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到这里,我一个人不分昼夜的巡逻,也只能靠啤酒撑着。”
秦禾用纸巾替苏郁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她顺势问:“难道这个城镇的恶魔和异人出现的频率很多吗?”
路星眠喝着啤酒:“以前一年都未必出现一次,就这几个月不知怎么,几乎每天都要出现一次。”
“你们刚来,先去巡逻吧,我连续熬好几个夜,先去休息。”
秦禾看着路星眠那和熊猫没有太大区别的黑眼圈,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将东西放好再替苏郁整理好,便和苏郁一起出去。
苏郁好奇的看着城镇内面包店的面包,秦禾笑着走过去:“想吃便拿吧,成为预备役二级的神官后,我们每个月都有五万左右的工资。”
苏郁在确定可以吃面包之后,她开心的拿着面包,秦禾则看似和店员闲聊,实则打探这个小镇最近几周出现的恶魔和异人的频次。
秦禾很是了解如何说话讨人喜欢,何况她还长着这样一张极为漂亮的脸蛋,刚刚工作的店员很快放下戒备心:
“以前倒是还好,一年都未必见到几次恶魔和那些异人,自从恶魔和异人冲破圣骑士的防线之后,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恶魔。”
“不过还好有路星眠在,他很厉害,为保护城镇天天巡逻,没有恶魔能在他手下撑过一击。”
秦禾笑着说着夸赞路星眠的话,苏郁也用盘子带着五六个面包走过来,秦禾只是略微吃惊,随后支付完钱和苏郁边吃边走。
苏郁开心的吃着面包,秦禾则思考着刚才店员的话:“路星眠在剑士的排名中,只不过能算作学徒剑士。”
“要是遇见强一点的低级恶魔,也无法做到一击便将恶魔击杀。”
苏郁舔着手上的面包残渣:“那就只能是有人在帮助他。”
秦禾夸赞着苏郁变得聪明一些,苏郁出于剑士的本能看向一旁一个醉汉,秦禾顺着苏郁的目光看过去。
这个醉汉身形倒是和剑士一样魁梧,但胡子拉碴,神智也不算太清晰,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挥舞着他那个装着铁钩的手。
秦禾脱口而出的此人是狂战士,之前在学院便没有怎么听历史课的苏郁一脸疑惑的看向秦禾。
秦禾握着魔法杖:“历史课上,林溪知晚讲过,太阳之子为打跑那些异人,第一批经过改造的剑士便被称之为狂战士。”
“但是由于改造技术并不稳定,所以在打跑这片区域的异人后,这些狂战士便因为精神不稳定的原因集体销毁。”
苏郁略带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醉汉:“我记得帝国并未对这些狂战士进行缉拿。”
秦禾无奈的扶额:“过去这么久,这些狂战士早就没有几人能正常思考,什么时候发疯都不知道。”
偏偏此时,这个醉汉冲向苏郁,没等苏郁握住动力爪,便被醉汉一拳打的后退好几步。
秦禾听着醉汉口中念叨的各种含糊不清的歌词,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醉汉。
虽然说是狂战士,但没有狂战士的牺牲,人族根本没法拥有居住的地方。
倘若使用攻击魔法,也说不准会不会杀死这个狂战士,要是不使用攻击魔法,苏郁也会被打死。
就算秦禾犹豫不决时,路星眠也不得不睡眼惺忪的走过来:“老王头,停手,她不是异人。”
醉汉意外的停手,但还是掐住苏郁的脖子:“她有……龙角,是龙族……龙族……”
秦禾听着醉汉又开始唱歌颂太阳之子的歌谣,她也只好用瞬移魔法将苏郁瞬移到自己身边。
路星眠去处理那个醉汉,秦禾便带着苏郁回去上药。
苏郁摸着快被打成猪头的脸,她委屈的坐在屋子的角落,秦禾也没有多说耐心的给苏郁的伤口涂碘伏。
苏郁用温水清洗着身上的泥水:“真是倒霉,第一次巡逻就差点被揍死。”
秦禾将烧好的食物递给苏郁:“好啦,别人再怎么也是狂战士,只要不闹事去伤别人,就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苏郁自然也知道狂战士的意义,何况她也只是随口抱怨几句,自然坐在一边默默吃着食物。
将事情处理好的路星眠这才走进屋内,他手中还是拿着啤酒:“我太困,都忘记告诉你们这件事。”
“城镇内的狂战士的人数有些多,你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为帝国奉献一生的人。”
秦禾将烧好的饭菜推到路星眠面前,她看似随口一问:“城镇内的狂战士这么多,到时候遇见恶魔,是不是压力就小的多?”
陆星眠吃着饭:“也算是,不过狂战士来不来也是他们自己的意愿,就算他们不来,也要确保能保护好所有的镇民。”
秦禾笑一下,陆星眠的言外之意便是恶魔和异人来袭,狂战士的确会来帮忙。
秦禾坐下慢悠悠的吃着自己的饭,她下意识看着挑食不爱吃蔬菜的苏郁,她没有多说将自己碗中的肉丢进苏郁碗中。
苏郁开心顺势将蔬菜全部丢进秦禾碗中,开心的看着满碗肉的饭菜:“就知道秦禾对我最好。”
秦禾也不多言,吃着饭菜。
秦禾和苏郁毕竟刚来,城镇内的各种道路也不熟悉,夜晚巡逻的重任自然落在陆星眠身上。
秦禾清洗着碗筷,苏郁则坐在一边擦拭着武器,秦禾看见苏郁那一刻,她下意识笑起来。
苏郁突然嗅出秦禾身上那股特殊的情绪气味,是爱意的味道,她立马厚着脸皮走过起从后面抱住秦禾。
秦禾莫名的有些脸红,但她还是耐心洗着碗筷:“苏郁,有事吗?”
苏郁确信爱意的气味越发浓烈,她笑着蹭着秦禾的脖子:“最喜欢秦禾,秦禾身上好香。”
秦禾努力遏制着心中的异样,她无奈的看着被苏郁蹭脏的披风:“别这样,你刚才吃过鱼,身上有一股鱼腥味。”
苏郁立马僵住,她迅速拿着干净衣服去清洗,秦禾笑着:“真是一条蠢龙。”
苏郁的确吃过鱼,但身上没有鱼腥味,秦禾只不过是不太想和苏郁靠在一起才这样说。
直到晚上,秦禾看着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她扭头看一眼委屈巴巴的苏郁,她也的确不忍心让苏郁睡在地板上。
“今天先凑合一下,明天巡逻完再去买东西。”秦禾无奈的整理着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