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谁?不会像看神奇的动物一样围观我吧,我会看什么啊?”
“我们包括我,邱白,对了魏疏桦也是,柳渊,风千伦……”孟湘停像报菜名一样说了一大堆人名。
温止目瞪口呆:“我真的不知道啊。”
“对了,还有池晚春。”孟湘停将人一一点过:“这些是之前我数的,当首席的这几年就不知道了。”
“我不会真的是什么神奇动物吧。”温止开始质疑自己,随即又很快反驳了自己的怀疑。
若世上真有她这种“神奇动物”的话,修真界早就被搞得天翻地覆了。
“我觉得是我师尊给你们下药了,让你们产生了这种幻觉。”温止找了最合理的解释,点点头。
孟湘停笑了笑,没有解释。
温止也没有再纠结自己是否是神奇动物,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将两手向外张开笼在唇旁,朝对面山上大喊。
“啊——”
孟湘停抬起头,看着女孩闭着眼睛用力嘶喊,树上的鸟雀惊起拍动翅膀飞向天边。
“我们会幸福的——”温止喊。
孟湘停愣住了,为什么是“幸福”呢?她是这样想的,也这样问了出来。
温止也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到了。”
她绞尽脑汁来解释这个词:“快乐是幸福,平安也是幸福,梦想成真是幸福……”
说着说着,温止情不自禁地感慨:“湘停,我能想起这个词简直是天才。”
“对,你是个天才。”孟湘停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也是个天才。”她捧住孟湘停的脸,十分认真地说道。
独自远游,一剑在承台湖封神成为首席,成功复仇……孟湘停励志地不像个人,甚至比话本上的主人公更加耀眼。
对于温止的认可孟湘停感觉很受用,也很感动,但是她还是不得不开口:“把你那沾满灰尘的爪子从我脸上拿开。”
额——
温止尴尬地笑着将手收回,想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但还是紧急补救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
孟湘停感觉哪里怪怪的,将她的手挡开,嫌弃道:“你的袖子并没有干净到哪里去。”
温止眨了眨眼睛,发现好像真的是这回事,不好意思将手背到后面,攥着袖子小声说:“不干不净刚刚好。”
一炷香后,哇哇叫的温止被拎着后领子拽到河前,被某人黑着脸毫不留情一脚踹了下去。
“袖子中再藏重口味吃食,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温止看着自己湿淋淋袖子上的一抹辣椒油,再小心瞟孟湘停脸上可疑的橘红色,主动游得远了点,省得碍了她的眼。
孟湘停见温止如此识时务,抽了抽嘴角,她就不能过于相信这个不着调的混子。
她鞠了捧清水洗了洗自己的脸,因为太阳照射的原因,水温并不凉,甚至是温热的。
河水清澈见底,石面上浮动着光圈,孟湘停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将脸洗完后抬起头,发现周围灵气突然变得充裕,温止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温止?”她试探开口。
这么安静不像温止的风格。
温止慢慢直起腰,手上像拿着什么东西,僵硬地转身。
“怎么了?”孟湘停皱了皱眉,没注意到旁边的水位开始迅速变浅,一张黄符在水中露出边角。。
“我好像干错事了。”温止心虚地咬了咬唇。
她刚才看水里面好像有块薄石头,想捡起来打水漂。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温止有的适合打水漂的石头多了,也不差这一个普通的,就是单纯玩玩而已。
但当她第一次准备拾起却没有拿动时,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她使了点劲,用力地往上拔,小石头依然纹丝不动,好似挑衅。
事情发展成这样,温止这个犟种更不可能善罢甘休,她给自己贴了个上千斤的大力符,将石头扯了下来。
一瞬间,无数水流混着隐藏术法向石头下方的空洞中流去,温止意识到不对,手忙脚乱拿着石头想再次堵住,却发现手上的石头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就是出来玩一趟就能撞到隐藏秘境。
秘境隐藏成普通自然风光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只要不触发就不会有影响。
境眼明明很用力地隐藏起来了,怕别人误闯还专门是正常人无能为力的重量和密度,谁知道遇到了温止。
孟湘停不愿再看浑身湿透,莫名有些可怜巴巴的女孩,闭上双眼仰头深吸一口气。
“怪我,不该把你扔水里的。”
温止被感动了,她知道湘停是一个非常细腻负责的女孩,没想到就连她做错事还往自己身上揽,怕她自责。
“我应该直接把你从山上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