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西海岸,一个寻常的秋日清晨。阳光穿过高大的树林,在覆着薄霜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离喧嚣的独栋房屋内,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煎培根细微的滋滋声。
Keegan系着一条深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右手精准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和鸡蛋,左手握着锅柄无名指上戴着朴素的铂金戒指,如果仔细看便可看到简单的K和E的文字花样。两只手相互配合,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
五年了,他回到了Marine Base,不再是一线的尖刀,而是成为了最顶尖的教官之一,将一身在生死间淬炼出的本领,传授给新一代的“幽灵”预备队员。这份工作依然充满挑战,但至少,他绝大多数夜晚都能回家。
五岁Elara正坐在餐桌旁的高脚椅上,晃荡着小腿,用无比认真的表情,试图把麦片里的蓝莓一颗颗挑出来,排列在餐盘边缘。她继承了母亲乌木色的头发和父亲灰蓝色的眼眸,小小年纪,眼神里已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爸爸,弟弟抢我的勺子!” Elara突然抬起头,小脸气鼓鼓地,向厨房方向“控诉”。
两岁的Liam正坐在儿童餐椅里,手里紧紧攥着从姐姐那里“缴获”的卡通勺子,一双和Keegan如出一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辜地看着父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哒…哒…”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犯罪”了。
Keegan转过身,目光扫过“案发现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过去,从消毒柜里又拿出一只一模一样的小兔子勺子,放在Elara面前,言简意赅:“先用这个。”
然后,他拿出另一只小狐狸勺子,放在儿子面前,伸出沾着些许油渍的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小手,声音低沉却并不严厉:“Liam,还给姐姐。”
Liam看着父亲,眨了眨眼,似乎在进行严肃的思考,然后乖乖地、慢吞吞地把勺子递还给了Elara,再拿起面前的小狐狸勺子把玩起来。
Keegan揉了揉他的头顶,动作充满了温柔。这时,Elaine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脸上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宁静。颈上挂着银质的细链,末端藏在衣领深处,在柔软的家居服下印出长方形的样子。她刚结束与欧洲NPO同事的清晨视频会议,关于某个战后地区儿童心理支持项目的线上指导。
“早上好,我的勇士们。”她微笑着走近,先俯身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带着同款婚戒的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最后,走到Keegan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锅铲,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Keegan极轻地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有关切,有平静的满足。“咖啡好了。”他低声说,转身去倒咖啡。早餐在一种有序的轻微混乱中进行。
Elara认真地汇报着她昨晚画的“全家福”(爸爸画得最高大,妈妈拿着“电脑”,弟弟是个小圆点),Liam则致力于把酸奶涂满自己的脸和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