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就是想换个环境。"
这个任性的要求让我心头一软。调转方向时,我注意到他悄悄扬起的嘴角。
开门进屋,他好奇地打量着我公寓的布置。这里确实比他那边简陋许多,但很整洁。
"浴室在左边。"我放下行李,"我去煮面。"
他在浴室洗漱时,我在厨房煮宵夜。水沸的声音盖过了他走来的脚步声,直到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
"好香。"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
我关小火,转身将他抱上料理台。这个高度让他不得不低头看我,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欢迎回来。"我说。
他低头吻我,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这个吻很轻,却比任何语言都动人。
面煮好了,我们坐在客厅地毯上吃。他靠着我,说起新加坡见闻,说到兴起时眼睛发亮。我静静听着,偶尔替他擦掉嘴角的汤渍。
夜深了,他靠在我肩上昏昏欲睡。我把他抱到床上,他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衣角。
"明天..."他声音越来越小。
"嗯,明天休息。"我轻声应着,替他盖好被子。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他安睡的侧脸上。这个夜晚很普通,却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特别。
*
周末早晨,我带着新鲜食材来到他家。开门时他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吵醒你了?"我轻声问。
他摇摇头,侧身让我进门:"正好醒了。"
在厨房准备早餐时,他从身后经过,很自然地伸手拿了片我切好的水果。我们的身体轻轻擦过,他睡衣的布料柔软地蹭过我的手臂。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靠在料理台边问。
"看你。"我把煎蛋装盘,"想出去还是在家?"
他思考了一下:"在家吧。上次你说要修的书架还没弄。"
早餐后,我们一起整理书房。他递工具给我时,指尖总会不经意地相触。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修好书架,他站在我身边整理书籍。当我们同时伸手去拿同一本书时,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最终,他缓缓抽回手,耳根泛红:"抱歉。"
"没关系。"我说,心里却希望这个触碰能再久一些。
傍晚时分,我们坐在阳台看夕阳。他捧着茶杯,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
"闻寒,"他轻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转头看他,夕阳在他眼中点燃温暖的光:"因为是你。"
这个回答让他微微怔住。随后,他轻轻将头靠在我肩上,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猫。
夜幕降临,星星渐渐亮起。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密。