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穿的破破烂烂,举着一个酒葫芦在炼器炉旁边乱转,嚼两颗花生米,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什么“人间极乐”。
但就这么一个自足的男人,最后通魔,死在了他的手上。
还疼疼她。
谁来心疼他呢。
他来天级秘境也不过是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进行交换,以此获得联盟的议事权,谁又愿意来这中地方呢?
“奴观郎君坐台上,面如白玉,眉如远黛,不轻言笑,少有神色……
“君诉其心忧,妻不及意,奴符其好,愿否与其覆云雨……
“奴终日泣雨,恶怀禽之子,污奴声名……
……
……”
清女悠悠吟唱,身上非人的部位和颜色逐渐消褪下去,她站起来,伸手将头发抚到一侧,用手指慢慢地梳理着,表情变得高贵。
就像上千上万年前,她为了参加众神的宴会,仔细地梳妆打扮。
空灵的歌声夹杂着神女的愤怒的哭泣和哀嚎,嗤骏州下起了红色的细雨,一如她被打下神界,满眼血泪。
池晚春转身,他听到了温止的声音,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冲着他摆手。
“你怎么来天级秘境不和我说一声?还要我专门来找你。”
池晚春又喜又急,赶紧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袖子:“快走,这有天级妖兽,太危险,我先送你出去。”
温止摇了摇头,将垂着的手抬起,喷出的血溅到了池晚春的衣服上。
他低下头,才发现清女已经被温止用析楚一剑捅死。
“你喜欢我吗?”她的表情认真且期待。
池晚春有点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温止会主动开这个口,这句话甚至比修仙界有人飞升对他的冲击还大。
“我爱你。”他生怕温止反悔:“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那你能为我死吗?”温止期待地看着他。
“能。”池晚春紧紧地看着她的眼睛。
一只有血红指甲的手捅进池晚春的胸口下方,池晚春因为吃痛恢复神志,这里根本就没有温止,有的只有清女。
原本温热的血液触碰到清女的皮肤后瞬间变得滚烫,像是要直接把整条胳膊和血肉煮化,未碰到的部分像感染疫病一样溃烂。
清女忍着巨疼将池晚春的灵核掏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诅咒为什么会被触发,但只要吃掉他的灵核就可以了,那些血就不会伤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