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没帮他啊,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你一家独大吧,我这是纯纯的游戏精神。”
楼肖一脸警惕地看着脸上带有可疑的、吃醋意味红晕的周桦,心中警铃大作。不管是周桦和徐屏,他都不想跟这两位大top扯上关系。原因无他,炒cp会被吸血,走太近会被骂蹭咖,粉圈天天吵架也不是个事儿啊是不是?
“你...他实力一般,就是靠脸和粉丝被投进出道位的,你真想跟他一起出道啊?”
不是哥们,这事儿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吗?还是你能做的了主?
不对,他好像真能做主。
楼肖轻轻叹了一口气,擦头发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我没骗你,我在这儿骗你干嘛。”
他顿了顿,想起今天下车时周桦连珠炮似的说的那两句话,他想了一下午从认识陈烁生以来陈烁生的每一次情绪变化,尤其是最近,陈烁生仿佛心头那块石头无故消失了一样,开朗程度逐渐向赵明朗靠近的样子。
“我对你和徐屏都没有偏见,我是说真的。陈烁生的事情我很感谢你,但是对于徐屏,你这么说他不怕镜头乱剪吗?”
“我跟陈烁生认识太久了,这点事情算不上帮,互帮互助而已。”
“行,知道你俩关系近。”
“不对,我是在说徐屏啊!”
看着一提到徐屏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的周桦,楼肖深深地怀疑自己之前对周桦的理解是犯了重大的错误。
“任何人有一项突出就会被看见不是吗?更何况偶像团体里本来就有门面担当。”
“他一个童星出身,从小到大就差住在剧组里了,干嘛要来选秀这儿掺和一脚?你要我最后出道是和一个唱歌跑调跳舞崴脚的人一起成团吗?”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吧。而且...”
“在说我吗?”
徐屏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楼肖的话。
他显然是在角落处站了许久才出面打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听见楼肖说出他不喜欢的话才站出来。
看见徐屏,周桦脸上的轻蔑更是藏都藏不住。楼肖仿佛看见了藏在周桦身后的那根引线,现在已经燃了一半了。
不过徐屏并没有让那把火再烧一下的意思,他好像真的只是路过,和和气气地和两个人打过招呼后就从他俩身边走过去了。楼肖朝着他走过去的方向看,走廊尽头是任若宣在等着他。
“呵...一丘之貉。”
任若宣又啥时候惹他了?
楼肖真是懒得继续剖析人性了,如果中世纪颅相学专家说的是对的,那么周桦头骨上的某处隆起一定代表了他炸药包一样的性格。
他一边在心里悄悄感叹着徐屏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练就的定力,一边思考着找个什么理由结束和徐屏的对话。
不过在他还没想出来借口的时候,就有好心人主动来帮他解围了。
“楼肖?导演组那边让我转告你过去一下。”
彦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宿舍走廊,不过他的出现在这时候的楼肖眼里和天使降临也没什么两样了。
“就来。”
楼肖冲周桦挥手说“拜拜”,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彦韫快速走过去,步伐迈的很大,跟跑也没什么区别了,好像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着他一样。
楼肖这时候还有心思开自己的玩笑,心里想如果他去参加竞走比赛说不定也能拿个好成绩。
跟着彦韫在楼里绕了几个弯才终于停下脚步。彦韫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周桦没跟上之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刚刚太吓人了。”
“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欸?”
彦韫诧异的抬头看着楼肖。
“你怎么知道我是骗你的?”
“导演要是找我,大概率不会麻烦同为练习生的你,更不会让你自己带着我再跑一趟。”
“你知道了,那周桦...”
“他不是傻子。”
彦韫立时僵在了原地。
看着彦韫呆若木鸡的样子,烦了一整个下午的楼肖终于露出笑脸。他抬手拍了拍彦韫的肩膀,再说话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担心,只是证明咱俩关系好而已,他不至于记仇记成这样。”
更何况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周桦找自己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不用周桦说楼肖也能隐约地从陈烁生越来越好的状态里猜到,至少作为在公司里有一定影响力的周桦,对陈烁生还算不错。
结束了和太子爷的捆绑关系,一公舞台虽然无功无过,但好歹是留在了这里。又有公司和周桦的双重许诺让他放开拳脚展示自己的vocal实力,陈烁生现在只需要面对二公三公的舞台压力就可以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不用去想公司的人设安排,不用去考虑怎么和周桦麦麸才能让公司满意,更不用为了麦麸自断长处,陈烁生最近过的可以说是二十年来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人一旦有了可以为之付出努力并有概率得到回报的目标之后,精神气是会变的不一样的。
楼肖收回了思绪,将注意力转回眼前并不是那么放下心的彦韫。
“二公加油,有机会的话,我们在决赛合作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