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似乎只是睡着了,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漂亮的眉形,鼻梁,嘴唇,仿佛雕塑般。
他现在对君泊淮喜欢温止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了,不提她其他,就这张脸,也没有人不喜欢吧。
他之前为了赚一些身外之物私接了几个微调面容的活,对人面部美感结构了解不少,这张脸算是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两个月后,君泊淮到了医药谷,看样子恢复不错,甚至还突破了,连破两阶,到了宗师五阶。
“她怎么了?”君泊淮急迫问道。
梁集耸了耸肩:“没醒。其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没了灵核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君泊淮两手钳住梁集的肩膀,失态地问:“王长老呢?我要找王长老。”
梁集被抓的有些疼,皱了皱眉,他认为君泊淮有点小题大做了。
温止若成为一个普通人,就算与君泊淮堂堂一介宗师没有一腿,凭借医药谷王长老的干女儿的身份也能找到个靠山。
别的不说,就凭她这一张脸,若是不要名分,他们这一代的骄子估计也没几个不愿意。
梁集本能地把师父说的话忽略了,在他看来,温止是师父的干女儿,又是个女修,稍微厉害点都能被吹上天。
说不定二十多岁还没到元婴。
耳听为虚,现实摆在这里,现在她连醒都醒不过来,哪门子的天才,空有皮囊罢了。
而皮囊最是廉价,它只是附属品。
他挣开君泊淮的手,随意道:“我师父在照顾她,你要是想去我带你去吧。”
药室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君泊淮踏进门就看到平日里一直在闭关的医圣在给温止施针。
“来了。”
王客沉没有转身,淡淡开口。
君泊淮意识到失礼,对他行了一礼:“长老。”
王客沉嗯了声,让药人将其他剩下的针拿下去。
君泊淮看着扎满针躺在床上的人,无论与树下转身说“小事”,还是一身兽鳞垂着头将魇兽的头生生扭断的身影,都难以重合。
若他要是再强一点,到了宗师七阶,是不是就不用燃烧灵基三次,灵核是不是就不会炸开。
温止是不是就不用将灵核挖给自己。
可现实就是温止安静地躺在这里。
“长老,能不能给她换个灵核?她不能没有修为。灵石和药材都不是问题。”君泊淮一脸焦急。
老头翻了个白眼:“灵石和药材我缺?你倒是说说怎么换,换谁的?”
“你不知道灵核事关修炼?品级的好坏直接影响修炼的上限,不说你们,就是天级妖兽的灵核我也不能换。”
“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灵核还是她的。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搞的,让你们都活下来了。”
“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要不看在那是她亲自换的,我绝对弄死你。”
“你连邱白那个白莲花都不如,你就是个狐狸精。”
梁集被一个个巨大的八卦砸了一脸,此时听到君泊淮被骂居然没什么太大反应,脑子里居然想的是师父好像没有开玩笑,温止可能就是他们认为近千年来最有可能飞升的人。
君泊淮也不管身上被安什么莫名其妙的名头,整个人彻底慌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王客沉深呼吸平复心情,将目光移向石床上的女人。
“等她醒,寻找机缘再造灵核,重新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