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常敖将坐在一旁的秦晚挤走然后一脸心疼地将安月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安月就收拾好了表情,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害怕。
“是云姐给我打电话说你被绑架了,我四处找你,都没找到你的人,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医院,我就连忙赶过来了。”常敖很是担心。
“医生说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过几天就好了,是他们恰巧救了我。”安月指着站在一旁的秦晚二人道。
“谢谢你们再次救了月月,”常敖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扫了二人一眼似乎觉得不太合适便又放了回去,然后又从口袋中掏出了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二人:“你们救了月月两次了,除了谢谢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万,你们拿着,等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
“常先生,钱就不必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我们该做的,既然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释空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然后便和秦晚离开了。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秦晚站在医院楼下,抬头看向头顶的月亮,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路上没有多少车,人也见不到几个,大家都回去睡觉了,她疲惫地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是别想睡了。
早知道今天这个假还不如不放,她安心呆在基地训练多好,就遇不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过了一会,安月被经纪人和常敖扶着进了车,二人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一路驶向了一个居民区。
“这是常敖在峦城的一处房子,”释空扫了眼平板上的资料,然后将上面的详细住址单独标记了出来,递给秦晚,“记一下位置。”
秦晚一脸懵地接过平板,扫了眼地址,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该不会想要私闯民宅吧?”
释空瞟了她一眼,淡定道:“安月今晚被绑架肯定不是意外,刚才警局那边已经把审讯结果传过来了,那两个小混混见安月是个大明星,于是想绑架她敲诈勒索一笔。”
“很合理啊。”秦晚划到另一个页面,扫了眼笔录。
“你不觉得奇怪吗?”释空发动车子停靠在一处能看到目标房间又不显眼的地方。
“奇怪什么?”快速看完笔录,秦晚返回刚才的页面,“安月刚跟我们讲了她的离奇遭遇就被绑架了?没准是巧合呢,你不知道,现在明星关注度特别高,很容易就有人起歹心。”
“你难道没觉得那个她男朋友不对劲吗?”
“不对劲?”秦晚放下平板仔细想了想,有些犹疑地点点头,“仔细一想好像是有一点,每次我们说到关键时刻他就跟订了闹钟一样准时进来打断我们的话,这也太巧了点,安月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很是避讳,他们两个看似很恩爱但是氛围总感觉不太对,而且斐衣也说过他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
“我查到常敖今天早上会有一个重要会议,安月的经纪人也会外出,”释空从后车座里面拿出两张小毯子,将其中一个递给秦晚,“我们等他走了再上去。”
秦晚震惊接过:“真私闯民宅啊?”
释空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私闯民宅,只是去做客而已,而且安月还在房间里。”
为了防止再有人打安月的主意,二人轮流在楼下值班看守,本来以为今晚的绑架只是巧合,但是到了凌晨三点那块,又一伙人偷偷摸了进来。
“安月到底惹上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盯着她?”秦晚大为震惊。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二人下了车跟在那伙人后面,根据秦晚的观察,他们一共两个人,都穿着黑斗篷,一个守在门口随时接应,另一个悄悄上了楼一路摸进了安月住的房间。
奇怪,这些人怎么知道安月住哪?
秦晚看着黑斗篷轻车熟路开了防盗门,然后径直走向了其中一个卧室,那笃定无比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在安月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
房间内安月并没有睡着,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在洗漱完之后她就关上了灯,常敖的脚步在客厅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门口,安月紧盯着房门,心渐渐提了尚来,不知道过多久,脚步声才逐渐走远,另一个房间传来关门声,她提起的心才渐渐落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按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门外忽然传来了“咔哒”声,听起来像是锁扣被撬开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睛,床边手机忽然亮起,一条消息框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