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岑贝的爱。
从未如此渴望过。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很孤单吧。”岑贝想起刚认识的云敛,看起来是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每天玩着小游戏,打发时间。他的心里,其实住着孤独的灵魂,宁愿在外面吹风玩游戏,也不回家。
“有你,不孤单了。”
云敛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就像在茫茫沙漠中独行,突然遇到了绿洲。就像在大海里孤独航行,突然看到了陆地。
岑贝就是他唯一的着陆点。
他心安处,只有岑贝。
云敛轻抚岑贝的脸颊,凑上前吻了吻额头,浅浅的啄吻带着虔诚而浓烈的爱意。唇瓣缓缓离开额头,他无比认真地看向岑贝:“别找房了,我们一直住一起,好不好?”
如果刚搬到这里,云敛就提出这个要求,岑贝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在感情方面,她非常谨慎,如果不是特别喜欢,绝不会轻易开始。跟云敛的开端,透着犹豫不决,甚至在一开始喜欢云敛这件事上,她都不敢直视内心。
他们之间有很多阻碍,身份的矛盾、阶级的差距、成长环境的不同等等,都让岑贝望而却步。但她一次次败在云敛身上,打从心底喜欢上这个人,不管任何阻碍,她都想要勇往直前,全力以赴的试一试。后来切身感受到两人阶级的巨大差距,她想过享受当下,不去想以后。可真正了解过后,她根本没有心思想两人的差距,她只想爱他,多爱他,更爱他,只爱他。
因为云敛,很多顾虑自动消散。
她没有理由拒绝云敛,更舍不得拒绝如此孤独的云敛。
岑贝微微一笑:“好啊。”
云敛眼里滚动着剧烈的情绪:“真的吗?真的吗?”
岑贝不厌其烦:“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
恋人相互吸引,你强烈想要拥抱时,我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云敛激动地将岑贝扑到沙发上,捧着脸颊吻了上去。热烈的吻从眼皮一路向下,要将刚刚没有走完的仪式继续下去。唇瓣流连在岑贝的唇上,刚刚的热烈又升高了好几个度,两人的身体沸腾起来,仿佛有无数喷涌而出的细胞,在疯狂叫嚣。
想要把对方吞没,吞进身体里,彼此永不分离。
燥热在不断的运动中,逐渐升腾。岑贝陷进沙发里,浑身酸软,连回应的力气都寥寥无几。反观云敛,生龙活虎,精力满满,要不是看岑贝实在乏累,他还想再来一回。
狭窄的沙发上,云敛抱着岑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嗓音因为刚才的运动,有些沙哑,带着还未散尽的情欲:“岑贝。”
岑贝闭着眼睛,无意识回应:“嗯。”
“贝贝”
“嗯。”
知道他没什么要紧事,她便继续闭眸,感受余韵在身体里游走。
“宝贝”
“嗯。”
“老婆。”
“嗯。”
岑贝下意识回应,话音落下,她才反应过来,迅速睁开眼,就看到云敛笑容绽开:“你答应我了。”
她明知故问:“什么?”
云敛知道她在装傻,根本不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缠着她说:“你叫我。”
“……”岑贝没理。
“叫叫我。”
云敛不仅嘴上功夫了得,手上也不闲着,一直捏她的脸颊:“叫叫我。”
“云敛。”
他不知足:“亲密点。”
“你的名字不适合亲密叫法。”
云敛继续捏她脸,狠狠亲了口:“你知道是什么。”
“不叫。”
岑贝扭过身体,背对云敛。云敛强硬地将她面向自己,可怜巴巴的语气:“我想听。”
“那也不叫。”
岑贝自然是叫过的,不过都是在身体和心灵极度脆弱的时候。一句再平常不过的称呼,让云敛差点缴械投降,开始期待,她正常状态下叫出口,该是什么样子的。
“老婆。”云敛叫的同时,手在身上游走,却不突破那层,他打定主意,要在没有做的时候听到她叫自己。
岑贝意识到云敛的执着,诧异道:“我们刚谈多久啊。”
“感情跟时间长短没关系。”
岑贝不这么认为:“时间长了,感情就要更加浓烈吧。”
“好像有点有道理,可时间短也不能说明感情不深,还有时间越久感情越淡的呢。”
云敛不想让岑贝转移话题,坚持道:“快叫叫我。”
“你怎么这么热衷这个称呼。”
“想跟你更进一步。”
大概这个称呼象征着关系的缔结,两个人组建一个家庭,成为密不可分的整体,创造并分享美好,共同迎接未来。光想想,就让人期待。
云敛之前从未幻想过和谁缔结关系,直到遇见岑贝。
所以到底谈多久才不算闪婚。
岑贝呢。
会期待结婚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