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生怕这这些人有什么阴谋都没敢离开大部队,一直注意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现在还是中了圈套。
“不知道,”秦晚摇摇头,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周围,到底怎么回事,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黑衣人们就消失了。
林中忽然起了雾气,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火把上的火光越来越亮,雾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时有黑色的影子掠过。
“不对!火把有问题!”斐衣忽然喊道,她看向秦晚,“快扔了它!”
二人迅速将火把扔向远处,周遭瞬间暗了下来,秦晚看见火把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光芒隐没在了远处的草丛中熄灭了。
“火把里面加了东西,”斐衣一脸懊恼,“应该是这雾气,火把里面的东西单独燃烧时不会产生效果,但是与这雾气相互作用便产生了一种气体,将这些东西引了过来,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
“不怪你,”秦晚宽慰道,“火把人手一个,谁知道他们会在我们的里面加东西,而且这些人一瞬间就消失了,根本没给我们反应的时间,或许从昨晚他们就在计划了。”
“那他们昨天晚上就可以杀了我们啊,”斐衣和秦晚背靠背,警惕着雾中不断穿梭的黑影,“就那个黑斗篷的实力昨晚完全可以直接弄死我们。”
“不知道,”秦晚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关键是要把眼前这关给过了,而且这如果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陷阱,那释空那边就更糟糕了。
雾气逐渐浓郁,雾中黑影的数量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秦晚握着止月,内心很是烦躁,上次是灰雾这次是白雾,她好像一遇上雾就没什么好事!
剑锋在雾气中划过冰蓝色的光,那些黑影像是一个被拦腰割断的橡皮泥一样散了架,然后橡皮泥自动粘合再度组成了一个人。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还能多次利用!
秦晚冷着脸提剑冲了上去,剑锋扫过的地方片甲不留,黑影见敌不过她,身形扭转拉成了一根黑色的绳索,缠上了秦晚的手腕。
秦晚手腕翻转用另一只手接过止月,翻身躲过另一侧袭来的黑影,灵力流转间斩断了数个黑影,黑色的绳索再度缠上了她的脚腕,将秦晚拉得一个趔趄,她反应迅速将绳索斩断再度站起来对付其他黑影,只是她的劈刺对于能够重复粘合的黑影来说无异于白费功夫,剑还没收回去那些黑影便再次粘合在了一起。
这样下去完全是在消耗她们的体力,最后还没等找到对付黑影的办法她们就会先因为力竭被这些东西弄死!
秦晚见状咬咬牙,心中莫名有一股火越烧越旺,她将剑翻转朝下刺入大地中,手中掐诀,一道道冰蓝色的流光从剑中飞出与法诀相呼应,逐渐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蓝色凤凰,她的双手往前一推,那只凤凰猛然飞了出去,巨大的羽翼掠过雾气中的黑影,冰蓝色的流光将它们碾成了黑色的尘埃。
电光石火之间,她似乎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是来不及想太多,铺天盖地的黑影再次向她冲来,秦晚提剑迎了上去。
斐衣侧身躲过冲来的黑影,这些东西太多了,几乎扑天盖地都是,她和秦晚姐姐被这些东西冲开了,浓重的雾气混杂着铺天盖地的黑影,几乎都看不见三步之外的景象。
斐衣手中的藤蔓快速生长,变成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那棍子扫过之处黑影溃散,连雾气都淡了很多,只是用不了几秒这些地方便会再次被雾气和黑影填充,斐衣艰辛地躲避着四面八方而来的袭击,身上已经有了很多伤痕,她气喘吁吁抬起棍子,试图抽开黑影们。
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道黑影攸乎闪过直接撞上了斐衣的后心,斐衣眼前一黑,一片尖锐的哭声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浓烈的悲伤与怨恨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像是又回到了村寨,只是这次的村寨和她见过的不太一样,这里生活着很多的村民,屋舍干净,植被茂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平和满足的笑容,这是村寨原本的居民。
斐衣像是看了一场电影,她跟随着一个女孩的视角走过了她的一生。
女孩出生于村寨中,她的祖辈在这里生活,村寨中的生活安宁平静,她就这样长到了十二岁,可是忽然有一天,村寨中的村民忽然患上了某种疾病,疾病像是瘟疫一样传播开来,一开始的症状很是严重,但是没过几天病情就会自己消退,大家都以为是某种小感冒。
但是女孩知道,并不是这样,村寨的中村民忽然变得脾气暴躁,原本性情温和淳朴的人们变得暴躁易怒,村寨中时常爆发冲突,大家都以为是山神的降罪,很多人都搬去了外面,女孩一家还有许多其他的人因为舍不得便没有搬出去,但是这成了他们悲惨命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