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你可要给我养点肉出来。”秦晚笑道。
在家住了几天,秦晚便收拾收拾准备回学校,林姿很是舍不得。
“你才刚回家几天啊就要走,要不在家多住几天,正好多休息休息。”
“妈,我再晚点回去就赶不上课程了,”秦晚无奈,“我现在回去加班加点还能把上学期的课程学学,再晚点回去学不完期末就要挂科了,到时候还得补考。”
“你别担心,也就还有两个月我们就放寒假了,到时候我天天在家里陪着您。”秦晚安抚道。
在林姿的朦胧泪眼中,秦晚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雨城位于南方,夏季多雨,四处都带着江南的婉约美,但是秦晚的学校峦大位于北方的峦城,峦城一半平原一半山脉,而峦大正建于两者的过渡地带,一半位于山上一半位于平原。
秦晚到宿舍时,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她将行李摆放好,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几个月没回来,床铺上积了一层的灰。
她将床单被罩换下来扔进洗衣机里面,又换上了新的,做完之后她坐在书桌前看着专业课的书,里面的内容她上学期已经学过了,现在再复习一遍期末考应该不是问题。
秦晚爬到床铺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她好像又做梦了。
梦里的有一片熟悉的湖泊,湖面泛着粼粼的光,秦晚看见自己将那柄蓝色的剑泡在湖水里面,水面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漾开,湖水倒映着红衣女子模糊的身影,秦晚透过水面看向她,对面的人也抬眸看向秦晚,眼神冰冷幽深,“去找他。”
秦晚骤然惊醒,她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手臂上的剑纹隐隐泛起湛蓝色的光,自从她离开那个领域后,手臂上便多了个剑纹,她能感受到蕴养在里面的灵剑,它温和稳定,与梦中的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门外传来了喧嚣声,有人推开寝室的门,走廊里的光泄进来,紧接着寝室的灯也被人打开了。
“晚晚?你回来了?”室友看向床上支起上半身的秦晚,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中午,”秦晚下了床,探头看向室友手中的饭,“吃的什么?”
“一食堂的米线,”室友将袋子敞开,露出里面飘着香菜葱花的米线,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你不早说你回来了,早知道我就把晚饭给你捎回来了。”
“我下去吃,正好在学校里逛逛。”秦晚洗了把脸,将手机掏出来揣在身上就出了门。
秦晚去离得最近的食堂吃了一碗米线,吃完后就拐到了操场,操场上有社团的人在唱歌,周围坐了一圈人,荧光棒在夜色中摇晃,伴着微凉的风,歌唱完了一首接着一首,等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秦晚拒绝了几个想要加她联系方式的人,转身绕着操场走了几圈。
夜渐渐深了,秦晚躺在宿舍床上,渐渐睡了过去。
她好像进了一件藏书室,整间屋子用木头搭起,里面规规整整罗列着好几排书架,一直到房间的最里面的黑暗中,一眼望去仿佛看不见边。
藏书室外侧的墙上镶嵌着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石头,散发着莹莹的亮光,将秦晚站立的地方照亮,再往房间里面的地方,被黑暗笼罩。
秦晚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排书架前,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剑诀,再往后,则是各种五花八门的法术,什么“春风化雨诀”、“幻诀”、“禁言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上面看不到的。
“这是你要学习的东西。”藏书室里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你...是我在梦中经常见到的那个人?”秦晚惊讶地抬起头。
“这不重要。”女声淡淡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秦晚问道。
“三年,你要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学会,不然......就来不及了。”她的尾音很轻,几近于无,秦晚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什么来不及了?”秦晚还想再问问,却被空中忽然闪过来的鞭子打得一个踉跄。
“学。”女声毫不废话。
秦晚张嘴还什么都没说,空中的鞭子便又抽了过来,不得已,秦晚只能拿起剑抵挡。
秦晚一开抵挡地迎接不暇,身上被抽了好几道鞭子,后背火辣辣的疼,随着被抽的次数多了,秦晚出招也多了几分利落,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残雪》的剑诀。
实战是最好的检验,秦晚在女子的折磨下,出招的剑诀越来越利落。
她在快速地成长。
学校里面的日子很轻松,日子过得很是规律,她也再没有看见什么乱七八糟的幻觉,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强制被女子拉近梦里对战,有时是法术有时是剑诀,这就导致她白天上课写作业,晚上练剑诀法术,不知不觉中,离她出院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
秦晚走出教学楼,和室友约定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就抱着书往图书馆走,今天已经没有课程安排了,等她学完落下的内容,差不多正好到吃饭的时间。
“......妈妈...”秦晚听见熟悉的声音,她低下头,看见一滩拳头大小的黑色粘稠物靠在她鞋边,发出细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