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社区的人见到他们,只会战战兢兢,盯着他们腰间的手|枪,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全。
可惜,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看法,在后来他才知道,摩因甚至是伏特加都和社区的人相处的不错,社区举办联欢会的时候甚至邀请过他们两个。
因为他,两人没参加,也没说过这件事。
几个孤儿和摩因关系好他在之前就知道的,因为万圣节当天,这几个人敲过他们家的门,而摩因,他们的同龄人,拿着早早准备好的糖果,给他们每个南瓜里装了一大把。
几个披着白床单的鬼魂唱着口音浓重到听不清词的调子,围着摩因转了一圈才离开。
他被敲门声吵醒,在一旁拿着猎枪注视着这诡异的一幕。
至于他们的同事,不重要,琴酒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除了后来跟着他的伏特加,都是些注定在底层待着,没有天赋的家伙,他在生存,没时间浪费。
但摩因和这些不重要的人还是相处的不错,他吃过摩因从同事家带回来的南瓜派和墨西哥玉米饼。
他觉得味道不错问摩因是哪里买的,摩因告诉他是他们那个墨西哥籍同事的祖母,他顿时失去了了解的兴趣。
修车店老板,一个光头腿瘸的黑人,他经常光着膀子,上身还有些许训练过的痕迹,店里总是放着《What Does It Mean?》和《Liva Las Vegas 》,他观察这个老板,是听说老板曾是□□成员。
等待修车的间隙,他坐在车里,看着黑人老板在车下钻进钻出,用胶水修复车玻璃上的弹孔,又或是给车喷漆,老板的衣服蹭得一块黑一块白,有着永远忙不完的肮脏活计。
旁人过来调笑老板,老板拿出被他修过的玻璃炫耀,一脸憨厚像,难想曾是和他们老师杰西一个等级的管理者。这让他不免联想到他和摩因的未来。
奋斗一生,最终还要在别人车下劳作,未免有些凄凉,他和摩因说了自己的感受,摩因告诉他,他们还年轻,有时间去慢慢考虑。
摩因还说,老板是真的对自己修复车玻璃的技术感到骄傲,并不是每个修车师傅都会修弹孔,那是拿过枪才能领悟的技术。
他们的圣诞Party请的人一年比一年多,在这个本该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摩因把没有牵绊的人聚在了一起,空气中食物和酒精饮料的味道飘到烧得正旺的壁炉里。
他认识的摩因确实是这幅摸样,但同时,他没有摩因那般宽广的胸怀,没几年后,更是滋长了更具占有欲的感情。
摩因拥有着广博的爱,且不吝啬给任何人,他对摩因的好是奢侈品,但摩因给予他的那份不是。
但那确实是极具威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