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说,我可以早点当你的男——”云敛说到一半,立马感到不对劲,想要改口,却被岑贝抢先一步,“你来得非常及时。”
“今天你又罩着我了。”
“别着急,好戏还没有上演。”
岑耀海有事出去了,后厨忙不过来,贾芳没时间出来接待云敛,便让岑贝好好陪云敛。两人在院子里闲聊,岑励原本在里屋玩手机,不知道抽什么疯,拖了把椅子过来。
“你的手表是真的吗?”
一句话让岑贝和云敛愣在原地。
谁都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是手表。他刚刚给岑耀辉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岑耀辉现在都没有回来,估计还在跟林友鹏解释。他竟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颇有闲心地关注云敛的手表。
云敛将那块百达翡丽拆下来,漫不经心地放在指尖把玩:“你猜。”
不像真的,岑励暗自吐槽。
这么贵的手表,就被他勾在指尖,转来转去,这要真的掉在地上,不得损失个几十万。他趁着云敛和岑贝说话的间隙,悄悄拍了张照片,发给识货的朋友。
云敛懒得戴表,直接揣进裤兜里。
岑励再次确信,这表肯定不是真的。
再说了,岑贝能认识什么有钱人,开个破花店还要找合伙人,他都能开好么。岑励朝两人投去蔑视的眼神,起身离开了。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
岑耀辉面色轻松地回到家里,大抵将林友鹏搞定了,他从容不迫,招呼众人入座,甚至主动邀请云敛坐他旁边,
毕竟他是今天唯一的外地客人。
岑贝担心岑耀辉给云敛使绊子,顺势坐在他旁边。
正式开吃前,岑贝拍了一张美食照,发给岑旭,收到一串敲打的表情包,她才心满意足收起手机。
酒过三巡。
岑耀辉开始了固定表演。
“云先生,你们的花店生意怎么样?”
“一般。”
云敛说话时,看了岑贝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他才继续说:“小买卖,比不上岑先生的生意,听说岑先生除了民宿,还有别的店,生意一定很不错。”
“那是肯定的,晨禾古镇就我开的店最多。你住哪家酒店?说不定你就住我名下的酒店。”岑耀辉好面子,尤其事业上面的成功,让他在古镇横着走,日子过得滋润极了,“既然是贝贝的男朋友,我给你免房费,来这一趟也不容易。”
“那太好了。”云敛面露喜色,像真占了大便宜一样,“真没想到岑先生这么大方。”
“这点钱不算什么。”岑耀辉喝完一杯酒,问,“你住哪家店?”
“离这不远。”
“是吗?”这附近就两家酒店,其中一家是全古镇乃至附近几个古镇最贵最奢华的酒店之一,柏缦酒店,另外一家就是岑耀辉的。云敛不可能住得起柏缦,“那太巧了,你住岑贝爸妈工作的那家吧。”
“耀林,记得给云先生把房费免了。”
岑耀林看一眼云敛,张张嘴,想说话,最后到底没开口。
“岑先生,柏缦酒店是你开的?”
“什么?”岑耀辉捏了捏酒杯,不可置信道,“你住柏缦?”
周围人同时望向云敛,只有岑贝低着头,夹了一箸鱼肉,吃得津津有味,控制住想笑的冲动。
岑励手机正好响了,他尚处在震惊中,看到手机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
【薛涛】:我天!这可是全球限量款腕表,国内只有几块。
【薛涛】:谁没事戴这种假表。
【岑励】:所以是真的?
【薛涛】:当然是真的。这种有钱都买不到好吧,顶级富豪才有的。
岑励明目张胆地打量起云敛,他的举止的确不像普通人家,可是他的穿着打扮完全看不出有钱的痕迹,虽然质感挺好的,但一个logo都没有,还没有他穿的大牌。
岑励悄悄上网搜索那块腕表的价格,看到搜索结果,他惊讶地看着那串数字,数了好几遍,不敢置信地望向云敛。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那块腕表放在了桌面上,就在岑耀辉手边。
此刻的岑耀辉喝得醉醺醺的,正在高谈阔论,手舞足蹈,好几次手肘堪堪擦过腕表,吓得岑励倒抽一口凉气。
这要摔坏了,可怎么得了。
岑励趁着给岑耀辉倒酒的机会,悄悄附在耳边,提醒他注意腕表,还将那块表的价格告诉他,生怕他一不小心弄掉了。
岑耀辉惊讶地看着云敛,又看看岑贝,两人正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站起身,对云敛说:“云先生,这杯酒我敬你,欢迎你来晨禾玩。”
云敛回敬他:“客气了。”
“大伯喝醉了?”岑贝声音不算大,但整桌人都听见了。
“是醉了。”岑耀辉身体晃了晃,坐下的瞬间,手肘往后缩了缩,刻意避开那块腕表。后来想了想,干脆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将腕表往里推了推。
很不起眼的动作,他以为不会有人注意,没想到岑贝看到了。
“大伯,你没醉吧,还知道把云敛的表往里面推。”
“谁说我没醉。”岑耀辉本能反应。
岑贝讥讽道:“大伯可以啊,醉了还记得保护这么贵的腕表。”
说完,岑贝看向岑耀林,后者望着那块表出神。
目的达成,岑贝悄悄在桌下跟云敛击了个掌。
吃完午餐。
岑贝带着云敛离开,打算带他在附近逛逛,两人慢悠悠地走着,聊着可有可无的话题,惬意自在。
“我今天又罩着你了。”
“幼稚。”岑贝失笑,“你怎么会被岑励找到。”
“我懒觉都没睡,在外面晃了很久,就差问你,你大伯住哪儿了。”
岑贝控制不住笑出声:“你这么乐于助人?”
云敛回道:“我只是乐于助岑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