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姜蝉说,“这里有将近一百个俘虏,被抓来建这个祭坛。”
“其他人是真正的原住民,他们说这是法阵的一部分,这只是其中之一。”
欧冶挠了挠头:“啥意思啊蝉姐,我咋没听明白。”
夜聆枢也云里雾里,把姜蝉一拉:“先不管这些,离开这里再说。”
他们跑出工厂,结果那些俘虏也一窝蜂跟着跑了出来。指挥的牛头见状,大吼一声:“别让人跑了!”
欧冶瞄准牛头开炮,居然没把他从房顶打下来。牛头马面冲上来,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徐归尘和靳炎开枪打倒拦路的马面,从缺口杀出去。夜聆枢殿后,解决了追上来的两个。大部分怪人的注意力被人群吸引走,还有一些在对付黑衣人,他们趁乱跑进视野盲区。
狂奔了几条街道他们才停下来。欧冶喘着气往身后看:“没……没有追上……吧……”
工厂的灯光已经难以看到,周围没有异常的声响。他们打开手电筒,去找落脚的地方。
最后选中了一个烂尾楼。
“太惊险了,我还以为又有一场恶战。”欧冶靠墙坐着。
夜聆枢把他叫起来:“先别急着休息,看看这个铁环怎么开。”
姜蝉和蓝予澄手上扣着铁环,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欧冶左看右看:“这是灵能手铐?”
姜蝉点了点头。欧冶又仔细看了看:“没有锁孔啊,我看看能不能弄断。”
夜聆枢见他拿个钳子比划,出声道:“小心点。”
欧冶捣鼓了半天,只在上面留下几道划痕。他纳闷地凑近看:“这什么材质?怎么夹不动?”
“我听那些人提了了一句,似乎不是普通材料。”姜蝉抬起手腕看了看。
欧冶拿了个锉刀:“我再试试这个。”
夜聆枢生怕他给姜蝉手腕挫断了,一直盯着:“你悠着点。”
姜蝉反而还安慰她:“别紧张,欧冶肯定有分寸。”
她看到夜聆枢的脸色,突然表情凝滞:“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谛频过度,”景叙阳替夜聆枢答道,“命都不要了。”
姜蝉把脸一沉:“你怎么又这样?之前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在异空间不能过度谛频,现在这情况又复杂了许多,你就不怕……”
“行了,知道,”夜聆枢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姜蝉还想再说她两句,听见欧冶“哎”了一声,于是转过头去。
“奇了怪了,”欧冶说,“这东西挫子也挫不开,咋回事啊?”
“是不是有特殊的解法?”靳炎看着蓝予澄手上的手环。
“听那些人的说法,应该是。”姜蝉说。
夜聆枢听她总是提起工厂里的人:“你从他们那里了解了什么?”
姜蝉来了精神:“我正想说。我从他们哪里听到不少事情,有关于幽都的,也有关于异空间的。”
夜聆枢想调整坐姿,刚起身眼前一黑,跌坐回去,吓得景叙阳一把揽过她:“怎么了?”
夜聆枢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屈起直接按了按眼睛:“没事。”
这是她疲惫时的习惯性动作。
姜蝉皱了下眉,按住她手腕处的脉搏,随后嗔了她一眼,质问道:“你今天用了几次谛频?”
“没几次。”
姜蝉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
夜聆枢有些心虚地抿了下嘴,转过脸去。
姜蝉在药箱里找药:“你真是不长心,谛频过度在你身上不是一次两次了,11号空间的教训还不够吗?”
景叙阳竖起耳朵:“什么教训?”
“之前清剿11号异空间,灵能探测仪正好坏了,你家夜队长在空间里待了五天,谛频次数超过五十次,总时长超过七个小时。最后是被人抬出来的。”
姜蝉嘴太快,夜聆枢来不及阻止,她就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我记得当时是谁随队来着?对,就是靳炎,跟到医院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靳炎突然被点名,抬头看了姜蝉一眼。
景叙阳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严肃:“然后呢?”
“抢救呗,放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三天才放出来,灵能科的主任天天会诊。”姜蝉拿出一瓶药,看了看标签。
景叙阳转头看向夜聆枢:“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夜聆枢不吱声,姜蝉继续发力:“某人三天就想出院,被医院强行摁下住了两个星期。部队让回家休养一个月也不去,天天待在基地。”
夜聆枢终于受不了她:“行了可以了,多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姜蝉把药塞给她,看她就着水咽下,补了一句:“也没多久,大概五六个月前吧。”
夜聆枢正喝水,狠狠瞪了她一眼。姜蝉没看见一样,对景叙阳说:“医嘱不好使,还得家属多费心。”
什么家属,哪门子家属?
都离婚了还叫家属?
“你今天话有点多了。”夜聆枢冷冷道。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景叙阳问。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夜聆枢硬邦邦地回答。
还没等景叙阳再说话,她转向姜蝉:“说说你知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