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沈锦洲的手指连着心脏都剧颤了一下。

“你喜欢他？”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苏寻点头，他已经无法维持意识了，“我喜欢他。虽然他很幼稚，很小气，爱吃醋……但是他对我很好……”

他掰着手指数，细数沈锦洲的恶行，数着数着又哭了：“他那么好，我却……我却总是骗他。我是个坏人，我配不上他。”

“那现在呢？”沈锦洲抓住他的手，“你现在对他是真心的吗？”

苏寻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他茫然地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我只知道……只知道他不理我的时候，我很难受。看到他和别人说话，我也难受。他受伤了，我更难受……”

沈锦洲把他拉进怀里。

苏寻窝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子嗅到了熟悉的艾草气息，“你又不是我的……啊……你好香啊。”

说着，他又往沈锦洲怀里蹭了蹭：“你是alpha吗？你的信息素好好闻。”

“是，我是alpha。”沈锦洲搂着他，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那你能做我的alpha吗？”苏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alpha不要我了，你可以做我的alpha吗？”

沈锦洲的喉结滚了滚：“我可以。”

苏寻又犹豫了。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就算有了新的alpha，我还是会想他。”

“没关系，”沈锦洲把他抱得更紧，“因为我就是他。”

“胡说。他没你这么好说话。他现在生我的气，都不理我了。”

“那是因为他在生气，”沈锦洲叹了口气，“他现在气消了，就不舍得不理你了。”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找了！”

苏寻委屈极了，“我给他送礼物，他不收。他还说……还说我是他用过的……”

说到这里，他又哭了：“他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又不是……我又不是什么东西……”

这些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现在由苏寻再重复一遍，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他说错了。”沈锦洲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哄着：“他不该那么说你。”

“对，他就是说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别，你理他。”沈锦洲哭笑不得，“他知道错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他……”

“我想见！”他说着又委屈起来，整个人窝进沈锦洲怀里，小声嘟囔：“我好想他……我想让他抱我亲我。我想听他叫我的名字，我还想……想和他□□……”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小声，但沈锦洲还是听到了。

“你想和他□□？”他压低声音问。

“嗯。”苏寻点头，脸埋在沈锦洲颈窝里，“好久没做了。我想他……想他的信息素……”

“那……”沈锦洲的手滑到他腰上，“我可以代替他吗？”

苏寻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你？”

“嗯，我。”沈锦洲凑近，鼻尖碰到苏寻的，“反正你说了，要让我做你的alpha。”

苏寻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你好帅啊……也很好闻……”

他伸手去摸沈锦洲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鼻梁，又落在嘴唇上。

“真好看……”

他主动凑上去，笨拙地吻上了沈锦洲的唇。

沈锦洲克制着没有立刻加深这个吻。他只是轻轻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一点点品尝。

苏寻的吻带着酒气，还有点急躁。他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伸出舌头想探进去，却被沈锦洲躲开了。

“你……”他不高兴了，“你怎么不亲我？”

“慢点。”沈锦洲笑着说，他还想再欣赏一下苏寻这难得一见的样子，“急什么？”

“我不要慢！”苏寻开始扯他的衣服，“我要……我要你现在就……”

“可以。”沈锦洲把人压在沙发上，“但你要记住，我是沈锦洲，我是你的alpha。”

“胡说……”苏寻的话被堵在嘴里。

这次的吻很深，沈锦洲的舌头长驱直入。他吮吸着苏寻那条灵活的舌头，品尝着混合了酒精和洋桔梗信息素的味道。

苏寻很快就软了，手攀着沈锦洲的肩膀，被吻得喘不过气。

沈锦洲松开他的唇，开始解他的衣服。

“你好慢……”苏寻不耐烦了，自己动手去扯衣服，结果扯了半天也没扯下来。

衣服终于被脱掉了，浸染了酒气的皮肤泛起粉红，沈锦洲的手覆上去，感受着掌下颤抖的肌肤。

苏寻的声音带了点哭腔：“沈锦洲……”

“你乖一点，苏寻……”他搂紧了苏寻，两个人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