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寐嘴角微微扬起,阴谋得逞的笑
尚寐语重心长的说“那凄怨女背后有人撑腰,那人修为不浅,三番五次被他截胡”
尚寐心里暗暗的记账“这件事先告一段落,近日不会再有百姓因此女遇难”
轩屹在原地,看着尚寐
尚寐不解双眼微眯,疑惑的看着他“怎么?”
轩屹淡淡的说“你的眼睛”
尚寐,用手摸了摸眼睛轻笑“无妨,一生气病就这样,早已习惯”
轩屹拧巴地说“前……前辈,刚刚并非有意与你相违”
尚寐停下来后红眸忍痛地看着轩屹的双眸,后又假装没事的说“以后莫要再拿那句话来当做你在我心里的筹码。”
这的确让我很是心痛,从小看到大的小人人这样威胁自己,心里实属是难过
轩屹不知道为何,但心感到非常惭愧,“抱歉,不会了”
轩屹扶着尚寐,走到人间街尾,尚寐看着这一路的风景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轩屹大致的讲了一下“在这里买一块地,然后建房做点小生意,维持生机”
尚寐笑笑便心领神会,轩屹多方打听了一块荒地,虽有些偏远,但也算比较清静
轩屹去砍柴,尚寐就躺在一旁看着
“小鬼为何不用法术,那岂不更快”
轩屹淡淡回应“我既已选择下凡,那便要如凡人一般”
尚寐不以为意,看着天空“行啊,那我就在这里好好陪着你。”
话是这样说,但小动作多的让轩屹都整无语了,尚寐怎么可能这样乖乖的在一旁看着
当轩屹砍了一根柴时,尚寐已经用法术砍了十根
轩屹无奈看向尚寐,可尚寐撇清关系,看着手指“你这样看着我做甚?”
“呀!好巧!这里怎么也有一堆木头?”
轩屹淡淡看了上面一眼,默不作声,继续转身砍柴,过了许久,木材终于砍齐,现在开始修修材
尚寐起身向轩屹走去“小鬼……”
突然倒地,轩屹立马扶住尚寐的腰身,“前辈”
轩屹伸出手,想为尚寐把脉,可尚寐将手缩回
“无妨就是有些乏力,小鬼,你可否为我去苍山的药园里给我挖几株药材,叫紫青草,我这身子吃这药,或许有一些好转”
轩屹点头应下,轩屹将尚寐扶回榻上,“咳咳咳,我在这里等你”
见轩屹走远,尚寐便纵身一跃
“瞧瞧这房子让他盖,估计三天三夜都盖不完”
尚寐挥了挥手,木材整整齐齐的立在一旁,纤细的的手指在半空中挥舞,木材就已经被修理好,很快,房子就被建好了
就在尚寐要走时,天空飞来丹顶鹤带着婉婷和尚博渊的家书,尚寐看了看,紧紧握在手心
轩屹马不停蹄到苍山的药原,各种奇珍从未见过的极品药材,每隔一米就有一株孤零的药草,每一株草药后有一个花藤莲打从莲中走进去,便是数十亩一莲前的草药
轩屹也顾不上逗留,看到一珠子紫青草便向莲里后走去,但即便轩屹在快马加鞭赶回去,回到也是天已黑
轩屹回到原地,整个人愣在一旁,荒凉的地面上盖起了一栋楼,这楼的面积与前面买的地大了五倍
前有两层楼房,一楼是药房,有许多药材都装在许多特定的小格子里,还很细心的在门上挂了一个进出的门铃,二楼便是补给药材的储藏室,后园有一池子,池子内有许多胶鱼。
凡人眼里看着是锦鲤鱼,但有灵力的人就会被这蛟龙所震慑,池边有赏月的亭子,有山茶花和妖艳玫瑰,相互盘绕交错,此后,有卧房又为书房有,圆拱门相隔,池对面是厨房
轩屹走了一圈后回到柜台上,看到一封信
“小鬼,我已无大碍,先回去了,那药对我无用,但对凡人却受益匪浅,这紫青草能解毒,防寒补血,壮阳在凡间,是一种很是稀少的药材,你可定好价钱维持生机”
“这栋楼就当是我给你补的见面礼吧,苍山药园有这天下所有的药材,若是房中的药材空了,可随时去苍山采,勿要见外,存钱柜子里有一些碎银和黄金,先给你做生活补给所需用品,期待下一次相见”
轩屹拉开展柜,里面放满了金子,另一面放满了碎银,皱眉愣在了原地
轩屹将钱都存在海纳百川锦囊中,将刚才来的药都放在专属的药匣子里,轩屹将门关上翻了不营业的牌子,走向后院,在深处有菜园,还有一车的肉
轩屹愣了愣,后吃好饭去洗漱,打开衣柜都是他平日相同的衣服,笔墨纸三宝都有,这房子的布置实属是太眼熟,后院结构像天庭的一样挚缘店一样可这都刚刚好是他的习惯
轩屹躺在床上静思,这得如此对他细腻,又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今日上面的言行与眼神都好熟悉,如同曾经见过般悬疑,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索性闭上双眼
“叮叮叮”午夜打响,小鬼路过这家新药店前差点被尚寐布置的雷震劈死
打更鬼“啊啊啊!”
“要我鬼命!”
“这偏僻的地方,怎会有如此一楼,还有这阵法!太残忍了!”
打更鬼双腿直抖,连滚带爬的跑“太恐怖了!我要立马去和同行说,莫要来这鬼地方,不是……是除鬼的地方啊!”
尚寐回到狐府玉影行礼下跪“主人”将玉影扶起“嗯,母亲呢?”
“回主人,夫人她正在后花园赏花”
“那昀儿呢?”
“二皇子与天庭的珀言一起去游玩”
尚寐紧紧皱眉“去何处?”
玉影毕恭毕敬回应“去东海”
尚寐很不放心的说“你这几天盯紧点,莫要再发生上次一样的情况”
“是!主人”
说完后,玉影便立马去前去东海,尚寐走向后,花园婉婷在插花
心事重重地说“你们说为什么我插出来的花这么丑?”
阿木安慰“娘娘,您做的已经很好了”
尚博渊“婉儿无需念这些无趣的礼节”
婉婷“不行,其他夫人都会,而我就只会捉鱼摸虾,我身为狐后,也要为自己的子民立下一点形象,我也要学!绝对不能落下。”
尚博渊摸了摸婉婷的手“婉儿,我同你讲过的,我们无需在意他人的这些破礼节,我只要你开心就行,我不希望你为这些琐事烦心”
尚博渊“但是你若真的喜欢,我便陪你”
一边说一边从婉婷的手中拿过剪刀,一剪刀向竹林里射去
尚寐轻笑,双指夹住我刀,摊开双手,无奈地笑道“父亲,您这脸可真是说变就变,怎么我从小也不见您这般宽容”
尚博渊“你怎能和你娘亲相比?”
女仆“神宗求见”
尚博渊大笑“哈哈哈哈!我这就去”
“寐儿,好好聊聊与你娘亲啊,这阵子天天念你”
尚博渊摸了摸婉婷的手“婉儿,我先去了,你们母子俩好好聊,我过几日就回来,无需担心,照顾好自己。”
婉婷点点头“夫君注意安全”
尚博渊脸上露出不值钱的笑“好嘞!哈哈哈”
尚博渊扬长而去,尚寐坐在池边的凳子上,喝了一口茶问“父亲这是去做甚?”
婉婷一边插花,一边笑着说“每年今日,你父亲都与神宗去戮山打猎杀恶物,很危险,但两人如今也没什么喜好,唯有这一约定维持了数年,风雨无阻”
尚寐看到婉婷脸上的笑,心中一冷,二话不说,将婉婷的手拉过来,把脉眉头紧锁“娘亲,您到底是吸了多少!”
“你不是下凡去游玩吗?这恶气怎越来越重?”
“你明知这很伤元神和身体,却偏偏为之”
婉婷放下手中的花,伸出手想去摸摸尚寐的脸,却被尚寐怒气躲开,婉婷尴尬的笑“寐儿,没事的,我身子这不挺好的”
尚寐冷冷的看着婉婷“您骗得过任何人,骗不过我的,脉就摆在这里”
尚寐打开噬魂扇,将婉婷体内的恶气吸出,这样强行吸出太多的恶气,对身体有一定的伤害,当然恶气一直在婉婷身体里,那所积攒的威力可不可小视
“阿木,去扶夫人去休息”
尚寐回到自己的房中腿一软,鬼泣从扇子里出来,扶着尚寐担心喊到“主人!”
“无妨,我嗜睡越来越严重”
尚寐疲倦地被搀扶到床上,不自主心想:“突然受到反噬?”
“等我信便开忆梦涟”
他刚躺下,门外便传来通报:“赤狐君求见。”
鬼泣迎出门外:“主人已经歇下了,赤狐君请回。”
韩怀轻笑:“让我见见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鬼泣长剑出鞘:“主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鬼泣,真要与我兵刃相见?”韩怀故作委屈,“我又不是外人。”
“失礼了。”鬼泣剑锋一转,直指对方肩胛。
韩怀侧身避开,无奈摇头:“你要真的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伤了你,寐儿会不高兴的。”
“那您回去便是。”
“这脾气倒和你主人如出一辙。”韩怀从袖中取出镇魂塔,“得罪了,我只是想见他一面。”
韩怀将鬼泣压在塔下,然后走进屋,蹲在床头旁边,撑着下巴,看着尚寐的脸,见上面嘴唇苍白,立马发现不对劲便为尚寐把脉
冷言“行啊,这硬扛,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些”
韩怀拿了两粒续魂丹,让尚寐服下“偏偏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过几个时辰,尚寐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韩怀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心中不悦
“你来做甚?”
韩怀双眼含情脉脉笑着说:“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尚寐冷眼“滚”
韩怀笑了笑“寐儿要不是我你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是醒不来的”
尚寐“我醒不来与你何干?”
韩怀“要是醒不来,你的那人间小鬼可就不保了”
尚寐一听心中一怒“你是在威胁我?”
韩怀大笑“哪儿敢这天上地下,不畏惧你有几人?”
“狐君,只是别人不知,但我却是深知你现如今的身体乱成什么地步”
尚寐眉头紧锁,“闭嘴!”
韩怀“你这反应可真是让我伤心呢,对我这么凶,你对待他却又甚好”
“连苍山的药园都任他采”
“能养体,养魂的紫青草”
“您可真是怪舍得让他采,我可从未有这样的待遇,你可知你这样对他,我心里有多嫉妒”
尚寐轻蔑淡笑道:“那紫青草本就是为他种的,何来舍得之说?”
韩怀苦笑“就为了他那应该神魂俱灭的母亲吗!”
尚寐恶狠狠的看着韩怀,但是全身没有力气
韩怀看着尚寐痴迷笑到“以他现在的法力杀他,易如反掌”
尚寐逼迫自己放出狐族特有的圣狐威压气息,想来镇压韩怀
韩怀心疼的笑“看吧,只要提到他,你才会如此之愤怒不替他,恐怕你都不会用这股威压来镇压我吧”
“难得有人会让你如此乱了方寸,瞧瞧你现在的气息都弱成什么样子了!”
尚寐沉重喘气“你最近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韩怀得意的笑“有昀儿在你哪舍得杀我?从小我们三个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思你定是知晓,而昀儿也把我当亲哥一样对待,他若是知道自己心中最圣洁高洁的哥哥双手沾满了同族人的血,你猜猜他会怎么想?”
尚寐紧握双拳起的口吐血,韩怀见尚寐吐出出血更得寸进尺的说“嗯,那表情太美好了,你杀了我吧!你肯定想不出来,等你杀了我就能看到了”
尚寐松开攥紧的拳头,手落在床上用力的向上一巴掌但落在半空
韩怀轻松拦下“寐儿,你不再像昔日一样妖艳,强大,曾经当凭狐圣气息,就能让我无法呼吸的你又去哪儿了?”
“偏偏要为了那样薄情的人这样榨干自己”
韩怀用手摸了摸尚寐的脸上,韩怀自顾自一脸病态的说“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韩怀心里十分心疼地看着尚寐又吐出一口黑色的血
韩怀笑了笑替尚寐擦了擦嘴“终于把你体内的坏血气出来了!”
“这黑血一直搁印在体内可不是个事。”
尚寐一下子就明白,韩怀刚刚那一番语言是为何,尚寐变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
“你现在竟已弱到连挥手,打我的力气都没了,你这样,你不痛我都替你痛”
尚寐干涩的无力“开,忆梦涟”
韩怀立马起身“好,我这就去”
韩怀走后,尚寐闭眼,一滴滚烫的眼泪,从惨白的脸颊上流下“痛,怎么可能不痛,他……忘了我,一切都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天空一片红光流星雨闪过忆梦连涟最盛大的召集规模的象征,这表示无数人都可以参加无需抽奖获得名额,但这也就相当于大量的人在送命,毕竟这是忆梦涟的规矩
韩怀告诉下人,快高效操办完,不得耽误,韩怀快刀斩乱麻,但凡抽大舞一律否决进行了一日将失败者押入地场
韩怀推着轮椅,俯身在尚寐耳边低语:“寐儿,把这些人都处置了吧,你的身子真的等不起了。”
尚寐无力地抬手指向台下,声音轻若游丝:“放他们走……都放了吧……”
眼见人群散去大半,韩怀眉头紧锁:“为何要放过这些人?”
“小鬼知道了……会生气的。”尚寐微弱的声音里带着执念,“我不能……让他讨厌我。”
鬼泣默默看向另一侧被缚的囚徒。
尚寐苦笑:“那些才是有罪之人,吸食他们的魂魄便够了。”
“就这么几个,够什么用!”韩怀几乎咬碎银牙。
“我自有办法。”尚寐闭目轻语。
韩怀猛地将轮椅转向自己:“自有办法?若不是我守着你,你连醒都醒不过来!”他强压怒火,声音发颤
韩怀尽量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又有难以置信的说“你可知我喂了你几粒续魂丹”
尚寐默不作声
“整整两粒!”
尚寐无感望着韩怀“你可知炼制了有几缕魂魄?”
“一颗足足有一千缕这算上都两千条命,才能勉强让你醒来,你现在连自己行走的你都不方便,你都只能依靠这轮椅”
尚寐听到此言一顿
韩怀“你我自幼从小一起长大,我见过你最巅峰时期的样子,而你仅用几天,就把自己瞬间跌入了神台”
“要是让那些子民知道如何安心!”
“你是我们狐族的定海神针,我们一族都仰仗你!你是我们狐族的骄傲,但是,你现在的你弱不禁风”
尚寐垂眸对一旁的鬼泣说“我累了,待会儿吸好就直接回去吧”
尚寐吸收常人魂魄速度很快,“鬼泣,带我走”
韩怀看着尚寐的离开,心里隐隐作痛
尚寐很微弱的说“鬼泣,我休息几日,再练些药丸”
“好的,主人”
另一边,长街上熙熙攘攘,珀言一身轻快地东瞧西看
“今天天气真好,找表哥玩去!”他哼着小调,忽被路旁小摊吸引,“这糖甜!好吃,买!” 没走两步,又被一串流光溢彩的珠子迷住:“这珠子真好看!买!”
正逛得兴起,忽听茶馆伙计高声吆喝:“新话剧!新话剧开场喽!” 珀言眼睛一亮:“新话剧!”当即兴冲冲地往里跑。
刚落座不久,正听得入神,却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踉跄着扑到桌前,不管不顾地抓起桌上的饭菜就往嘴里塞。
珀言愣了一瞬,试探着问:“老人家?您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桌是我的……”
老乞丐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突然一亮,指着珀言道:“哎呀呀,小伙子你这面相了不得!红润饱满,双目有神,近日必有桃花!若不是已有心上人,就是有人暗中倾慕于你啊!”
珀言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惊喜道:“老人家,您说得太准了!”忙不迭地斟了杯酒递过去,“您再仔细说说?”
老乞丐搓着手讪笑:“公子,老夫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明白!”珀言当即挥手,“小二,把店里的好酒好菜都再上一份!”
待酒菜上齐,老乞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故作高深:“你这心上人啊,好追,好追!”
珀言双眼发亮:“那我该如何是好?”
“老夫瞧你这心上人,定非寻常之辈!” “对!太对了!” “定是让你喜欢得紧!” 珀言又殷勤地递上一杯酒:“您说得太对了,还请细说!”
邻桌客人见状,忍不住窃窃私语:
“瞧,又来个上当的。”
“这老骗子见谁都这套说辞,一字不差!”
“看这位公子气度不凡,那姑娘若是不好,他怎会如此倾心?”
“说了这半天,跟没说一样!”
珀言闻言不悦,起身理论:“你们说谁是傻子呢?”
“公子,他真是个骗子,每回都这套话术!”
有人笑道:“公子再不去追,你那'心上人'可要跑没影喽!”
珀言猛地回头,果然看见那老乞丐正抱着鸡腿往外溜
他急忙追出门去,却见长街上人来人往,哪还有老乞丐的踪影?
望着空荡荡的街口,珀言惋惜地叹了口气:“老人家还有一只烧鸡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