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书院几个人就公孙颐和韦温蹴鞠好，其他人偶尔玩一玩，完全没有技术可言。比赛开始就看出不足来，四个人全跟着球跑，还总往一处撞。

“赵明贺你别挤我呀。”关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公孙颐被躲闪的韦温绊了一下，他没有关青好运，一个马趴趴在地上。

太学院抓住这个空挡一个飞踢，球眼看就要进入云华书院的球门。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太学院得分时，小个子沈墨瑄一个起跳，用胸口挡住球。

各位看客被小小个子的孩子惊艳到了，手掌拍得啪啪响。云华书院的其他人忙跑过来，公孙颐拉过沈墨瑄检查：“没事吧，小不点，疼不疼？”

关青：“你还真接的住啊，看你这姿势平时没少玩吧？”

“你以为我你们开玩笑？”沈墨瑄把球放到地上，“你们这样不行，照这个踢法咱们早晚得输。听我的，关青你盯那个、”沈墨瑄指着对方一人道，“他速度不行，你跟他半斤八两你就盯住他。”

半斤八两让关青很不爽，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太学院明显要强于他们，小不点好像很懂的样子，姑且听一听吧。

“公孙颐你死守那个人，韦小宝你负责那边那个……”刚刚沈墨瑄不止观察己方，把对手的情况也了解了个大概。

这个时候的小不点气场很强大，大家不自觉地都听他指挥。最后沈墨瑄小声叮嘱沈二郎道：“二哥，你守门，身体要保持这样的姿势。站在那个位置哪边来球都能够得到，你要观察对方球员的脚和手，通过他们的动作对球有预判，如此就能轻松将球拦下。”

“嗯，我尽力。”沈二郎面色凝重，学着弟弟的样子站在球门前。

“我力气没有你们大，我只能从近处进球。”沈墨瑄让几个人低下头，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叮嘱公孙颐接下来这个球怎么踢。

听沈墨瑄讲完，众人眼睛一亮。太学院那边有人喊：“有完没完？不行就认输。”

“认输是孙子。”公孙颐把球踩在脚下，对面立刻摆出防御阵势。

公孙颐往后退出几步，助跑后右脚用力。球擦着太学院球员的太阳穴，从球门右上角飞进了球门。

云华书院得一分。看客们掌声雷动，沈墨瑄举拳下拽：“耶！”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觉得小不点这个动作和语气非常帅，很拉风，于是大家纷纷跟着学。

沈墨瑄发挥身体优势，在一群大个子中间灵活穿梭，很快将球带进对方球门前。找准机会，一球射门。

李氏激动地去拽沈兴业：“瑄哥儿，瑄哥儿踢进去了。”

“娘，我看见了。”沈兴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赛场上的小儿子。突然有股有子当如此的自豪。

按照沈墨瑄的策略成果显著，接下来沈墨瑄说什么都没人反对。公孙颐、韦温拦住最强的对手。四个人都给沈墨瑄创造机会。

小不点不负众望，之后又进三球。当然太学院也进球了，主要是沈墨书这个守门员太废柴。本应该拦下的球都没拦住。即便如此最后云华书院险胜一球，赢了太学院。

沈兴业激动地大喊：“儿子干得好。”

有人问：“哪个是你儿子？”

“最小的那个。”沈兴业没提失球的沈二郎。

大家把沈墨瑄举起来往上空抛，把沈大郎吓得赶紧过去把弟弟救下来。沈墨瑄落地后躺在沙地上大口喘气。很久没有这么运动，一个字“爽”，再有一个字就是“累”。

公孙颐坐到他身边：“小不点，没想到你蹴鞠这般厉害。”

“我弟从会走路就开始玩球，你们未必是他对手。”沈二郎与有荣焉。

关青：“你弟厉害，你咋这么废？但凡你有小不点一半强，咱们也不用赢这么辛苦。”

沈二郎不乐意：“我跟你们说了我不会，是你们非让我来充数。现在数落我，有你们这么干的吗？而且我也拦下球了，没有我你们也不会赢，你这叫卸磨杀驴。”

韦温：“好了，好了，别吵，都赢了吵什么，别让太学院的看笑话。”

公孙颐：“韦小宝你拉我一把。”一场球赛下来，韦温喜提“韦小宝”的外号。大家听沈墨瑄这么叫，发现非常顺口，也都跟着叫。

比赛时韦温顾不上跟他们计较，现在坚决抗议：“你们够了，起外号非君子所为。”

“知道了韦小宝。”

韦温：“……”抗议无效。

太学院的几人看沈墨瑄的眼神都带着火，这是小孩儿吗？怎么跟个猴子似的。他们几个比这小屁孩儿高那么多，愣是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