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叙白怎么可能不记得，但他存着坏心思，同样喘着气：“什么啊？”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谢虞想做什么，不过都是成年人了，又天天晚上在一个房间睡着，方叙白怎么可能没有火，但他就是存心想逗一下谢虞。

谢虞惩罚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顺着方叙白的话威胁他：“忘了也没关系，反正你今天喊谁来都没用。”

方叙白闷笑一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他说：“都是Alpha，凭什么我就要在下面？”

……

室内昏暗得透不进一点光，整个房间到处都是草莓跟橙子味的信息素，混在一起有点甜得腻人。方叙白面色泛红双眼紧闭，咬住掌心受不住地仰起了头。

谢虞抬起头来拿纸巾擦了擦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完全陷入进去的方叙白。那眼神专注极了。

方叙白低低喘息几声，半睁开眼无声催促着他。谢虞扯了扯一边嘴角笑了，他将方叙白捞起来抱在怀里，视线紧盯着他脖颈后那也跟着情动了的脆弱腺体，那目光太烫，方叙白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含糊不清地骂他：

“要咬就咬，你他妈别看了。”

一个腺体，值得看这么久吗？

谢虞笑了，他又去亲方叙白的唇，却被方叙白嫌弃躲开，那眼睛湿润，却带着毫不遮掩的嫌弃。

“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啊？”他那双眸子此刻布满了欲/望，喟叹一声，放弃了吻方叙白的唇转而去咬他的腺体，他的牙尖在上面磨了磨，磨得方叙白又打了他一下，这才礼貌地通知了一下：

“我要咬你了哦宝宝。”

……

方叙白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裹着浴巾将手中的毛巾丢给了谢虞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他面前，将湿漉漉的脑袋留给了他。

谢虞边给他擦着头发边看着他颈后腺体上的牙印，眯着眼睛满足笑了。Alpha之间并不能互相标记，就算是百分百的匹配度也不行，最多就是咬的时候不会排斥对方信息素，但那也足够了。

只要能把方叙白身上打上自己的味道，那就够了。

谢虞其实并没有做到最后，他只是给方叙白疏解了一下然后咬了他的腺体而已。他最终还是停下了，在方叙白“你不行让我来”的怀疑视线中气得磨了下牙，他咬牙切齿地：“行啊方叙白，你看我以后不操/死你！”

“跟狗一样。”方叙白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显然还记得腺体破体的疼，谢虞笑了一下，安抚地亲亲他的眉心：“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技术也很烂。”方叙白又说：“不如我来。”

谢虞深吸一口气，还是笑着说：“好啊。”

不跟正在气头上的方叙白争论这些，没必要。

为了家庭和谐。

……

打上的气味记号第二日便散了许多，离得不近闻不出来。程琦站在他旁边，低声询问：“没做到最后？”

谢虞摇了摇头，程琦啧了一声：“真男人。”

要是她喜欢的人，她可忍不住不做到最后。

方叙白穿了一件昨天谢虞托于小然买的一件高领衣服，遮住了脖子上不能入眼的痕迹，昨天晚上他又拉着谢虞胡闹了一通，最后睡得也迟，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他皮肤白，那点青黑格外明显。现在已经睡了过去。

许向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他虽然是Beta闻不出来方叙白身上谢虞的信息素味道，但他不是傻子，光是看到他脖子上隐隐露出的痕迹也能猜出来。

其实两个人谈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着也快一个月了，但他还是无法接受。

现在好了，他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但方叙白为什么会是下面的那个？？

许向其一想到这个，便更加崩溃了。

这个他真的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