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堰，你不了解他。"江屿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不用了解！我只知道没人配得上你！"少年的声音带着点偏执的激动，随即又低下去，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黏稠，"哥，只有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我心里一沉，那种超越兄弟之情的阴晦情感，几乎透过门板传递出来。我没有停留，默默走回了客房。

*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起来做早餐。江堰也起得很早，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他靠在厨房门框上，冷冷地看着我忙碌。

"你不用做这些讨好我。"他忽然开口。

我没回头，继续煎蛋，"我不是做给你吃的。"

他沉默了一下，语气更冷："你离开我哥。"

我关上火，转身看着他。少年倔强的脸上带着黑眼圈，眼神里是与他年龄不符的执拗和一丝...疯狂。

"这不可能。"我平静地说。

"我会让你离开的。"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经历过什么！你只是个外人！"

这时，江屿揉着眼睛从主卧出来，打破了厨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江堰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变回那个略带腼腆的弟弟。

"哥，你爱吃的溏心蛋。"他接过我手中的盘子，殷勤地放到江屿面前。

江屿看着我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问。

我知道，江堰这个心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他像一头守护着唯一宝藏的幼兽，对任何靠近的人都充满敌意。而我对江屿而言，是那个"外人"，却也是绝不会放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