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我只跟她说了我们最近在干什么，现在跟她说太多，不利于她恢复。”

姜蝉看他表情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靳炎摇了摇头：“走吧。”

走到屋外，靳炎说了一句：“景叙阳好像对我有意见。”

“你跟他说什么了？”

“镇上的情况，简单说了几句，”靳炎想了想，“还问了下队长的情况。”

姜蝉“哦”了一声：“那应该是吃醋了。”

靳炎：？？？

景叙阳回到床边，攥住夜聆枢的左手。她的小臂上缠着纱布，盖住了可怖的伤口，但景叙阳还记得那天她流了多少血。

“还疼吗？”他亲了下指节。

夜聆枢把手抽回来：“都快好了，哪有那么娇气。”

景叙阳随手捻起一绺头发，在手上绕着：“你跟靳炎认识多久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夜聆枢略皱了下眉头：“进灵锋第一年就认识了，有四五年，怎么了？”

景叙阳追问：“他给你当副队长多久了？”

“我当队长开始他就是副队，你到底想问什么？”夜聆枢隐约感受到事情的不对劲。

景叙阳闷了一会儿：“没事。”

没事就鬼了。真是有大病了搁这儿乱吃醋。

夜聆枢抬起胳膊：“扶我起来。”

景叙阳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哪里不舒服？”

“闷的很，出去转转。”她借力坐起来，理了理衣服。

“在屋里走走，不能出去，”景叙阳拿过床头的衣服给她披上，“这个房间有屏蔽外界的符文，保护你不受谛频影响。”

夜聆枢抬头在墙壁上搜寻了一番：“你写的？”

“莫行写在门上的，”景叙阳扶她缓缓站起来，避开伤口掺着她，“我知道是符文，但没见过。”

“莫行人呢？”夜聆枢还是不放心。

景叙阳愣了一下。刚刚忘记问他们了，主要是他不太想和靳炎多说。

夜聆枢看他不回答，捏了捏眉心：“好歹问一句吧，万一有危险提前预知。靳炎没跟你说？”

她听到靳炎的声音，知道他在外面，不过是碍于景叙阳在场没进来看望。

提起靳炎，景叙阳牵了下嘴角：“没，应该没问题。”

夜聆枢瞟了他一眼。在屋里走了几圈，她大致摸透了房间的结构，又坐回床上。

“累了？”景叙阳生怕她有一点闪失。

夜聆枢也不含糊：“头晕。”

贫血是件可怕的事情，她终于体会到了。

景叙阳握了下她的手掌：“这么凉。”不由分说给她盖好被子。

他把她的头发理到耳朵后面：“等我一会儿。”

夜聆枢目送他离开房间，没过一会儿见他回来，端着个碗。

“我做的，吃一点，”他拿起勺子搅了搅，盛起来尝了温度，送到她嘴边，“这几天只给你喂了些水，什么也没吃。”

夜聆枢略微低头，接受了投喂。景叙阳盛粥的时候，她看到无名指上有一道凹陷的白印。

她一时有些出神。

景叙阳见她没有抗拒，嘴角扬起来。以前夜聆枢受伤住院，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喂，好像东西不从她自己手里经过就有毒一样。

“放了一点盐，”景叙阳说，“味道会奇怪吗？”

“还好，”夜聆枢答道，“有一点腥味。”

“盐汐镇靠着海边，有海腥味很正常。”景叙阳说。

夜聆枢点了点头。景叙阳见她睫毛垂着，阴影投在眼下，像一把入鞘的剑，露出难得的温和。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姜蝉的声音随后跟上：“莫行回来了，想见夜聆枢一面，现在方便吗？”

景叙阳放下碗，开门把姜蝉放进来。

“莫行去哪儿了？”夜聆枢问道。

“和咱们一起回来后，他停了一日，就带上几个人去幽都，说是要找回困在幽都的镇民。”姜蝉说。

夜聆枢皱了眉：“幽都那么大，他怎么找人？”

“我也奇怪，镇上的人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吊坠，由莫行点过符，可以让他找到镇民。”

听起来想景叙阳用过的追踪符文。夜聆枢看了他一眼，见他若有所思。

“见一面吧，”夜聆枢说，“我也有些事情要当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