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说书有点不同,不是酒楼里老先生独讲那种,而是两个人又说又唱的。
“嘿,你说怎么夸?”
“要我说!说就说,谁不知我狼骑军勇~~,八天八夜~~把敌杀~”
“停停停,夸张了,八天八夜,匈奴还不得死绝了……”
“你听我细细讲~~匈奴的腿上绑了风火轮儿~~”
“嚯,不烫脚吗他?”
“跑进咱们的包围圈儿~~”
“哎哟,太惨了!”
……
金无忧吃完烤五花肉,然后再来一杯青梅酒,太得劲儿了,不枉她安排了一天,饿的头晕脑胀的。
手上不耽搁自己和冰魄吃串儿,耳中也不忘听着新排练的相声,有种梦回跟闺蜜晚上去遛狗,遛着遛着就粘在烧烤摊挪不动道儿了,连人带狗吃烧烤吃的不亦乐乎。
偷偷瞅一眼上面,嗯,不错,男人吃的不住嘴,一定是很满意她今晚的安排,心里得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吧!
哈哈哈,她今晚的任务妥了!
坐在上首的闻昇就瞥见小厨娘吃的很沉醉,一口串儿,一口酒,还有余力照顾冰魄,却不记得勾引他。
往年的生日都是德叔给他煮一碗长寿面,今年却如此大费周章,还处处都显新意,这里面要是没有小厨娘的主意,他是不信的。
怎么,他那天没给她回应,所以小厨娘坐不住了,准备来个酒后失身,好让生米煮成熟饭?
不行,决不能让她如愿,今晚的酒,他一滴也不会碰!
节目一个接一个,逗得大家笑个不停,住在隔壁的人都能听见晋王府今晚的欢愉。
但把注意力放在金无忧身上的闻昇,一直提防着诡计多端的小厨娘对他用美人计,可直到吃饱了都没见她行动。
闻昇记得那些有想法的女人在席间都是亲手喂酒、喂菜来勾引男人的,但这个女人一直没有行动,现下抱着冰魄歪在它身上,好似是喝醉睡着了。
难道,真是他误会这个女人的心思?
还是说,就像她对他的感情,一次次降级,由爱到心悦,现在是一丝也无了。
“我赢了,孟章哥,你输了,喝酒,输了必须罚酒。”比了三轮,尘砚终于赢了孟章一次。
“喝喝喝”围着的狼骑军汉子们也起哄凑趣。
“我看你们是馋军棍了。”说完,一碗酒豪爽下肚,孟章拿手随意一抹,“再来,不就是瞪眼,我一大人还能玩不过你个小崽子。”
德公公也来凑热闹:“尘砚呐,你赢孟章一次,干爹就奖励你十两银子。”
尘砚比试的兴头更足了,刚要应下孟章的邀请,就听到某个醉鬼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句。
“我来!”
一嗓子把尘砚、孟章等人都干哑炮了,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金姑娘再不得主子喜欢,那也是主子名义上的女人,让他们跟金姑娘玩这种近距离眼对眼的游戏是很不合适的。
结果人金姑娘的目标不是他们,晃晃悠悠转了个圈儿,指着闻昇说醉话:“你不行……玩不起!”
“嘶”
德公公的老脸抖啊抖的,简直要给金无忧跪下了,哪有指着男人的鼻子说他不行的!
闻昇果然不允许别人说他不行,而且那个人还是三番五次都对他有觊觎心的女人。
“呵,那本王就和你比比看,到底是谁不行。”
众人一脸莫名其妙,主子怎么跟个醉鬼较上真儿了?
身体却很麻溜的让开位置给俩人腾地儿,看醉鬼怎么能坚持住不闭眼睛。
但小醉鬼继续折腾,随手抓了双筷子想立在桌子上,可筷子不是馒头,一撒手就倒了。
闻昇帮了小醉鬼一把,不耐烦地拿过筷子往桌子中间轻轻一插,筷子瞬间就穿透桌子站直了。
醉鬼说:“一尺的距离……太小儿科,本姑娘要玩就……玩最高端的,我们用鼻子尖顶着筷子,对视三十个呼吸,你敢不敢?”
闻昇撇了一眼醉鬼修剪圆润的手指,瞧着她那一副你不敢应战就是你不行的表情,都要气笑了。
这个女人竟敢如此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