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师傅,这叫主子怎么不为难?
“前几天死的那个暗卫身上可有什么特殊图案?”
“没有。”孟凌果断回道,人都被自己扒光了,不可能漏看了哪处。
闻昇望着远的看不见石狮子的方向,轻声道:“本王记得,狼卫掌握了几个宫里的暗装,一直没动,让狼卫都端了吧,找他们身上是否有这个图案。”闻昇在孟凌手掌上画出了那个图案。
“若有,剥皮带回来,嘴里的东西掏干净,八月十五之前,宫里这边不得收到暗装被抓的消息。”
孟凌不解:“主子,这个图案跟绑走老爷的人有关吗,老爷若真在宫里,那知道的人必定不多,从外面抓的暗卫怕是对这里也一无所知吧?”
“这个图案跟师傅无关,跟本王有关。”
这话听的孟凌眼皮子直跳,总感觉主子平静的语气下是狂风暴雨。
“属下回去就办。”
离开前,孟凌凭借直觉给闻昇找了个出气桶,把齐云攸所言所行给点在了明处,听罢,闻昇脸上的厌恶之情一点也不遮掩。
朝后瞥了眼,见金无忧晃着腿吃葡萄,闻昇的眼神儿就不自觉落在人家姑娘的肚子上了。
“吃了一晚上?”
孟凌感觉主子今天的情绪变化的太多,也太快,让他抓不住头脑,愣愣回了个气音:“啊。”
带着种吃点东西不要紧吧,不然总不能俩人在这里蒙头大睡的疑问。
闻昇瞪了手下一眼:“她吃完了三个桃子,一盘瓜子,两碗冰粉,两大串葡萄,来观星台之前,她吃过晚餐。”
一串东西数下来,饶是孟凌也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多了,可又见金姑娘的腰围并没有太突出,整张脸挂了个大大的疑惑:东西都吃哪去了?
“要不属下给金姑娘取消食茶来……”话没说完,孟凌就反应过来想差了,这是在宫里,他不能出现,就准备赶紧走人。
“主子快带金姑娘回去吧,属下这就走人。”
闻昇叹了口气,朝那个还不肯停嘴的姑娘走过去,脑子里回想起孟凌之前塞给他的纸条上写着:金姑娘每日只被允许吃一顿饭。
心里能理解她对食物的渴求,但是不顾身体承受能力的吃个没完,就让他为之头疼了。
听见脚步声,金无忧扭脸对着男人露出甜甜的笑,准备等男人站到身边的时候跳进他怀里做任务。
结果脚步还没停的,男人的手就伸过来了,虎口夺食,一把拿走她手里的葡萄,自个儿吃了起来。
“回吧。”
男人边吃便往下走,她完全没有扑人的机会。
考虑到闻昇今晚是去搜寻宫室的,只当他是累了,渴了,就把放在另一边的酒和仅剩的一颗桃子拿上,跳下台子就要追上去。
结果,脚一落地,膀胱憋胀的感觉又回来了,金无忧有种只要再走两步,自己就要憋不住在闻昇面前丢人了的感觉。
面上涨的通红,小腹又难受,又急又羞的快要哭了。
“闻昇……呜呜……我走不了了。”
闻昇心想就几颗葡萄,至于要哭吗,但还是回过身来等着,就见小厨娘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两只手上还拿着壶酒和桃子,腿别扭的站着。
“腿麻了?”就返回去,在金无忧面前蹲下,“上来吧,本王背你回去。”
金无忧心里挺感动,但是背着这个姿势也太像蹲厕所的姿势了,她怕自己半路上漏了,只能说实话。
“你能不能……抱我回去,我快憋不住了。”
闻昇:“……”
反映了一会儿,他才明白小厨娘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嘴角抽搐,憋不住了还在那不停地吃,都不知道这姑娘是咋想的。
叹了口气,闻昇又站起来,把金无忧手里的酒壶和桃子都给人了,一把抱起人就运起轻功,在屋檐树梢之上跳跃。
金无忧下意识搂紧了男人的脖子,那份失重感差点让她以为自己没憋住呢。
飞出去一会儿了,金无忧想起被扔了的酒和桃子,委屈巴巴问道:“你不是渴了吗?”
闻昇面色稍缓,总算不是光长了个吃心眼儿,刚要说话,就听见下面人喊。
“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