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茶馆。
孙海滨喝了一口眼前不知名茶,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一边。
傅崇抱着手,一言不发看着对面的人。
“好表!”
“真漂亮!”
傅崇:“喜欢就行,开价!”
“不急,你等我再看看。”对面坐着的也是一年轻人,不过从长相气质来看都比傅崇孙海滨年长一些。
“你买回去随便你看,就80万,你又不是拿不出来,搁这磨磨唧唧做什么。”
对面坐着的人正是风于清。
先前翡翠竞价失败让他好一阵消沉,磨了老爹半天,说要出来散散心旅个游,这一散就到了傅崇面前。
“我本来给我哥留着的,他这两天忙得没回我消息,所以才有你的机会,你要是不要,我就给我哥了。”
傅崇话音一落,风于清立刻道:“我要!”
“交钱!”
孙海滨哑然,这就卖了?
傅崇倒是不觉得快,他之所以把表介绍给他哥和风于清,除了两人有能力支付外,最重要的是这两人都喜欢表。
80来万的表可能算贵,但是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甚至排不上号。傅崇只是笃定,出于喜爱,他们也会把这表纳入囊中。
两个人拿钱走人,丝毫没有作为东道主请客吃饭的主动性。
而风于清也不在意这些,他正新得了宝贝,爱不释手中。
不过没多会,他就发现了个大问题。
“这表……他怎么不走呢?”
风于清只是低估了一句,没放在心上,拿着表,他去找了专业的维修师。
“什么?这表没问题?”风于清把掉到鼻头的墨镜又推了回去,“没问题他怎么不走呢?”
维修师一阵为难:“这……这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啊。”
所有的零部件新得不能再新,而内部也一切正常,唯一的问题只是,表不走而已。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其他收到手表的人身上。
【小芳这是什么老古董啊?这表根本不会走】
【我的也是!我以为坏了,拿去维修,人师傅说这表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的也不走!】
【会不会这表他就是个装饰,本来就不会正常走时啊?】
【我不管,我已经戴上了,爱走不走吧】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风于清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拿回手表,直接戴在了手上,甩了甩,手表依旧没有反应。
顾不得多想,他随手打了个车往餐厅去,今晚还有约,先吃饭再说。
“你说你这表不会走时?”
“嗯呢。”风于清点点头,筷子在锅里又捞出一块肉,周围喝酒的聊天的热火朝天,他吸了吸鼻子,“好吃!”
“不会走你买他做什么?”
“好看啊,我喜欢。”风于清理所当然道。
“搞不懂,再好看他不能计时不也是个废物。”
“跟你这种死理工男说不清。”风于清摇了摇头,忘了自己也是理工科毕业的。
风于清:“对了,你最近工作怎么这么忙,你们研究院不是才出了新成果吗?”
“没办法,任务一个接一个,哪有忙完的那天。”对面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皮肤因为不见光而过于白皙。
“真搞不懂你,非要去做研究,累死累活工资还低。”风于清摇了摇头,下筷如有神。
对面人喝了个口啤酒,叹了口气:“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
他说着,拿筷子点了点风于清左手上的手表:“你要不把表给我看看吧,说不定我能找到原因。”
风于清倒是不怀疑这人能不能搞懂这表的内部结构,只是道:“人专业的都看不出问题来,你行?”
“既然结构没有问题零部件也都没有坏,那就看看材料,那盖子一揭不都是金属吗?搞金属我是专业的。”
这边在研究盲盒研究表,另一边把商品全都上架后的方可知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
早上醒来,方可知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还有空慢条斯理吃了早饭,这才下到大堂集合,重新出发。
经过前两天的磨合,方可知几人和所在小队的距离已经拉近了不少,这会儿还能互相问个早。
整装完毕,老赵皱着眉头:“还差两个人,包子和豆汁呢?”
“队长!队长!不好了,包子发高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