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青木低着头,特别沮丧,眼眶迅速泛起了红。
释空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如果你能再慎重一些,就能发现你拿到的是一个空白文件,而真正的文件就在你身后的桌子上,它离你只有一步之遥。”
青木鼓着腮帮子咬紧牙,眼眶通红,似乎这样就可以不让眼泪掉下来,斐衣抚着他的脊背,然后轻轻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然后怀中迅速传来了低低的呜咽声。
释空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柔和,动作轻柔,“你已经做得很棒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做不到你这个程度。”
青木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真的?”
秦晚:“当然是真的了,而且你救那些小孩的时候用的办法也很好啊,既能救出人还能不惊动守卫,特别棒!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可做不到你这种程度。”
“那我长大后一定比你们更厉害!”青木抬起头,脸上挂着眼泪鼻涕,泪眼朦胧中大声喊道:“我只是现在还小,长大后一定比你们厉害好多好多!”
“对,你以后一定会比我们厉害好多。”斐衣摸着他的脑袋,弯起眼睛笑道。
“好了小鼻涕虫,别哭了,该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非凌凑上前,捂着肚子道。
“你说谁是小鼻涕虫!”青木立马大声反驳,指着非凌道:“你才是鼻涕虫!”
“谁哭谁是鼻涕虫喽。”非凌超大声,眼神一边瞄青木,一脸嫌弃,“咦~脏死了脏死了。”
“你!”青木气极了,他迅速爬起来,将自己鼻涕眼泪一摸,伸长手臂向着非凌冲过去。
“你干嘛!你别过来!”带着鼻涕眼泪的手向着自己逼近,非凌见状迅速往模拟室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鼻涕虫”,气得青木追得更快了。
“哎呀年轻就是有活力,”祝祁走过来,看着逐渐跑远了的两个人,笑道,“模拟结束了,后面我会把这次的录像传给你们,你们自己开个会复盘一下吧,还有青木,这次的考验可是他期待了很久的,失败了他这次肯定很伤心,你们多陪陪他哄哄他,好了,都去吃饭吧,我跟食堂讲过了,给你们留着饭呢,你们这几天也辛亏了,下午给你们放半天假,出去逛逛。”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几人和祝祁道别后就朝着食堂走去。
“你是不是还挺希望阿木能通关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秦晚突然开口问道。
斐衣闻言偏了下头,视线偷偷看向释空,而释空目不斜视,没有说话。
“你如果真的不想让阿木通过,只需要将那几个人质的位置往远处分散一下,到时候阿木一边找人一边藏人,难度骤升,大概率会被巡逻人员发现,”见释空不为所动,秦晚又道:“还有在办公室那里,你要是真的不想让他找到的话,何必要把真正的文件放在空白文件的另一侧,只要阿木稍微仔细点翻看一下空白文件就能知道自己找的不对,到时候再翻一下其他的文件,简直轻而易举就能够找到真正的文件。”
“我确实不想让他通过,我们的任务太危险了,他才七岁,”释空叹了口气,“而且他越长大身体越不好了,我们去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大夫检查过,都只能维持他的身体不再恶化,只要他还能卜算,他的身体就会更加虚弱,这是窥视天机的反噬,和我们在一起,只会加重他的恶化。”
“他来到我身边时只有五岁,”释空的思绪陷入回忆之中,“捡到阿木的老道士是一个江湖骗子,据说他祖上名门出身,后没落,只留给他卜算的本领,只是他在这上面没有天赋,只能打着算命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骗些吃饭钱,后来他捡到了阿木,两个人相依为命,就在阿木五岁时,他算了一卦,遭到了极大的反噬,全身器官衰竭,生机耗尽而死,将阿木送来没多久就去世了,而那时候我们发现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但是不能确定到底是因为什么,异星入侵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们的,老道士说天地大劫,唯有我们这些特殊之人才能改变未来,并抓着我的手要我发誓照顾好阿木。”
“老道士将他家族所传的本领尽数交给了阿木,而阿木极有天赋,只用了一年就将那些东西吃了个透彻,只是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身体逐渐虚弱,于是我将他送到了山上,抚云道长生性豁达,医术高超,我希望他能拥有一个快乐简单的童年,不必过早地担起责任,我们的担子太重了,而他还太稚嫩了。”
三人到达食堂时二人正在为一块糖醋小排争吵,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于是猜拳定胜负,于是,糖醋小排落在了青木的碗中,而非凌气冲冲地吃了一大碗米饭。
吃饱了饭几个人一致同意出去转一圈,秦晚和斐衣挽着手,并排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非凌和青木,再后面是释空,旁边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们,此时已经是下午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越往前走人越多,一行人过处路上的行人们纷纷投来惊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