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中的疑虑朝着接风宴的方向走去,随着他动作,两个弟子到前面引领,孟湘停的脸已经有点僵了,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的光慢慢淡了下去。
等到人走后,其他弟子也散开处理自己的事情,孟湘停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用清洁诀清理刚才碰韩凝之肩膀的手。
“首席,当时是有人骂了他们一句。”李清还抱着那一大堆信封,并没有离开。
“骂就骂了。”孟湘停说,她的表情淡淡的,将最上面刚才念过的信又拿了起来,瞟了一眼后又放回了上面。
“阮二这事干的还行,让他把剩下东西一并准备好,连着这些东西放进去。”
地上还掉了一封信,大概是刚才太挤没有看到,孟湘停弯腰把它捡起来时信封边缘已经破了。
“好。”李清回答,他顺着孟湘停的动作望去,那个印着鞋印的信封边露出些黄色的粗糙边缘。
孟湘停将东西塞好,放在了那封信上面,李青也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冥币。
除了那封信,其余信封中装的都是冥币。
他抬头吃惊地看向首席,却发现孟湘停拍了拍他的肩,与他擦肩而过。
他突然想到那些递信的人,并不是所有围着的人都递信了的,但却是占了大多数,他们是否已经知道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又是否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李清没有再想下去,他将怀中的信纸稍微用力环了环,他是玄天门的人,更是清流的人。
晚上的时候,那个天使般的白毛男人终于调整好了情绪,守门人再次把在外面无聊地快发毛的温止带到了那个房间。
地上的丹药已经被清理了,温止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千金难买的东西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喂狗了。
想是这样想,白毛又一把把她拉住,干净利落的一刀,血流了出来。
真不如喂狗了。
放完血后,温止很容易将手抽了回来,皱着眉往上面洒药粉,那些刚覆上去细小的白色粉末很快被血液浸染,又有干的白粉盖了上去。
“白毛,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止已经有点不悦了。
她是底线低,但并不是没有底线。
“本宫乃是星盘官,态度放尊重些,小崽子。”男人用张符抹过匕首上的血液,用两指直直贴在桌子中央。
霎时,无数金色幻影从桌子上立了起来,那些难以偷窥的天象成为一个个符号环绕在他周围,他们分明离得很近,却又仿佛跨越山水和日月,相隔千万里。
最后三个星象符号慢慢移到了两人中间,星盘官没有再看温止,反而将目光移向了守门人。
“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