的赛尔提听到他这么说也开始谴责他,只不过是打字谴责,但气势上仍然很强,何况岸谷新罗那么在乎对方只是被轻轻说一句就开始道歉了。
最后平和岛静雄脱离了那边的小团体跟我说如果有时间方便的话倒是可以去涩谷看看,虽然他体术堪称超人,但似乎听过塞提尔说过我的身世,对我这种前半生凄惨的小可怜还挺关照。
本来没意识到,但在我知道对方和折原临也有严重过节恨不得见到他就宰了他,每次都是拿自动贩卖机直接扔对方头上后,即使这样在得知我和折原临也的合作关系后,仍然对我没有偏见,我是超感动的!
“池袋真是藏龙卧虎。”明司武臣离开前这样感慨。
圣诞节那天真一郎依旧是秉承着自己热爱聚会的特点将所有人组了起来,除去明司一家还有他的好兄弟们,甚至还叫来了场地圭介和对方的妈妈,大概是因为单亲家庭,一群人过节总好过两个人过节。
场地圭介长得很像自己妈妈,同样看着气质很干练,是个很可靠很开明的家长,就是看上去似乎对自己儿子成绩很发愁的样子。
而且似乎知道我是谁,看到我的时候甚至眼前一亮,尤其是在我和对方打完招呼之后就问我是不是那位“涩谷第一天才美少女”。
讲真,被长辈这么认真询问还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在我说是之后,她就开始一直夸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看上去就很重视成绩。
“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来为场地哥补习吧。”
场地凉子无视了一旁自己儿子绝望的眼神欣然答应。
“真是太谢谢你了弥生,如果圭介要是让你不高兴了你就跟我说,我一定狠狠揍他。”
“妈?!我不是你儿子吗?!”
最后人多的连暖桌都坐不下,换成了两张桌子,凉子阿姨还专门做了场地圭介心心念念的炒面,我也尝了一份确实很好吃,不枉场地圭介每天都在念叨。
饭后大人们嚷嚷着要出去骑车,Mikey、场地圭介和千寿也被他们带着一起去,春千夜反倒觉得这项活动很没意思和我一起留了下来帮忙收拾残局。
明司武臣看着面前已经套上头盔兴致勃勃的千寿和待在我旁边安安静静的春千夜发出了沉思,自己父母是不是把弟弟妹妹的性别生错了,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感慨了。
“弥生的能力是什么样的?”
等我们都收拾完,我和小春哥坐在廊下听雪,艾玛弄完很累了早早进了房间休息,凉子阿姨被那几个人送回了家,我和小春哥还在等人来接,或者直接就在这边休息。
好久没和人聊过这种事了,我自己也稍微想了一下然后说,“通俗点说的话是能让人变得幸运的能力吧,小春哥想试试吗?”
他摇摇头,“幸运啊…肯定是有代价的吧?”
“这就涉及到保密问题了。”我姑作神秘的说着,表情也变得严肃,对方看着还真被唬住了,告诉我如果不能说就当他没问过。
“当然是假的啦,不过明年等岸谷森严回来可能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可不要告诉别人哦。代价嘛,这种破破烂烂的身体状态就是代价,不过我早就习惯了,况且已经改善很多了。”
说完我看着他笑了笑又问,“真的不想变得幸运吗?只控制在一个人身上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虽然说是变得幸运,但具体指的是什么样的幸运呢?”
我觉得口说无凭,拿了副扑克牌来玩。
“来试试抽鬼牌吧!”
我们很快把牌分好,面对面开始抽调对方的牌,为了能让对方清楚的知道具体到底幸运到什么程度甚至把自己眼睛蒙上,让对方帮忙念牌。
等游戏结束的时候春千夜看着手里的鬼牌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那你玩别的纸牌游戏的话…”他有些犹豫的问道。
说到这个我相当自信,“从来没输过!”
“而且根本不需要用能力,这种事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类似只需要双手操作的游戏都是一样的效果呢,如果涉及到体力就不行了,不过枪械之类的热武器我的精准度也很厉害!相当厉害,之前去试的时候临也哥还夸我可以接单了!”
春千夜对此表示很震惊,“…不愧是超能力,但是代价什么的也很严重吗?”
“简单的幸运不影响因果的话都没什么事,我之前还拿它来赚钱,但如果赚钱方式和本人能力有过多差距也会有很大影响。举个例子某位从未学过金融的男性连基本的数学计算都不会,却通过炒股获利一个亿,这就很难讲得通了,像这种和实际情况极度不符的事就需要付出代价。”
“所以需要一个本身就很厉害的人才能帮助他在这方面获得幸运吗?”
“嗯…虽然说的也对,但如果本身不厉害的人获得的东西不到一个亿的价值,符合本身能力范围,也是可以的。”
春千夜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认真地说,“很厉害,那代价一般都会有什么呢?”
“代价的话就很多了,像我刚来这边基本上长期处于抑郁状态,其次在这个状态下所带来的负面印象,比如神经衰弱、失眠、进食困难等,还有日常生活中的运气可能会降低,小事上就是简单的喝水被呛到、走路平地摔,严重点比如有人上门抢劫啦、出门经常遇到些收保护费的团体之类的,说起来我和武臣哥遇到就是因为自己遇到了一群人打劫然后对方救了我呢,当时还是冬天差点以为要冻死了是武臣哥把我带回了家。”
还没感慨我的人生艰难,春千夜听到后面还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大哥和你是这么认识的…”
“是呀!”说起那时候我也很兴奋,“虽然看上去是个人渣但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呢,虽然跟他回去三天饿九顿就是了。”
听着听着春千夜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又问,“那你帮大哥还债的钱?!”
我眨眨眼睛,“没错哦,就是靠运气中的刮刮乐呢,很厉害吧?”
春千夜没想着厉不厉害,想的是别的事,“不是说这种幸运需要和本人挂钩吗,那这种需要纯运气的事,岂不是需要付出代价吗?!”
“没错哦。”
他看我没有要说别的的意思有点生气又有点难过,“你住院那次,难道就是因为…”
“不是。”我立刻否认,“那是因为别的事,当时我很想妈妈,身体状况本身就很差劲加上抑郁症发作,才导致的那样,小春哥你千万别多想。”
春千夜肯定没有看我捐款的新闻,我发誓这辈子绝对要让他看不到!!要是让他知道那件事一定会知道我是因为赤音姐住的院,肯定会和阿乾哥打起来!回去就去翻家里看看有没有相关杂志和报纸统统丢掉!
“都过去了,现在我已经不想那些了,好啦好啦我们也去休息吧,不知道他们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最后还是我牵着小春哥去找了房间休息了,还好真一郎家很大,有很多空房间,不然我们还没地方住。
就是不知道我们几个小孩子每人一间后他们几个人回来还够不够睡啊,不过我们都已经休息了,要是不够就让他们去找别的地方落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