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我倒是还想问你,你们跟村寨那些人是什么关系?来这里找到我难道不是也为它而来吗?”
秦晚站在一旁,渐渐听出了些不对劲,她按住了想要动手的斐衣,接过了谈话的权柄。
“这位大哥,不知道你是不是认错了,但是我们并不是来找你还有你手里的东西的,”秦晚态度温和,摆出一副想要好好谈话的样子,“我们也是被人陷害追杀到这里的,遇见你纯属意外。”
“你们也是被村寨里面的那些人追杀?”男人的目光冷冽地看来,光看表面也看不出他有没有信她的话。
“也?”秦晚挑眉,“你也是被追杀到这里的?”
她莫名想起了她们来这里的目的,苏雅拜托她们来这里找一个叫阿元的男人,而村寨中的那些人也在找一个叛徒。
秦晚试探道:“你...叫阿元?”
男人的目光利剑一样射向秦晚,她明显看见他握紧了手中的大刀。
“别误会,”秦晚连忙道,“严格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来找你的,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苏雅的女孩?”
“苏雅?”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男人的脸色没那么警惕了。
“对,就是她委托我们来救你的。”秦晚将遇见苏雅的事情和盘托出。
“事情就是这样,苏雅很担心你,但是自己又离不开她母亲的周围,就拜托我们来救你出去。”
“你们来找我是为了解毒草?”似乎是秦晚拿出了确切有力的证据,男人相信了他们并不是敌人。
“对,苏雅说你有那种草药,我们的同伴已经中毒昏迷好几天了,他需要解毒草。”
“那你们可是要失望了,那种草药已经绝迹了。”男人哼笑一声,“自从我父母死后,解毒草就消失了。”
“别说得那么绝对嘛,万一它还长在哪里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呢。”秦晚不放弃。
“不可能,”男人断然否决,“ 那种草药生长条件特殊,世界上只有我父母知道种植它的方法。”
“你父母没有传给你吗?”
“那你可要失望了,”男人勾起唇角,却没有丝毫笑意,“他们还没来得及传给我就去世了。”
秦晚闻言皱起眉,这下麻烦了,找不到解毒草那非凌怎么办?
“那你手里的它是怎么回事?”斐衣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斐衣愤怒:“它是这片大地的精魄,你将它剥离出来只会加速这片土地的死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元皱起眉,他看向手中的种子,又再度看向斐衣,似乎不是很相信:“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斐衣道,“它是这片山林的生机凝聚而成的精魄,现在这里土地被污染,你带走它的精魄只会加速它的灭亡。”
“可是它明明说......”阿元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二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些的?”
“都跟你说了,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是来救你的!”秦晚又重新讲了一遍她们与苏雅相遇的情形,虽然看不出来男人到底是不是相信她们,但是至少他愿意冷静一点坐下来和她们聊聊了。
“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为了解毒草?”三人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周围是枝叶枯黄的植被,上空是黑压压的游魂。
“对,我们的同伴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检查后发现他还中了毒,我们听说这里有可以解毒的草药,路上遇见了苏雅,她说你知道解毒草在哪里,并拜托我们来救你出去。”秦晚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你们去过村寨里面了吗?”阿元问道。
“去过了,”秦晚点点头,“感觉村寨里面......很奇怪。”
阿元:“那里以前不是这样的,很多年前,在我的印象中村寨是很安宁幸福的,村寨中的人世代生活在这里,大家都很都是很淳朴的人,但是在十年前,这一切都变了。”
“我们听苏雅说过,说是十年前一场疾病改变了大家的性格,让人变得暴躁易怒,”斐衣想了想,又补充道,“刚才打斗的时候,我也在一个女孩的记忆看到过。”
“对,那场疾病不是意外,是人为的,”阿元语气沉重,“十年前我十三岁,忽然有一天村寨被一场疾病席卷,我们家是村寨中世代传承的巫医,这场疾病开始的时候我父亲就感觉不对,只是找不到证据,再后来村民们不治而愈,父亲便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但是村寨中的人越来越不对劲,他们变得暴躁易怒,村寨中时常发生冲突,直到某一天,父亲母亲忽然给我收拾东西,让我离开村寨。”
“但是你没有走?”见阿元沉默了许久,秦晚试探道。
“不,是没来得及走。”阿元摇摇头,“那些人踹开了我家的门,堵死了我们逃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