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芳是不是个不懂行的,还是崽卖爷田的小年轻,这块正阳绿有的地方几乎已经无限接近于帝王绿了,而其水头在高冰种里也得算是万分难得。
风中正握着手机,把图片一一翻了过去,然后就按下出价,随手填下5000万。
“!!!”风于清一下跳了起来,“爸!!这是我的账号!”
风中正被吼得头疼,他抹了把脸:“急什么,还你就是。”
“那你要记得啊。”风于清立刻道。
风中正把手机还给风于清,摆了摆手:“自己一边玩去,快滚。”
说完就起身背着手往二楼卧室去。
“那老爹!后面怎么加价啊!”风于清冲着老爷子背影又喊了一声。
“随你。”
风中正初见这块翡翠确实欣喜,不过也就那么微微一喜罢了。好料子他见得多,不差这一块,只是好东西毕竟难得,能拍到手中就尽量拍到,买不到也无所谓,差点缘分。
等庄名成终于到家的时候,他拿出手机一看,差点嘎巴一下倒在门口。
“他妈的!谁啊!”他没忍住爆了粗。
“说什么屁话,就不能文明点。”好巧不巧,刚好被他爸听到。
“爸爸爸。”
“闭嘴。”一唐装中年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嘴里叼着一只烟斗,桌上还有一盘没下完的棋。
“爸,咱在家就别装了吧。”庄名成急得很,拖鞋都来不及穿,三两下蹿上了沙发,两腿一盘,窝在了唐装中年人身边。
庄老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什么叫装,你爸我就是这么风雅,就是这么有涵养。”
“得得,你文化人,我小流氓。”庄名成顺着哄了两句,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爸,你看看这个,上次我给你说的鸽血红你记得吗,就是这个小芳卖的,他今天又上新了,一块高冰种的正阳绿。”
庄爸是知道唐昀来的,自然也听到了这件事情,只不过一块鸽血红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眼前这块翡翠如果确有其物,那可不是一块鸽血红能相比的。就这么一块石头,能把他家的店往前再推一步。
“这卖家靠谱吗?”庄爸放下烟斗,推开棋盘,装也不装了,同样两腿一盘,缩在了沙发上。
“目前看,靠谱。”
庄爸一下一下敲着膝盖,现在价格已经拍到了5000万,当然,这块翡翠做成成品以后远不止这个价,但是他也必须考虑成本问题。
拍卖的时间是48小时,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5000万。”出价的是高手,没有在他儿子3500万的基础下一点一点加价,直接5000万砸下去,已经压死了绝大多数对手。
而刚好,这也是他看到这块翡翠的心理价。
如果价格再往上走,那么不是不赚,只是说利润空间必定会被压缩。
“爸,怎么整?”庄名成有些沉不住气了。
而此时的红薯,主打一个陪伴的网友们,已经佛了。
【5000万了,我就一会儿没看而已】
【是谁,大佬你出来走两步,我给你当狗】
【他们的钱都是纸做的吗?】
【谁的钱不是】
【我的不是,我的是血汗做的】
【你们说,最后落点会在多少钱啊?】
【不好说,大佬入场,我等根本看不透】
【不至于,这块翡翠按理来说5000万就是合理价了,再往上走,出得起的不一定看得上,出不起的肉疼】
【那现在等于是僵住了?】
【不是吧,48小时呢,这就结束了?】
【谁知道呢,等着呗,反正也买不起】
别叫我小芳一块翡翠引发的风暴还在持续发酵,这种好东西是藏不住的,知道消息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和这行有关的人绝大多数,都或早或晚有了耳闻。
只不过有的人一听说是咸鱼拍卖,就不屑一顾,而有的人只默默点了关注,似乎不见其下场。
这场拍卖到现在为止,真正参与的人屈指可数。
“这和咱们预料的不一样啊。”方可知看着参与拍卖的名单,挠了挠头。
纪琳琅穿了件单衣,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衣服贴在后背上,隆起的背肌起伏着,清晰可见。
“现在只有5个人参与了竞价。”方可知翘着脚嘀嘀咕咕。
“拍到什么价了?”纪琳琅问,声音稳得好似坐在沙发上的是他。
“5000万。”
“这不挺好,我们预估的就是这个价。”
“也是,现在这个价卖出去正合咱们的预期。”方可知点点头,就甩开了手机。
纪琳琅停了下来,撑起身看向方可知:“明天开始跟我一起锻炼。”
“不……不了吧。”方可知甩头。
他虽然不算什么极端宅男,但是上了大学以后也确实不那么爱动了,以前还打打篮球,现在的运动仅限于通勤。
纪琳琅翻身坐了起来:“不行。”
他语气难得如此坚决,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体力是根基,以前是吃不好,再消耗下去没必要,现在吃的跟上来了,营养不缺的情况下,好身体就是保命符。
方可知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一声哀嚎,吧唧一下倒在沙发上。
“那我可不可以提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